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申屠靈的頭顱將要被洞穿之時,他瞬間化成一團火焰,緊接著在羽化塵的后方出現,并一擊刺穿他的左肩,血花濺起。
戰斗才剛開始,七世君羽化塵就先負傷見血了,這一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火遁千里?”
羽化塵微微蹙眉,這種手段他見識過,但當時畢方一族的那名年輕女至尊,還沒有將這一絕學修煉至大成,以至于讓他對申屠靈產生了誤判,沒想到對方竟能避開他的靈覺。
“轟!”
這個時候,顧池也牽引著漫星斗轉動,圍繞著羽化塵全面炸開。
雷光無盡!
羽化塵低吼,身體綻放出神華,有符文在交織,不僅硬抗下所有狂暴的雷霆之力,并且還在強勢攻伐。
當一切寧靜下來時,羽化塵的右手焦黑,有鮮血流淌,染紅了那片長空!
不過,與他正面交鋒的柳青云卻也被他一掌震退數百丈,撞塌了數十座大山才穩定住身影,張口連咳出好幾口鮮血。
鮮紅的血懸在長空,并不沉墜,凄艷猶如一顆顆鮮紅欲滴的寶石,晶瑩而透亮,這是羽化塵的神圣之血!
他的整條手臂都變得焦黑,血跡斑斑,左肩也被申屠靈的吞龍烏槊刺傷,有殷紅的血水汩汩流淌。
所有觀戰者皆感到震驚,七世君居然負傷見血了,這種事情完全他們出乎意料。
在過去,誰能傷得了他?就是那些超然道統的圣子級人物,在他面前都只能匍匐,根本不是對手。
羽化塵眸光冰冷,釋放出一股可怕的威壓。
“嗡”的一聲,懸在長空之上沒有沉墜的殷紅血水在這一刻全部散開,化成了赤紅的霧靄,將這方天地完全籠罩,一切景物都在剎那間變得迷蒙起來。
“殺!”
隨著七世君的一聲輕叱,天地轟鳴,乾坤劇震,血色的符文爍爍放光將這方天地渲染的宛如一個燒紅了的熔爐。
符文盛烈,天宇殷紅。
下一刻,天地暴動,有無數道神芒沖起,裹挾著一種驚天殺意席卷向顧池、申屠靈以及柳青云。
遠方,諸多正在觀戰中的年輕強者,接連有人莫名斃命,從高空上墜落。
眾人驚駭,明明已經退的足夠遠了,卻還是有人受到了波及。
“好可怕的殺意,這些人承受不住,元神與魂魄都是直接就被抹殺了的!”有人檢查倒地的尸體,得出這一結論。
群雄驚撼,如潮水起伏般,再一次向后飛退出去很遠一段距離。
他們隔著這么遠都尚且如此,很難想象,此時戰場中的三人又正在經歷著怎樣的殺劫。
一片云端之上,慕容知修扭頭看向拓拔蒼,道:“我們真不上去幫忙嗎?”
拓拔蒼神色凝重,沒有接話。
佐士季道:“怎么幫?那可是七是君啊,蓋壓了七個時代的無上人杰,千鶴妹子自己分不清大小王,難道我們也要上去送死嗎?”
李望岑捏著下巴分析道:“話也不能這么說,至少按照現在的局勢來判斷,他們三人加在一起,已經可以跟羽化塵正面抗衡了,要是再加上我們,至少能六四開吧?”
“哼!”
旁邊,大黑狗重重哼出一口氣,它“哐當”一聲祭出黑金棺槨,沒有理會慕容知修他們,自己化成一道烏光極速沖向戰場,要跟顧池同進退。
“玄幽兄弟別沖動啊!”慕容知修伸手大喊,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道:“千鶴妹子是跟我們一起進來的,我們這樣作壁上觀也太不講義氣了!媽的我就不信了,老子一個半步尊主,會打不過一個金丹期的小白臉!”
說罷,他也騰空化成一道長虹沖向了戰場,要跟顧池一起對付羽化塵。
李望岑和佐士季見狀,連忙望向拓拔蒼,道:“怎么說?連知修都上了,我們到底上不上?總不能連他的生死安危也不管吧?”
“媽的!上吧,干他丫的!”
拓拔蒼沉默了半晌才終于開口,率先向著前方的戰場極速沖去,李望岑和佐士季也緊隨其后。
“轟!”
戰場中央,有三道光束沖霄,在那里綻放。
申屠靈將吞龍烏槊立在前方,宛若一堵魔山般屹立在那里,將所有攻勢抵擋在外。
顧池撐起先天異象,圣潔的月華將她籠罩在內,將所有血色符文抵御在外,萬法不侵。
他們兩人各施手段,一同攻殺向前。
“我的血可不是白流的!”羽化塵一聲大喝,漫天血色的霧靄霎時間又化成了血水,化成一片妖異的血海,將前方的三人淹沒。
“受死!”柳青云圣光繞體,眉心發光,那一方被溫養在眉心靈臺內的圣人法印再一次顯威,轟殺向羽化塵。
“血海浮沉!”羽化塵一聲輕叱,血海騰起,卷起一重重滔天的大浪,全部化成了符文,淹沒這方天地。
轟!
一場劇烈大碰撞就此展開,四方天地的觀戰者無不震撼。
“真不愧是七世君啊,身上淌落的鮮血居然能演化成血海,化生成一種恐怖的殺身大術!”
當天地寧靜下來時,血海消失,七世君的袍袖破碎了。
他面色嚴肅,被一層神圣的光華籠罩著,嚴陣以待。
另一邊,顧池與申屠靈皆手持戰兵向前逼近,猶如一尊兇神與邪魔。
柳青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輕聲自語道:“真是小瞧他了,比傳聞中說的還要強大。”
“轟!”
申屠靈掄動吞天烏槊,顧池也同樣猛力揮動破布幡,將這方天地完全封絕起來。
與此同時,柳青云也緊跟著飛沖了上去,一出手就是最強的殺招。
“噗!”
羽化塵橫空倒飛了出去,嘴角溢出一抹血跡。
面對這三個怪胎的同時攻伐,強大如他這樣的無上人杰也遭受了重創,身體受損。
“七世君吃大虧了!?”
四方皆震,很多人都感到心膽生寒,號稱無敵的七世君今日遭遇了危機,非但不敗的神話會被打破,甚至還有可能還會殞落在此!
“你也不行啊,看來你那顆項上人頭馬上就要被我砍下來帶回去制成夜壺了。”申屠靈眸光兇狠,獰笑著說道。
“哧!”
羽化塵穩定住身形,白衣染血,但也依舊傲然超脫,籠罩在一種圣潔而縹緲的光輝中。
在他手上,一條五光十色的晶瑩手串彌漫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莫名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