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接連幾次,次次都吃大虧。
當發現葉家上下都進入高度戒備狀態,葉晚音有些惋惜,她還想著找個機會把葉家當命護著的天火爐也炸出個窟窿來呢,昨晚怎么就沒想到。
大意了。
“你的眼神在告訴我,你該不會又想搞事吧?”
白團說著聲音都忍不住抖了下。
別說葉家這群人,它在邊上看著都害怕好吧!
動靜一次比一次大,出手就是刀刀致命傷,也就葉家禍害遺千年命硬強撐著一口氣沒有垮掉,這要是換做別的家族,早就被葉晚音玩殘散伙了!
因為她不僅會現實物理攻擊,比如絕對貨真價實貫徹到底的斷人糧水要人命,她還會精神攻擊啊!
就問還有什么是比一個人人都知道,卻人人都找不到的敵人更可怕的嗎?
葉家人至今都一頭霧水,被耍得團團轉,猜來猜去,就是沒有人猜到他們面前這個一臉乖順安靜的廢物六小姐。
葉晚音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什么事都是她親手做的,什么事都能不留痕跡。
像這一次也是。
她就站在那,儲室內的東西是上一秒沒的,那個什么族老是下一秒剛到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只是裝模作樣地被打飛一下,然后就什么嫌疑都沒了。
沒人會相信一個修為止步不前的廢物有能力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哪怕疑點再多,他們打心里瞧不上葉晚音的優越感,自動就會為她開脫。
白團搖頭嘆氣,真是給葉家機會都不中用!活該最后被玩死!
“不會。”
葉晚音平靜的道。
手中握著一把玄級靈器級別的短匕首,這是從密庫眾多武器中,她一眼就喜歡上的武器。
算是眾多武器里,為數不多的一把高級別武器。
另一件玄級靈器就是千凝傀絲,但這不好拿出來,被葉家看見了話等于不打自招。
“葉家已經警覺了,接下去就是至上光明庭的庭使到來的時間,他們肯定會嚴防死守不想再出丑丟臉。”
“今夜若再行動很容易被發現,不用急于一時。”
她拿起桌上擺放好的一株灰白色的花朵,在手中捏碎,黑色如墨般的汁水從指縫間流出,滴在碗里。
隨后,便見她仔細地將黑色汁液均勻的涂抹在匕首上。
白團看著她的動作,心中不免升起好奇:“這是什么,涂在上面有什么用么?”
它知道。
葉晚音現在是在為接下來的選拔試煉做準備,她的目光已經不止放在葉家上,而是外面更廣闊的天地!
“墨隱花汁。”葉晚音淡淡的說道:“這種花很少見,密庫里也只有一朵,是我曾深入落日魔谷中層時意外發現帶回的,花朵的汁液可以遮掩住匕首的鋒芒,就像這樣。”
她拿起匕首,尖銳的一端朝下,墨色的汁水還在不斷的往下滴落。
匕首原本通體銀白色,上邊還刻畫有深紅色的紋路,現在完全變成黑色,與剛才的模樣判若兩物!
“哦~你擔心葉家發現,這樣偽裝他們就不會知道是你潛入密庫了。”白團恍然大悟。
葉晚音微微搖頭:“不止。”
“嗯?”白團發出聲音。
葉晚音:“防止葉家發現是其次,畢竟……很快,他們就會消失在這個世上!至上光明庭的選拔試煉其實就是與魔獸戰斗獵取魔核,這是變強的最佳途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修為提升至足以摧毀他們的程度!”
白團贊同點頭,葉晚音的變強辦法很冒險,但不得不說確實是最有效提升最快的途徑。
至于她說的不惜一切代價……
嗯,它居然有點期待了,她到底會做到什么程度……
“那你這是?”
“匕首會反光,在魔獸頻繁出沒的地方,會帶來不少麻煩。”
白團驚訝了,余光打量葉晚音的時候,多了不少欣賞之色。
細節或許不一定決定成敗,但一定能為自己在危急關頭多出一分生存的可能,很多人就是因為沒有在意這一點最后慘死在魔獸的爪下。
忽然。
“你又要干嘛?”
還沒欣賞超過三秒,不出意外,肯定就要出意外了。
白團鱗片都隱約炸起,看著葉晚音面無表情的從空間里搬出了足有她身高一半高度的丹爐!
“試試。”她眼里泛著點點星光,臉上揚起抹清淺的笑容。
霎時,白團感覺到周圍的環境都為之黯然,包括它,它眼前一黑,立馬飄起來躲到葉晚音的身后尋求免費肉盾帶來的安全感。
“你會煉丹?”她看起來就不像是會煉丹的樣子!
哪個好人家的煉丹師,煉制丹藥時是抓起靈植一把直接往里面扔的?
當這是炒菜呢,鬧著玩?!
葉晚音蓋上丹爐蓋。
一副今天這丹她煉定了的架勢,認真地道:“我看過他們煉制丹藥。”
白團崩潰:“祖宗!看過和煉過是兩回事!”
“感覺挺簡單的。”葉晚音說道。
白團拼命搖頭:“不不不!你的感覺出問題了,這個弄不好會要你命的啊!”
葉晚音空蕩蕩的手心,忽然升起一縷純白色的火苗。
吞噬了葉青璇的修為后,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晚居然可以使出火焰!并且這火焰,還自帶兩種形態!
在不會火元素時,葉晚音只能遺憾,但現在有了,煉丹師的必要條件之一就是能聚集火元素,為什么不?
白團:“啊啊啊啊——不要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想想炸了這里你要住哪,我要住哪?!”
“我就試試。”葉晚音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她定定的看著白團,像極了一心渴望想要得到糖結果被狠心拒絕的孩子。
頓時,白團感覺到心臟某處猛地一軟。
見多了葉晚音冷漠果斷的一面,它怎么就忘記了呢,她才十幾歲就是個半大的孩子。
“如果這里炸了我們還可以住隔壁,隔壁的隔壁,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這里最多的就是荒廢的院子任你挑選。”
她說得越是誠懇。
白團的心越是冷硬:“焯。”
軟的不行上硬的!
葉晚音被白團拽得東倒西歪,但就是不離開丹爐。
一人一蛇僵持不下時,忽然,一個不注意白色的火苗甩入丹爐周圍迅速包圍住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