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一點,手鏈、戒指還有發(fā)簪這三樣東西,必須是上古碧落仙府遺留下來的?!备吲_上的老人這樣說道。
一群人傻眼,感覺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從上古遺留下來的也就算了,還必須得是上古碧落仙府的?這誰拿的出來?
顧池蹙眉,起初她還懷疑可能是巧合,可現(xiàn)在連碧落仙府都被扯出來了,這擺明了就是沖她來的。
“是你們搞的鬼?”顧池回頭,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幾個羿族老人,道:“你們口中念叨著的那位尊上,不會是玄燭吧?”
“不可直呼尊上名諱!”幾位老人皆變了顏色,做出噤聲的動作。
顧池愕然,玄燭,上古碧落仙府的圣女,居然就是昆侖墟這些原住民口中的尊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友,你就將尊上的遺物交給我們吧,不僅不老泉之水和再生草是你的,我們還可以再拿出幾株神藥?!?/p>
“我們不能容忍尊上的遺物被外人褻瀆,必須要帶回祖地,供奉起來,也就是我們幾個比較好說話,要換作是其他人來談,恐怕早就已經(jīng)跟小友動手明搶了?!?/p>
幾位羿族的老人軟硬并施。
顧池盯著他們:“你們要拿玄燭的這些遺物去做什么?重新熔煉繼而再重新祭煉成兵?還是有其他別的意圖?”
“小友慎言!”羿族的幾個老人皆瞪眼,道:“我們絕不會做出那等對尊上不敬的事來!”
“玄燭將碧落仙府的至高傳承《青冥經(jīng)》傳給了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的師尊了,如果你們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肯定是不會將那幾樣遺物交給你們的。”顧池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與態(tài)度。
“這……”
羿族的幾個老人皆露出驚詫之色,眼前這名年輕女子,竟是尊上的傳人?修有碧落仙府的至高傳承《青冥經(jīng)》?
“你可有什么證明?”一位老人問道。
顧池也不廢話,直接運轉(zhuǎn)起《青冥經(jīng)》,并且稍稍釋放出了一縷氣機。
幾個老人終于信服,難掩激動之色。
“果然是尊上的傳人,請恕我等方才言語不敬之罪!”
顧池看著他們,道:“我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的身份,玄燭的遺物放在我這里也算不上是褻瀆了吧?如果你們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鐵定是不能交給你們的?!?/p>
“這其中的緣由我們不方便多講,但我們可以告訴你,這些遺物意義非凡,絕不能落在外面?!?/p>
雖然不能多講,但這幾個老人還是說出了一些。
在他們祖地的一處凈土中有一株神樹,為昔年玄燭的一縷先天本源所化,被他們世代祭祀與供奉著,栽種于他們祖地的不老泉中。
“尊上曾經(jīng)說過,只要我們看護好神樹,不令其枯死,等到合適的時機,她或許可以借此復生歸來?!?/p>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神樹卻一直沒有動靜,我們覺得可能是缺少了什么契機?!?/p>
“你在深淵下的找到那些遺物,都帶有尊上的氣息與道則烙印,如果可以融入到神樹之內(nèi),或許可以發(fā)生意想不到的異變?!?/p>
顧池心頭震動,口中低語著:“先天本源所化的神樹,有朝一日或許可以借此復生歸來?她當時真是這么說的?這世上真有逆死還生的法子?”
“生與死皆為大道規(guī)則,只是說有這種可能,至于能否成功,誰也說不清楚?!?/p>
“都說人死如燈滅,可燈滅了,只要燈芯還在,不還是照樣可以點燃嗎?神樹為尊上的一縷先天本源所化,即為燈芯,而不老泉即為燈油,只要我等好生溫養(yǎng),不一定就沒有重新點燃的機會。”
長生不朽,這是每一個修士最大的追求,故而千古歲月下來,世間也流傳有諸多逆死還生的法子。
例如當年在景城遺址的地宮中,其墓主人就鑄了三座墓碑,代表前生、今世、未來,想借三世的因果之力逆死還生。
還有人會借“天勢”、“地勢”修筑陵墓,想要借助天地偉力沖破大道規(guī)則,讓自己復生再過一世。
此外還有陰陽逆轉(zhuǎn)、尸變、兵解等各種前人提出的假想。
即便是玄燭,在看到羿族祖地里的那口不老泉時,也分出了一縷先天本源,令其化為神樹栽于不老泉內(nèi),作為自己日后復生的后手。
“我要到你們祖地看看那株神樹?!鳖櫝卣f道。
“不行,外人不能進祖地,這是祖宗定的規(guī)矩,就連我們本族的自己人都不能隨便涉足,更何況你?”羿族的幾個老人想也沒想,一口回絕。
顧池道:“既然外人不能進入,那么玄燭當年又是怎么進去的?”
“能一樣嗎?她是我們的尊上,自然可以破例了?!?/p>
另一個老人小聲嘀咕了一句:“其實最開始也是她自己闖進去的?!?/p>
顧池想了想,最終還是將玄燭的幾件遺物交給了他們,讓他們帶回去與神樹相融。
她不信世間有逆死還生的法子,但世間玄法萬千,誰也說不準,就當是存?zhèn)€念想了。
不老泉之水和再生草到手,四周所有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不錯,有了不老泉之水和再生草,我接下來的路途也將會更加順暢。”廉宿已經(jīng)將那兩樣東西當成是他自己的了,點頭自語著。
“一會兒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你來!”慕容知修一臉不爽。
顧池站起身來,眸光冰冷地盯著他:“出去給自己選一個風水寶地吧?!?/p>
“呵呵呵……”廉宿笑了起來,搖頭直砸吧著嘴,道:“當年你那幾位師兄和師姐就跟你現(xiàn)在一樣,自命不凡,爭著搶著想要第一個跟我動手,結(jié)果還不是被我一腳一個踩在臉上?希望你不要步入他們的后塵?!?/p>
顧池沒有理會他的這種冷嘲,大步向外走去,道:“我看城外的那處后山就很不錯,待會兒就把你埋在那里吧。”
“那里風景不錯,把他埋在那里也太便宜他了,要我說,直接把他燒成灰,之后再隨便找個茅坑倒進去得了!”慕容知修一臉憤憤不滿地嚷嚷著。
“我舉雙手贊同!”李望岑舉手點頭,實在看不慣對方那一股囂張的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