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傾本想到魔域打聽一下,只是魔域那方肯定加強了防御,她只好再想辦法。
“掌柜,住店。”涂山傾拿出銀子交給掌柜。
而后,她被安排到上房休息,房間到還不錯,她放下包裹巡視一周,只是蟬鳴亂叫,悶熱無比,窗戶處如同熱湯滾滾般,焚城正值夏天,且四季如夏,她在來之前,路上還是秋高氣爽,來到焚城就一秒入夏。
她感到沒什么食欲,就在她稍作休息的時候,外面傳來暴亂的聲音。
“走水了,快來人。”
“著火了,火燒房梁了,快跑。”
原來在不遠處,街道上有一家面食店,那火氣沖天,但很快被人救下,涂山傾在此一看。
這邊有專門的滅火小隊,大家也都有了經驗。
只見店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著氣說道:“這鬼天氣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店家的話,引起一眾人士的贊同,之所以被稱為焚城,就是因此而來。
“誰說不是啊,上回街頭那家鋪子也著了,家家時長走水,苦不堪言呢。”
要怪就怪這天氣不正常,涂山傾正要回去的時候,掛在身上的法器冒起了煙,她趕忙拍打自救,原來是師姐給的一個火系法器。
煙被撲滅,還好沒有著起來,就是布燒了一個洞。
這溫度稍高一點就會引發火災,不愧是焚城,忽而,涂山傾想到了什么,這難道不是一個好機遇嗎。
事出反常必有問題,涂山傾在身前比劃一番,就在她探測的過程中,她發現焚城有一條靈脈。
此靈脈橫跨整個焚城,使得焚城四季如夏的原因就在于壓制在這個靈脈的神器上,這個靈脈縱使被神器所控制,也能看出靈脈的涌動。
“好強的靈脈。”涂山傾不禁驚嘆道,“事情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她在眼前比劃一下,因為神器所致,這個靈脈涌動玄機,壓迫于相鄰的幾個地方,靈脈所動好像要摧毀整個焚城,要不是有神器在,焚城早就翻天覆地了,焚城雖然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可一夜之間受此靈脈所致性命全無也是很殘忍的。
因為法器太過招眼,涂山傾在整理的時候,路過一個看不見的老者,他白發蒼蒼,拄著一根木棍,那看似是一根普通木棍,實則是他的法器,他雖然看不見,他也能感應周圍的一切。
“姑娘所攜帶法器居多,在此之地可要萬分小心。”老者先是驚訝,接著就是好心提醒。
驚訝在于,她年紀輕輕就有這么多上等法器,這些法器不是輕易就能獲得的,他很難感應不到。
要不是溫度稍高差點著了法器,她也不會就此整理,“多謝老者提醒。”
老者沒有走,“姑娘可是在探知些什么?”
“沒有沒有。”在外,涂山傾不敢多說什么。
“這底下是有一條靈脈,不知為何忽然大變,一直得不到解決,當年有一個修行者在此運用術法設下神器,此神器具有鎮壓邪祟庇佑平安的作用,這才換來十年的平靜,可如今又發生了變化,如今氣象怪異四季炎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者緩緩敘來,時不時的摸著胡子。
這就證實了涂山傾的探測,而且她還探知到那個神器就嵌在靈脈的源頭處。
“晚輩還有要事就先行一步。”涂山傾前往靈脈源頭處。
只是越往這里走越是溫度極高,她已經熱汗淋漓,想到五師姐給的法器中有一個冰系石錘,那個法器可以讓周身冰冷一陣,涂山傾立馬拿出法器朝著前面就是一錘,果然周圍涼爽許多。
她終于來到靈脈源頭處,果然是法器出現了問題。
“是火龍珠,怪不得。”
現在看來,這個法器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效果,當時布局之人定是設下大陣,并用了很強的術法才將此處鎮壓,能布此局的人一定是高人或者是個仙人,可這畢竟是凡間的靈脈,這個術法已經逐漸失效,目前已經承受不住,火龍珠散發應有的能量,才使得焚城常年高熱,拿掉火龍珠才是最佳選擇。
涂山傾在此觀察,火龍珠散發能量的規律,原來火龍珠在中途的時候會稍息一陣,這個時候就是火龍珠最為薄弱的時候。
只是拿掉火龍珠之后,之前的問題就會再次出現,在拿取間隙就要立馬抑制住靈脈擴散。
涂山傾在乾坤袋里翻找一遍,發現一個與火龍珠同等法力法器銅坤球,而且此球能變幻莫測,如果遇到術法消盡,它就會改變體型結構重新散發法力,也就不會再出現術法失效的問題。
“就你了。”涂山傾手握銅坤球,在火龍珠最薄弱的時候,她在空中比劃一陣,一個陣符出現,從而取出火龍珠。
就在取出火龍珠的這一刻,靈脈轟動,周圍石壁崩裂,就在萬急之時,再將銅坤球補上這才平息下來。
火龍珠現世,光芒巨現導致騰空而起,一條火龍影子圍繞在空中旋轉一圈,這盛況很難不引起別人的發現。
焚城中,熱浪消退,頓時讓人感覺神清氣爽,還夾帶一絲絲的涼意。
“這是什么情況?我怎么感覺渾身涼快了許多?”
這要是放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一些人的后背再也沒有汗水的粘稠,迎來的是絮絮涼風。
“一定是仙人重現。”
一眾人士跪在地上感謝起來。
行走在焚城街道上的妖獸們站住腳步看向遠處,前方升起火龍影。
“是火龍珠現世。”
當年魔域,妖獸,邪修者都在爭奪火龍珠,后來火龍珠沒了任何跡象,都以為火龍珠沉溺或者消失了。
見到這個瞬間,妖獸以及邪修者同往此處。
涂山傾收起火龍珠,準備回去休息,夜晚,她感覺有人在窺伺她,她猛然坐起來拿起武器,“是誰?在我房間。”
一個妖獸現身,目光不軌,“這火龍珠不是你能駕馭的,快快交出來免得吃苦。”
妖獸等級不淺,很快露出圓形,它驚叫一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涂山傾護好火龍珠,即刻拿起師兄給的法器應對一下后,跑出酒樓,她受了一些小傷,妖獸受重傷而喘,剛逃脫這個妖獸,就又碰到一個邪修者。
他邪兒一笑,目光深透,還設下魔咒大法將她困在其中,陸陸續續又來了一些妖獸,還在爭搶拿下火龍珠的機會。
涂山傾運用法器誓死拼出,還與之交手,一人對付好幾個妖獸,經歷了一場惡戰后,帶著火龍珠離開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