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回頭,有些惱怒道:“道友為何搶貧道石料?”
這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翩翩少年,身著一襲華貴的錦袍,生得豐神如玉,飄逸出塵。
錦袍少年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將手里的那塊石頭舉過頭頂,認真端詳了起來,道:“我看這上面也沒寫你的名字呀,怎么就成你的石料了?”
顧池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盯著他磨牙。
“嘿嘿,小兄弟先別動怒嘛。”錦袍少年非常自來熟,一只胳膊搭在顧池肩上,小聲道:“我看你實力不俗,有沒有興趣組隊合作一把?”
顧池聽得云里霧里,道:“組什么隊?合什么作?”
“看來你并不知情,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直接告訴你也無妨。”
說到這里,錦袍少年閉上嘴巴,改用為神識傳音,道:“天元九秘你知道不?有最新消息傳出,說是天元九秘的其中一則秘法,很有可能會在這里重現(xiàn)世間!而我正好知道關于這則秘法的一些重要線索。”
聞言,顧池心中頓時一震,天元九秘?是鎖心殿內那頭老妖怪所掌握的天元九秘嗎?
這種秘法的可怕之處她可是親身經(jīng)領教過的,當時如果沒有雀思簪那半次出手的機會,她跟老黑多半就真要栽在鎖心殿內了。
“天元九秘我倒是聽說過,就是不知道,你說的天元九秘,與我知道的是不是同一種。”顧池道。
“除了上古時期那九種針對各大領域所開創(chuàng)的秘法,還有哪種秘法敢碰瓷天元九秘?”
天元九秘,顧名思義,一共有九種秘法,分別針對九個不同的領域。
“走走走,咱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慢慢聊!”顧池一改態(tài)度,拉著錦袍少年離開賭石場地,來到一家相對冷靜的茶館。
“據(jù)我所知,天元九秘好像自上古時代落幕就徹底銷聲匿跡了吧?怎么突然間就說其中的一種秘法將會在景城重現(xiàn)世間了?這些消息是誰傳出來的?可信度高嗎?”顧池認真詢問。
這個錦袍少年為了拉顧池入伙,也主動透露出了一些消息。
據(jù)他所說,關于天元九秘的消息,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盜墓賊而起。
就在不久前,北境某座古城的一家古董店收購到了一尊殘破的銅鼎,在上面發(fā)現(xiàn)了“天元”二字!
那家古董店的人細心還原,修復古銅鼎,從上面發(fā)現(xiàn)上百個古字,推測出這是一件殉葬品,是從某個年代久遠的古墓里盜出來的。
那尊殘破銅鼎上的文字并不多,只是大致記錄了墓主人的一些事跡,并且提到他們的這一家族,傳承有天元九秘的其中一種!
天元九秘,每一種秘法都有不可思議的神威,針對九個不同的領域,是足以讓人為之瘋狂的無上神術!
“當今天下,已知的“九秘”僅僅只有三四種,其余幾乎全部失傳,如果真因為那座銅鼎而引出另外一種失傳的九秘之一,整個北境都將被震動。”
“如此說來,一切的初始就是一個盜墓賊從某座古墓里盜出一尊銅鼎,之后再將其轉賣給古董店,從而引出了天元九秘將要重現(xiàn)世間的消息?”顧池驚訝,理清楚了來龍去脈。
錦袍少年點頭,道:“可惜,那個盜墓者不久后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畢竟天元九秘事關重大,有人想要殺人封口倒也不奇怪,是那個古董店的人干的?”
“應該不是,那家古董店第二天就將這些消息主動透露了出來,沒有任何隱瞞,不大可能會多此一舉去殺人。”
錦袍少年抿了口熱茶才繼續(xù)道:“而且在人們找到那個盜墓賊的時候,他的死狀很像是中了某一種詛咒。”
“法老的詛咒?”顧池脫口而出。
“法老是誰?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線索?”錦袍少年一臉狐疑地盯著她。
“咳咳,沒有沒有,你繼續(xù)。”顧池抬了抬手,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后來,人們通過銅鼎上的模糊記載,推測出了大概位置。”
“就是景城?”
“不錯。”
天元九秘,自上古時代落幕后就已失傳,僅有部分古老的家族與道統(tǒng)掌握有殘缺的三四種,估計也就只有鎖心殿的那頭老妖掌握有完整的九秘了。
顧池很心動,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種神術到底有多么可怕,說什么也不能錯過。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組隊謀取這一樁大機緣?”錦袍少年笑瞇著眼。
顧池點頭:“可以,你都搜集到了哪些線索?”
“很久以前曾有一位尊主來過景城尋訪天元九秘,我知道他昔年所走過的路線。”錦袍少年神秘兮兮道。
“扯吧,尊主級強者的行蹤,你如何能夠知曉?”
顧池將杯中溫茶一飲而盡,繼續(xù)道:“再者說,如果昔年的那位尊主找到了九秘,等待我們的只會是一座空蕩蕩的墓穴,如果他沒有找到,那我們重走一遍他昔年走過的路,也沒有什么意義啊。”
錦袍少年道:“他昔年的確沒能找到九秘,但也不會一無所獲,發(fā)現(xiàn)了一些極具價值的線索。”
“你說的這位尊主是哪號人物?”顧池覺得他是在胡扯。
“九黎皇朝的前任大國師——南宮正!”
“沒聽說過。”
“你只要知道這是一位非常厲害的人物就行了,他在晚年來到北境,多半已經(jīng)埋骨葬身在這片土地上了。”錦袍少年道。
“行叭,那你說說看,他昔年都留下了些什么線索?”顧池追問道。
“大概是在一萬五千年前,景州曾經(jīng)有一個極度鼎盛的世家大族,但是卻也非常低調,疑似修習有九秘!”
歲月流逝,這個曾經(jīng)鼎盛一時的世家大族,如今早已煙滅在歷史中。
“景城內外的古墓多不勝數(shù),我們沒必要全部挖開,我們只需要尋找昔年那個世家大族的墓地,或許就能找到銅鼎出土的那座墓穴了。”
有了計劃,他們當即離開茶館,準備前往景城外尋找古墓。
途中,顧池先后發(fā)現(xiàn)了姜承繼、李望岑、佐士季、拓拔蒼這幾個小土匪的身影,就連申屠靈也在景城現(xiàn)出了行蹤。
“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這么多天驕翹楚匯聚在一起,肯定是少不了要爆發(fā)一場大戰(zhàn)的。”顧池心中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