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方攸寧捧著賀震霆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問。
賀震霆寵溺的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說：“你這么聰明，什么都瞞不過你，我的確有話要跟你說。”
“不是我聰明，是我今天去找過丁院長。按照他跟你的關系，肯定會告訴你我找過他。我們之前說過的，有事情不許互相隱瞞，要對對方坦誠相待。所以我想，你肯定有話要跟我說。”
方攸寧笑著捏他的臉解釋，不過太硬了，根本捏不動，一點都不好捏。
賀震霆將她的兩只手，從自己臉上拿開。
握緊了其中一只，說：“跟我去書房，我全都告訴你。”
本來還猶豫，要不要告訴她。
可是聽她這么說，就必須要告訴她了。
果然，他選的妻子是個聰明的女孩子。
知道什么是以退為進，也懂得拿捏他的心。
不過，他很高興被她拿捏。
這種不用一個人獨自承擔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畢竟一個人走得太久了，也難免會覺得孤單寂寞！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賀喬宇嗎？”
進了書房后，賀震霆將一張照片拿出來給她看。
照片上是三個人。
上面有賀震霆，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和一個陌生的女人。
“記得，他救過你，我又怎么可能忘記他。”
方攸寧回答。
“這個就是賀喬宇，這個女孩是他的女朋友。”
賀震霆介紹。
方攸寧仔細看了看，賀喬宇長得溫潤如玉，一看就是個脾氣性格很好的男人。
而女孩長得也很清麗漂亮，兩個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十分的般配。
賀震霆繼續說：“喬宇死后，沒過多久趙云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雖然當時她家里人，極力讓她將孩子打掉。但是她不舍得，那是她跟喬宇的愛情結晶，她想留下來。
當時的情況我自己也自顧不暇，除了能幫她租一套房子，偶爾去看望她，也沒辦法給她更多的照顧了。后來，我跟我父親徹底決裂，兩方白熱化，在這個時候，懷著孕的云雅就失蹤了。”
“失蹤？”
“對，失蹤了。我打電話聯系不上她，去找她的時候，公寓里一片混亂，人也不見了。很明顯，她不是自己離開的，而是有人把她帶走。”
“你父親派人帶走了她？”
方攸寧猜測。
賀震霆說：“我當時也是這么猜測，所以我去找他要人。他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一直到他輸給我，中風生病，也不肯說出云雅的下落。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放棄派人尋找她，但一直沒有下落。唯一能夠找到她的辦法，可能就在我父親身上。但是什么辦法我都用了，他就是不肯說。”
“所以，你就一直跟他僵持了那么多年？”方攸寧驚訝。
“不然，還能怎么辦？”賀震霆說。
他活著，就還有希望。
如果他死了，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方攸寧：“……”
“以前覺得你這人挺殺伐果斷的，怎么這么……蠢。對不起，我很不想用這個詞形容，但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了。”
方攸寧先是小聲嘟囔，又連忙向他道歉。
賀震霆也有些尷尬，沒想到她聽完這些事情后，居然說他蠢？
“寧寧，你有好辦法？”
方攸寧說：“反正不可能一直等他良心發現，主動說出真相。良心這種東西，天生有就有，天生沒有，你做再多的事情都不可能感動他長出來。所以，你哪怕再等一百年，他也不會告訴你。”
“我讓人給他做過催眠，找人逼問過，該用的方法都用過。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如果有，我把他交給你。”賀震霆說。
方攸寧一聽他這些辦法，就是太正規手段。像賀鴻昌那種爛到骨子里的人渣，當然不可能輕易妥協。
所以，跟他拍著胸脯保證說：“你交給我，我試試，不敢說百分之百，至少百分之七十能幫你問出來。”
“好，明天我就讓人把他帶來。”賀震霆說。
方攸寧說道：“明天太快了，給我三天時間，我要先布置場地。”
“布置場地？”賀震霆疑惑。
方攸寧神秘一笑，說：“現在先賣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么神秘？”
賀震霆擁住她，手掌撫摸上她的臉，大拇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問。
“反正我會幫你問出來，你就先不要問這么多。”
方攸寧拍著他的肩膀說。
“好，我相信你。”
賀震霆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嘴唇。
方攸寧輕笑。
其實今天她還稍微喝了一點，雖然沒有喝醉，但是也有一點微醺。
他的嘴唇很柔軟，氣息也很好聞。
讓她貪戀不舍。
所以，他親了一下后，她覺得還不夠。
又踮起腳，主動親了上來。
難得她這么主動，賀震霆當然配合。
而且，說出心里的秘密后，整個人也輕松了很多。
再加上她愿意幫自己，便更覺輕松愉悅。
所以很配合地摟住她的腰，將這個吻加深。
直到兩人都情難自禁，不再滿足于只是親一親而已。
不過……
深入纏綿時，手機響了。
“你的手機。”
方攸寧連忙推開他，提醒。
這鈴聲一聽，就不是她的。
“不用管。”
賀震霆現在哪里還管手機不手機，此刻在他眼里除了她，不可能再有其他。
所以，這通電話，到底還是等結束后才接聽。
電話打了有十幾個。
打不通，停了一段時間又會打，對方還很執著。
中途的時候，賀震霆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所以，更加不愿意理會。
如果真有什么大事，自然是陳述打給他，而不是陌生電話。
“喂，什么事？”
電話接通后，賀震霆語氣不悅地質問。
因為太生氣，讓他連詢問對方是誰都忘了。
“賀先生，我是慕少白。”
電話那邊，是慕少白的聲音。
兩個人沒有互相留過電話，畢竟兩人差個輩分，平時又不可能聯系。
所以，賀震霆沒有存他的電話很正常。
而慕少白不知道從哪里搞來賀震霆的電話，直接打到他的手機上。
賀震霆聽到是慕少白，也皺起眉頭，沉默了片刻才問：“你找我什么事？”
方攸寧在一旁，也聽到慕少白的聲音。
本來她是閉著眼睛休息。
可是聽到是慕少白，也將眼睛睜開，又想到今天看到他跟賀右如在一起吃飯。
心里好奇，他給賀震霆打電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