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耀,你根本沒資格喜歡林念,你和林家有婚約的事人盡皆知,要擋桃花去找你的未婚妻,別把林念當成你的新目標。”
陸文宣坐在沙發上,神情嚴肅地警告他。
司北耀勾起唇角冷笑,抽出一根煙點燃,白色的煙霧中透出他那雙冷厲的墨瞳。
“我沒資格,難道你就有嗎?據我所知,你和藍大小姐還沒結束,對了,我剛才看到她也來參加生日宴,她可是對你情根深重呢。”
陸文宣攥緊拳頭,狹長的眸子里不見往日的溫和。
“我和藍馨早都分手了,她來文逸的生日宴是出于陸家和藍家往日的交情,我現在是自由身,比你有資格。”
他說著,看向站在陸文逸身邊唱生日歌的少女,目光中是掩飾不住的溫柔。
“你看,她今天美得發光,我選的這條裙子果然適合她清冷獨特的氣質,你若是想和我公平競爭,就別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陸文宣眼中滿是挑釁的意味,在他看來,司北耀因為和林家的婚約,他根本沒機會。
司北耀沉默無言,一雙黑矅石般的眼睛望著林念站的位置,直到陸文宣起身朝主廳走去,他猛地站起身。
林念為陸文逸唱完生日歌,又看著他許愿,吹蠟燭,看到他笑得那么開心,她也很高興。
以前,她只參加過千彩希的生日會,那時她站在最后方,遠遠望著被粉絲重重包圍的好閨蜜。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為朋友慶生,她天生不喜和人親近,可陸文逸的熱情,讓她覺得融入人群的感覺也不錯。
林念剛咬了一口帶著草莓的蛋糕,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拉住,抬起頭,視線里是司北耀那張陰沉的俊臉。
不容分說,司北耀就將她拉出生日宴。
“你要干什么?”
林念不解,可男人并沒有回答,只顧拉著她往臺階下走。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車胎摩擦地面急速啟動的聲音。
順著聲音,林念看到紅色跑車內,一個穿著藍裙子的女人手握方向盤,眼神怨恨地瞪著她。
“林念,小心!”
身后傳來焦急的聲音,緊接著,林念就被兩個高大的身軀同時撲倒。
她跌倒在司北耀寬闊結實的胸膛上,確切說是被他拽倒的。
同時,身體另一半又被一雙大手緊緊護在懷里,三人如同疊羅漢般倒在臺階下面。
紅色的跑車在她眼前急馳而過,直接撞翻了院子里用鮮花裝飾而成的花墻。
林念坐起身,推開身前身后兩人,她惱怒地瞪著司北耀。
“你拉我干什么,要不是你攥著我的手腕,我自己就可以躲開的。”
她又轉頭看向金絲眼鏡歪到一邊的陸文宣,生氣道:
“我沒被車撞死,也被你壓死了。”
司北耀,“你這女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我若不拉著你,你早被撞飛了,真是不該管你。”
陸文宣,“林念,對不起,我是怕車撞到你。”
林念簡直無語,這兩個人真是他的克星,她看上去那么弱嗎,誰要兩個臭男人保護,簡直添亂。
生日宴上的眾人聽到撞擊聲都跑出來,當看到洲城兩位豪門少爺都同時護著林念,眾人驚詫地議論三人的關系。
“這個林念不是陸少的女伴嗎,這么快就搭上司家繼承人了,還真是有本事啊!”
“真是大新聞,陸家,司家兩位少爺竟然為了個女學生,連命都不要了,這是豪門三角戀吧。”
“我現在可真是好奇,這個林念到底有什么魅力,好羨慕她能被兩位這么優秀的男人爭搶,我也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
聽著周圍人的猜測和熱議,林念恨恨地瞪了司北耀和陸文宣一眼。
都是這兩個自作聰明的男人把她卷入這場無妄之災,感受到來自女人們的嫉妒眼神,林念自動和他們保持距離。
男人果然只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此刻,管家和傭人將撞倒了花墻的藍馨帶過來,她眼眶含淚看著陸文宣。
“你就是為了她才要和我分手的嗎?我們三年的感情,你怎么能說丟就丟。”
林念這才看清藍馨的長相,難怪覺得她眼熟,這不正是那次在旋轉餐廳,朝陸文宣潑檸檬汁的女孩嗎。
原來這次事件,竟然是被別人當成了破壞感情的第三者。
真是冤枉!
陸文宣走下臺階,金絲眼鏡下的狹眸怒視著藍馨。
“你瘋了嗎?”
藍馨腳下不穩,含淚苦笑。
“我是瘋了,從你和我說分手的那一刻起就瘋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讓你狠心放棄我們三年的感情。”
陸文宣無奈地皺起眉頭,嗓音淡漠。
“我和你分手的時候還不認識林念,和她根本沒有關系,我們之間要說有什么感情,也只是兩個家族之間的合作共贏,和男女之情沒半點關系。”
聞言,藍馨一雙美眸中滾落出大滴淚水,她似是失去了所有希望,雙腿無力,跌坐在地。
白晳的雙手捂著臉,痛苦地哭泣,哭聲令在場所有人都動容。
林念想要伸手去扶藍馨,卻被身旁的司北耀攔住,他的一只大手攬著她的腰,直接將林念帶出了陸家別墅。
車子啟動,司北耀轉動著方向盤,透過后視鏡看向坐在后座的少女。
林念垂眸,似是有心事,鬢角的發絲有些凌亂,黑色修身長裙將她的氣質襯托得神秘優雅,像是畫刊雜志上的古典少女。
藍馨的哭聲猶在耳邊,雖然她剛才險些開車撞死自己,可她也是個為情所困的可憐人,就像司北萱一樣。
林念最見不得就是戀愛腦的女孩子,對于這類人群她真是又愛又恨。
她曾經的朋友,若不是因為戀愛腦,也不會被魏軍欺騙感情,最終丟了性命,因為那個渣男引發的爆炸,她失去了身邊所有至親至愛的朋友。
“把衣服脫掉。”
男人陰沉冰冷的聲音傳來,將林念從深陷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她抬起古井般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司北耀,想要確認她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什么?”
司北耀目光幽深冷厲,語氣一如既往的不容置喙。
“我讓你把衣服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