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歷史，我知道，”葉伊說，“為了西部開發，數以百萬的華人被騙得背井離鄉，死在鐵路沿線。”

    “但是阿美政府在反省種族歧視的時候，從來沒有給這些華夏勞工一點正面的肯定，他們通過排擠華人的生存空間讓黑人能夠活得更好，而不是讓出白人的土地，”楚天闊說，“歐美始終還是白人至上主義，只是在白人的夾縫里面給了一點黑人的地盤，當然，如果黑人的生活很困苦，他們就會讓黑人搶華人的地盤，這是他們能夠想到的最大的讓步。”

    “真惡心，”葉伊說，“果然白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白人也是有好人的，不過大部分白人確實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楚天闊繼續說下去：“在這種極端歧視環境中，某些華人后代就開始出現崇拜強者的心態，他們覺得華人不如白人，所以才會遭受歧視。他們忘記了自己的祖國曾經有過何等的輝煌和文明，或者，他們還記得，但是他們認定那些都是不合時宜的老朽破爛的東西，必須被拋棄。就像二鬼子永遠比鬼子更加兇狠一樣，這些從根子里面否定自己的香蕉人也對華人是最兇狠的，他們見不得華人的輝煌，仿佛華人的站起來會讓他們的靈魂被灼傷。”

    “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他們是通過否定自己的過去來獲取白人世界的認同的，如果被他們拋棄的祖國發展的很好，這些香蕉人的心必定會被戳得千瘡百孔，他們會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居然拋棄金鑲玉，抱著一塊廢銅爛鐵。為了不讓祖國重新變成金鑲玉，他們比他們的主子更加憎恨他們的祖國和為祖國奉獻的每一個同胞。”

    楚天闊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說：“這些人就是最恨洪門的人，雖然他們日常也會要求得到洪門的庇護。”

    “那你們會給他們庇護嗎？”葉伊問。

    “看情況，如果是為了其他華人的利益的話，我們不介意給他們一點庇護，如果是傷及祖國以及其他在海外打拼的華人的話，我們就會拒絕，”楚天闊說，“不管怎么樣，華人都是一家人，不能讓白人黑人們看不起。”

    “你們真的很不容易。”葉伊說，“我讀過海外華人勞工的血淚史，但是沒想到實際情況這么復雜。”

    “別難過，背井離鄉的痛苦本來就不是單純用語言能夠表達，由此引發的各種后續也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解釋。”楚天闊說，“華人一直都在努力，一直都在為祖國而努力，也希望有一天祖國能夠回到世界的巔峰，這樣一來，我們就跟著一起沾光了。”

    “順便說一句，白人憎恨華人，因為華人特別的優秀，我們有更悠久的歷史更漫長的文化更優秀的年輕人，這些都讓白人憎恨甚至恐懼，最終演變成顯而易見的歧視，他們想通過歧視來打壓我們，讓我們自卑，自己放棄即將到來的崛起。”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么多，”葉伊說，“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我的祖國在全世界都沒有朋友，因為優秀但暫時落后的國家總是會被投機取巧獲得暫時領先優勢的其他國家排斥，強者不會喜歡強者，但是強者會同情弱者。”

    “總之，刺殺的事情，我會找人弄清楚，并且確保類似的事情不再發生，”楚天闊承諾說，“我相信有一天，所有的香蕉人都會把自己的芯子也涂成黃色，因為我們的祖國比他們的想象中更加美好，讓他們無法再被其他國家的繁榮假象所蠱惑。”

    “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遙遠。”

    葉伊抬頭，看著天邊的流云。

    ……

    ……

    回到四合院，葉伊將今日和紫微真人以及宋家人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

    得知紫微真人居然是這么復雜的性格以后，李一劍嘆了口氣，說：“他確實是個人才，可惜心思都擱在錯誤的位置。”

    “也幸好他沒有殺我的企圖，不然的話，我可就——”

    “沒關系，就算他對你起了殺心，我們也有足夠的辦法讓他放棄。”

    李一劍笑容可掬地說著。

    葉伊嘆了口氣，說：“你們這話可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也不可能，”薩拉丁說，“楚天闊都已經給你那么直接的承諾，我們就是想否認也不可能。”

    “你這話聽得我有些發毛。”葉伊說，“我原以為你是個——”

    “你以為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薩拉丁露出調戲的意圖。

    葉伊不想和他浪費口舌，于是主動回避問題，說：“現在宋穎那邊要怎么處理？宋穎應該暫時不會動我，雖然她心里肯定也為這次的事情感覺不開心。宋安寧就不一樣，她心里已經恨死了我，甚至可能會——”

    “她要恨你，難道你還害怕不成？”

    白思凡陰嗖嗖地說：“我討厭任何不把你當回事的人，只要是把你不當一回事的家伙，我都希望他們死得再也不能活過來。”

    “死了當然不可能活過來，”葉伊無奈的提醒說，“你這話有歧義。”

    “不不不，我有辦法讓死了的人活過來，看起來就像僵尸一樣，不過不會像傳說中的僵尸或者喪尸那么有攻擊性，也不可能吃人肉維持生命，”白思凡說，“他們只是些廉價的工具，可以緩慢地完成勞作，不過不用吃喝也是一件好事。”

    “……”

    葉伊無語。

    她覺得自己果然高估了白思凡的人品。

    而白思凡在葉伊露出無語表情的時候，卻是滿面笑容，說：“別難過，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順便問一句，今天晚上吃什么？”

    “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葉伊很驚訝。

    白思凡可一直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科學怪人形象，居然會主動問自己晚餐的內容？

    “我肚子餓了不行嗎！”

    白思凡不爽地哼了一句，然后說：“總之你也別多想，未來必定不會太糟糕，如果未來發生糟糕的事情，我就幫你把糟糕的東西解決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