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硯玉的要求,程序員一一擊破,這對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礙于資金上的困難,一直沒辦法實現(xiàn)。
而她不一樣,她有源源不斷的錢。
足夠支撐這款游戲的完成。
可就在葉硯玉準(zhǔn)備轉(zhuǎn)賬的時候,銀行卻提示她限額。
盡管她三番五次餓撥打了銀行客服,又親自跑了一趟網(wǎng)店,都沒有辦法成功轉(zhuǎn)出錢來。
總結(jié)一句話,就事懷疑她洗錢。
沒了辦法,游戲設(shè)計并不能停。
想到這里,她突然想到還有一個來錢渠道。
葉式百分之十的股份,或許可以給她帶來一點收益。
葉硯玉踏進葉式的那一刻,所有回憶鋪面而來。
這里的裝潢幾乎沒有變過。
還是跟爸媽在世時的差不多,只是不一樣的是,細微處變得更加奢華。
所有畫作清一色的鑲嵌了金邊。
無一不透著奢華。
葉硯玉正要上樓,卻前臺的工作人員攔住了。
“進公司要先登記知道嗎?你跟著人群一股腦向前沖什么?”
“還有,左邊的電梯只有總裁能夠坐,你是坐右邊的電梯知道嗎?”
她的語氣處處透著不耐煩,眼神里更是充滿對自己的看不起。
以前左右兩邊的電梯都是可以搭乘的。
那是父親在世時專門設(shè)計的。
就是因為考慮到,打工人在上下班的高峰期等電梯,太浪費時間。
這才又多設(shè)計了幾部電梯。
而右邊的員工正苦不堪言擠著電梯。
“叫什么名字?”
前臺女人又不耐煩地問了一遍,“叫什么名字?”
葉硯玉剛要回答,卻被女人打斷了言語,“既然這樣,那就別上去了,想著你也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
她并沒有理會女人的無理,“我今天是來開股東大會。”
女人笑出了聲,“股東大會,你是股東嗎?我怎么沒有見過你。”
“我看你是來勾搭男人吧?”
“剛一來,二話不說就往左邊的電梯跑,是故意想遇到什么總裁或者股東,然后直接走捷徑可以一步登天是吧?”
“我勸你不要異想天開,你這種套路我見多了,像你這樣不要臉的一抓一大把。”
葉硯玉看著前臺坐著的幾個工作人員。
他們統(tǒng)一都穿著黑色絲襪,腳踏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
處處透著成熟性感。
以前的淡妝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轉(zhuǎn)而變成現(xiàn)在的大濃妝,明明葉式也是正經(jīng)工作,可現(xiàn)在反而有種夜店的感覺。
難怪葉式集團近幾年的利潤下滑了不少。
可以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葉硯玉也不想跟她多費口舌,老板的德行不好,自然會影響員工的行為處事。
“我不需要走捷徑,而且我不認(rèn)為這是捷徑,反而覺得那一步才是深淵。”
“你們作為前臺應(yīng)當(dāng)對所有來公司的人一視同仁。”
“像你們這樣有分別心,真的能做好自己的事嗎?”
葉硯玉說的有理有據(jù)。
旁邊坐著的一位同事起身蛐蛐了幾聲,“她好像是葉硯玉,也是葉家的人,我們放她進去吧。”
女人略微慌了神,很快又鎮(zhèn)定起來,“葉硯玉怎么了?誰都知道葉硯玉被趕出葉家了,還有她什么份啊?她也沒資格進葉家大樓。”
葉硯玉話盡于此,“好吧,你們不讓我嗎,那我就等著他們來請我。”
她將包包一丟坐在沙發(fā)上,慢悠悠的翻起了雜志。
今天的股東大會是要上要商議,關(guān)于項目后續(xù)發(fā)展的問題。
而葉硯玉的股份有百分之十。
是葉婉馨手上全部的股份。
等于說沒有葉硯玉在,他們這個股東大會根本沒有辦法拍板。
前臺的女人看她這么悠閑的在這里喝茶。
于是心里更加慌起來,直接起身試圖要把她趕走,“你怎么還不走,這里可不歡迎你這樣的人,我們專業(yè)來上班的,可不要你這樣攀高枝的小姐。”
看著她兇狠的模樣,她也懶得在糾纏。
“你確定要趕我走嗎?到時候耽誤了項目的后續(xù),你能負的了責(zé)?”
女人惱羞成怒嗎,直接叫來了保安。
葉硯玉沒有在糾纏,而是轉(zhuǎn)身就走。
誰知這時,王伯伯沖了上來,“玉玉,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忘了這件事呢?”
“看到你,伯伯真的由衷的高興,我就知道玉玉你會回來的。”
王伯伯跟著父母一路打拼上來,走到這一步也已經(jīng)成為了葉式的大股東。
當(dāng)年她家財產(chǎn)被奪去時,只有王伯伯一如既往的站在她身邊。
哪怕他再不喜歡葉家這些人。
他也依然愿意留在這里。
只為替葉家守護著最后的一方凈土。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葉硯玉能重新掌權(quán)葉家。
葉硯玉淺淺一笑,“其實王伯伯,我很早就來了,只是前臺的工作人員不讓我進去。”
王伯伯的目光挪到女人的那一刻,她瞬間傻了。
“不讓進?葉硯玉是這里的股東,為什么不讓進?”
“還是說你們不想干了?”
女人嚇得不行,一同幾個工作人員一起道歉。
葉硯玉略帶遺憾道,“王伯伯事情也不能怪他們,誰叫我差點坐了總裁的電梯。”
王伯伯看著左邊空空如也的電梯。
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從區(qū)分電梯開始他就反對這件事。
原本大家都是來工作的,卻在無形中被分成了三六九等。
王伯伯指著電梯道,“既然這電梯不讓坐,那干脆就拆了,現(xiàn)在就拆,保安叫人。”
前臺幾個工作人員嚇得不行。
現(xiàn)在大環(huán)境不好,好不容易找到一份體面又薪資高的工作,結(jié)果直接被炒魷魚。
可王伯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一次性將前臺所有工作人員都開了。
在王伯伯的帶領(lǐng)下,葉硯玉來到了一個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員工正一個個的是上臺講解著項目的方案。
葉硯玉剛踏進門,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會議室里坐著的,大部分都是葉家人,大家看他的眼神很不得像要把肢解一樣。
葉安心猛地拍下桌子,“葉硯玉,你有什么資格來參加我們的股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