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曼玉先笑了,“劉勇,你終于學(xué)會觀察生活了。”
胥臨端著茶喝了一口,聽到這句話,免不了也笑了笑。
以前劉勇總是沖在前面。
戰(zhàn)役勝利了他比誰都開心,戰(zhàn)役輸了他比誰都責(zé)怪自己。
現(xiàn)在劉勇學(xué)會思考了。
這段時間就發(fā)生了兩場戰(zhàn)爭,而且每場戰(zhàn)役都是幾度滅絕的程度,一個是瘟疫,一個是火攻。
每一項若是沒提起神來,全程的士兵和百姓都要命喪黃泉。
況且區(qū)區(qū)幾萬人的軍隊,陳毅卻沒有攻打下來。
他必然會不甘心。
光是瘟疫和火攻,就足足花掉他們的全部的積蓄,加上之前意外染病的那些藥錢,都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這口氣他們怎么咽下。
況且,如果下次他還沒有得手,他們的整軍就要徹底撤退了。
有密探來報,他們連續(xù)兩次戰(zhàn)爭已經(jīng)向外借了不少錢。
長此以往,這個軍隊遲早會散掉。
劉勇摸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或許是喝著祝師給的茶飲,我也聰明了許多。”
說完劉勇又想了想,“既然他們遲早要攻打我們,不如我們乘勝追擊,主動出擊。”
這次胥臨卻點了點頭。
以往劉勇的建議,他從不采納的。
但是現(xiàn)在他卻覺得劉勇有所成長,想的辦法也都在點上,已經(jīng)不在是以前有勇有謀的樣子。
胥臨立刻又寫了一張紙條。
跟她開口要了一些武器。
這一次他沒有具體要求是什么武器,而是什么都要。
相信葉硯玉看到后,一定知道該怎么幫他準備。
這是最后一場戰(zhàn)役,絕對不能又任何的差錯。
他大概猜測,這次戰(zhàn)爭會在半個月之后。
對于他們來說,這是生死存亡的最后一戰(zhàn)。
對陳毅來說,他的妻子孩子,兄弟姐妹,以及跟他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都被胥臨所殺。
他怒火沖天,瘋了一樣想要報復(fù)胥臨。
他哪怕折損幾十萬西北軍,也要不惜代價的殺了胥臨。
為了殺胥臨,西北軍中,但凡是滿十歲的男孩,都要強行征兵。
以及身材稍微魁梧一些的女孩,附和條件的也要一同征兵進來。
平時洗洗衣服,做飯,等到了關(guān)鍵時刻也可以上陣殺敵。
他們甚至把六十七十歲的老人,統(tǒng)統(tǒng)強行征兵。
哪怕路都走不穩(wěn)的老人,也要被推到前面當擋箭牌。
只因為跟胥臨這點私人恩怨,就要搭上所有人的性命。
胥臨知道這一次有多嚴峻。
更不知道他此時有沒有機會活下來。
于是他將自己隨身帶的玉佩,一同和紙條傳送過去。
收到玉佩的葉硯玉并沒有太開心。
這塊玉佩是胥臨的娘親留給他的,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沒有把這個護身符取下來過。
如今他居然給了葉硯玉。
葉硯玉很聰明,從紙條上的只言片語也分析出,接下來的大戰(zhàn)關(guān)乎生死存亡。
她也一瞬間緊張起來。
玉佩通體雪白溫潤,觸摸間還有些許體溫。
葉硯玉提筆,寫下回信。
“你放心,玉佩我一定會給你好好保存了,不過你要記得一定要活著回來,不然這玉佩我就不還給你了。”
“我會竭盡全力的幫你,你也一定會贏的。”
“還有,我這里會給你把武器準備好,要什么有什么,保證你上戰(zhàn)場的時候一定不會缺。”
“你一定要活著見我,否則我絕不會原諒你。”
紙條傳送過去。
葉硯玉將玉佩待在自己身上,試圖感受他的體溫,只要這樣才能讓自己砰砰跳的心臟恢復(fù)正常。
很快,葉硯玉聯(lián)系了之前兵器的老板,不管是坦克,還是機關(guān)槍,還是弓箭,只要有的,全部拿下。
就算沒有她也出雙倍的價錢,讓員工加班加點的做。
大家都是老熟人,葉硯玉但凡提一個要求,各位老板都是加班加點的干。
一來可以賺錢,二來可以葉硯玉還會額外給一些小費。
這些小費足夠他們一家人安安心心的過一個好年。
聽到訂單之后,大家都熱火朝天的開始做。
葉硯玉心里還是覺得不安心。
胥臨之前之所有能打勝仗,是因為他們一直待在城墻內(nèi),這座城池易守難攻。
若不是葉硯玉一直給他們傳送物資,哪怕他們有天大的本事也會死在哪里。
畢竟他們之間的軍隊有十倍的懸殊。
若是要主動出擊,必然會走出城池,到時候這些武器真的夠嗎?
想到這里,他不得不再去想想別的辦法。
這些兵器已經(jīng)是國內(nèi)隱藏傳遞的最低限度了。
或許只能去國外謀路子。
天色漸暗,葉硯玉一邊往倉庫走,一邊想著自己有沒有什么國外的同學(xué),或是在國外生活過的人。
或許能問出點什么。
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自己身邊的同學(xué)大多都是去國外打工,有的倒是直接移民,但是他們的生活和槍支彈藥的距離還是略微有些遠。
不過她爸媽畢竟是白手起家的。
做生意肯定認識一些國外的商人吧。
或許她在家里找找他們的衣物,或許能夠找出一點蛛絲馬跡,這樣彈藥就有希望了。
*
胥臨這邊的天也黑了。
路邊的太陽能電燈被點亮,整條街道上都燈火通明。
村民們各個回屋歇著了。
街道上,只有寥寥無幾的士兵在巡邏。
以往晚上巡邏的士兵會多一些。
胥臨考慮到將士們兩天一夜沒有睡覺了,就準許他們先睡覺。
況且有無人機的監(jiān)視,基本上有點動靜就會及時傳送到胥臨的營帳的,不過胥臨認為他們不可能這么快恢復(fù)體力打過來,也就讓他們該休息的時候好好休息。
畢竟半月后才是最令人揪心的戰(zhàn)役。
胥臨從營帳內(nèi)出來,看到門口聽著許多輛三輪車,還有許多輛木板車。
每輛車上都有幾個大箱子,箱子整齊劃一的擺放著。
每個木箱上都蓋著一塊黑色的幕布。
看著箱子的大小,胥臨猜測里面應(yīng)該是兵器,但是所有的兵器都是放在倉庫里的,為什么他的營帳門口還放著一堆兵器。
就在這時,劉勇開著拖拉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