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
話音剛落,黎姝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要改口,沈渭琛卻是笑了笑,吻上了她的唇。
輕輕地觸碰,含在嘴里,吮吸,又放下。
“為什么,你自己不明白嗎?”
對了,以她如今見不得人的身份,說些這樣調情的話再正常不過了。
黎姝的眼里突然沒了光,麻木地笑了笑,“知道了。”
“但是我今天累了,不想動,可以嗎?”
沈渭琛撐起了身子,像是有些掃興,“隨你。”
這時,手機再次響起,黎姝心里一驚,下意識地認為是沈瑄不放心她打過來的。
正要藏起手機,沈渭琛按住了她的肩膀,“接。”
凌厲的眼神仿佛要將她千刀萬剮一般。
“不過是個騷擾電話,沒什么…”
“我倒是要看看,大清早的,誰敢騷擾你?”
不由分說,男人一手插進了她的腰,摩挲著她的敏感。
黎姝忍不住弓起了腰,余光瞥見手機已經被男人奪走,按了擴音鍵。
黎姝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卻聽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
“小姝,有時間嗎?”
是周萍。
她們平時交集比較少,就算有也不過是為了工作。
很少用電話聯系,這才沒有備注。
黎姝松了口氣,“怎么了?”
“公司說我可以申請補償,你說我是不是該趁機撈那個沈扒皮一筆。”
余光瞥了一眼沈渭琛的臉,臉色陰沉沉的,顯然是沒想到周萍會這么說。
黎姝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周萍,我們見面再說,你在哪?”
“醫院啊。”
周萍聲音有些疑惑,“小姝,你怎么了,聲音那么小,昨晚沒睡好嗎?”
“嗯。”
肩上猛然一痛,黎姝瞪大了眼睛盯著面前的始作俑者,生怕沈渭琛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連忙結束了話題,“我現在就過去,等我。”
電話那頭,周萍看了一眼戛然而止的通話界面,摸不著頭腦。
這時,吳彥庭推開門走了進來,周萍迫不及待地找他確認。
“吳秘書,說好的,公司可是要負責我的下半生的。”
吳彥庭笑了笑,將粥遞到她手里,
“先吃飯,具體合同我會找人安排,不會虧待周小姐的。”
“好。”
周萍吐了一晚,面黃肌瘦,可那雙眼卻是發著光,炯炯有神。
太好了,她的第二套房有找落了…
沈渭琛今日格外粘人,又纏著她鬧了好一會才肯放手。
等黎姝趕到醫院,已經是下午,吳彥庭已經將周萍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
此時,周萍氣色甚好,一點都沒有疲態的樣子,樂呵呵地吃著蘋果,見到她來,笑著打招呼。
“吳秘書說了,公司會替我打官司,找鄭經理要賠償,能拿不少錢呢。”
黎姝松了口氣,“那可就恭喜你了。”
“也得謝謝你。”
周萍湊到她的面前耳語,“我聽吳秘書說,是你叫的沈總過來,不然那個鄭經理哪里肯輕易放過我。”
“不過,小姝,我還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能直接找上沈總那樣的人物,你…”
說著,她好奇地打量起了黎姝。
她想起之前許晚晴說和黎姝從小就認識,還有仇怨的事。
莫非,黎姝和許晚晴和沈總之間真有什么交集?
黎姝被盯得不自在,“你忘了,上次出差,我和沈總一起參加的慈善晚會。”
“哦~”
周萍松了口氣,“我就說嘛,一定是我看錯了。”
“看錯了什么?”
周萍隱約記得自己在醉酒被吳彥庭抱走的時候,又吐了吳彥庭一身,在衛生間又休息了好一會才出來。
等出來的時候,她好像看見了沈總懷里抱著一個女人,堂而皇之地下了電梯。
那個女人,好像就是…
想著,周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朝著黎姝瞥去。
難不成,許晚晴和黎姝就是因為沈總才不對付的?
“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黎姝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一雙眼眨了半天,望向周萍。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今天的周萍很不對勁。
周萍搖了搖頭,“沒有的事。”
不會的,一定是她喝多了看錯了。
她伸手去拿水杯,忘記了接的是熱水,手突然一燙,熱水撲了滿身。
黎姝連忙拿起紙巾給她擦,“瞧你,這么馬虎,等你出院可怎么辦。”
黎姝的動作細致,順手擦了擦周萍的臉,調整了一下床位。
動作一氣呵成,手腳麻利,周萍這么大人了,一下子被人這么照顧,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愣了愣。
“小姝,我要是能有你這樣的媳婦就好了。”
“嗯?”
周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解釋,可腦子跟不上手勢,手胡亂地在眼前飛。
“我的意思是,是…”
黎姝被她逗笑,“好了,索性你明天出院,我到你家住上幾天,給你做飯。”
周萍有些受寵若驚,“啊?”
“啊什么?”
黎姝又給她蓋好了被子,“你不是總說自己肩不能抬,手不能提,一個人在家住大平層,沒有左鄰右舍,哪天連跌倒在電梯里都沒人能看見送你去醫院。”
“現在,你病的這樣重,神色恍惚,出院了一個人在家要是真跌到了怎么辦?”
“更何況,你這個烏鴉嘴,沒一件事不靈的。”
黎姝的話一句接著一句,聽的周萍有些鼻酸。
“小姝,你這人說話怎么跟我媽一樣。”
黎姝眉頭一挑,“不愿意?”
“那算了。”
“愿意愿意。”
周萍拉著她的手,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是在撒嬌。
“只是,你未婚夫他不介意嗎?”
周萍記得,沈瑄還在住院,應該是需要人照顧的。
黎姝答的坦然,“沒事,不用。”
介意的只會是…他…
黎姝斟酌了半天的語句和語氣,才給沈渭琛發去了短信。
只一秒,沈渭琛就給她回了消息。
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