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帥,剛接收到的消息。”
云澤接過紙條直接打開。
【奈良田勾率軍十萬從京都出發。】
“終于來了一個能活動手腳的家伙。”云澤笑道,接著,扭頭對秦川說道:“打掃戰場后,讓戰士們好好休息下,我們就在這等著東倭戰神的到來。”
“是!”
……
大武御書房內。
景帝正在批閱奏折,劉權急匆匆進來。
“陛下,東倭錦衣衛趙剛來報,皇長子他們已經攻破九州城。”
聞言,景帝抬眸,接過奏折瀏覽起來。
“哈哈,我兒果然厲害,好家伙,這幫矮子還真有錢。”
“劉權,派錦衣衛秘密前往祁陽府碼頭,將第一批財物押送回京。”
“諾!”
劉權領命剛一轉身,便見胡皇后的抱著云皓宇和安如雪踏入御書房,立即恭敬地行禮道:“奴才拜見皇后娘娘,見過安平公主。”
“嗯。”胡皇后微微頷首。
“劉公公免禮。”安如雪笑道。
接著,胡皇后抱著云皓宇朝著景帝走去:“陛下什么事情這么開心啊。”
“臣妾,在門口都聽到了。”
“這不是錦衣衛傳來消息,云澤將東倭的九州給打下來了。”
“舅舅,有澤哥哥的消息了,快給我看看。”安如雪滿臉激動地一把搶過景帝手中的奏折看了起來。
對于安如雪的越界行為,幾人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劉權則是轉身去安排景帝給他的差事。
景帝笑呵呵地接過云皓宇,逗弄起來:“哎呦,這小模樣,真是個招人喜歡的小家伙。”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聽懂了,咯咯地笑了起來。
“哈哈,蘭兒,小家伙對著我笑了。”景帝笑著朝胡皇后炫耀道。
“這說明咱們皓宇和陛下你親呢,是不是呀,小宇。”胡皇后笑道。
“咯咯。”
小皓宇再次發出一陣開心的笑聲。
“我就知道澤哥哥,不會有事的。”
看完奏折的安如雪柔聲道,近日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
“你個妮子啊,這下放心了吧。”
小皓宇被胡皇后搶過去,景帝對著安如雪詢問。
自從云澤出發東倭后,安如雪基本上每天都會被胡皇后召入宮里小聚,小皓宇更是每次都不能缺席。
景帝和胡皇后對于小皓宇的喜愛程度,讓景帝的皇子們都羨慕不已。
“舅舅你有打趣雪兒,雪兒不理你了。”安如雪朝著景帝吐了吐舌頭,轉身走到胡皇后身旁。
“寶兒,你,爹爹打勝仗嘍。”
“咯咯。”
小皓宇朝安如雪邊笑邊晃了晃小胳膊
“咳咳。”
突然,安如雪輕輕咳嗽了兩聲。
胡皇后見狀,連忙關切地問道:“雪兒,怎么了?可是身體不適?”
安如雪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說:“舅媽,雪兒沒事,可能是剛才不小心嗆到了。”
“海棠,去傳御醫來。”
“諾!”
海棠轉身走出御書房,吩咐門口的小太監將御醫找來。
“舅媽,真的沒事。”安如雪輕聲道。
“看看才放心。”
片刻后,御醫帶著行醫箱子急匆匆趕來。
“微臣,拜見陛下,拜見…”
胡皇后揮手打斷御醫的話,開口道:“好了,先給安平公主看看。”
“是!”御醫緩步走到坐在龍榻上的安如雪面前:“公主,臣給您號下脈。”
“勞煩孫御醫了。”安如雪說著,將手放在孫御醫拿出的脈枕上。
一番診治后。
孫御醫朝著景帝和胡皇后稟告:“陛下,娘娘,安平公主身體并無大礙。”
胡皇后見此吩咐道:“嗯,你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說著,孫御醫提起行醫箱緩緩退出了御書房。
“舅媽,你看吧,我都說了,我沒事的。”安如雪笑道。
此時,小皓宇打了張口,兩個小眼睛漸漸地開始不聽話地打起架來。
“哎呦,我們小宇這是困了,走吧,小宇該休息了。”
“陛下,臣妾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
景帝微微點頭后,胡皇后帶著安如雪母子和海棠慢慢地離開了御書房。
劉權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御書房:“陛下,事情已經安排妥當。”
“小棒錦衣衛傳來消息,小棒國有異動。”
“哼,果然耐不住寂寞了,通知姜巖給朕盯死了他們,敢有任何越界行為,不用上報,直接出擊。”景帝冷哼一聲,眼中的滿是殺氣。
“諾。”
景帝話音一轉,開口詢問:“對了,那件事查的怎么樣了?”
劉權“嘭”的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恕罪,目前為止,并無十足證據….”
“也就是說有跡象是吧,不用糾結證據,朕允許你們動用任何手段。”景帝話語中透露出的寒意。
哪怕是離著老遠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劉權聞言身體微微顫抖:“是,老奴,遵令。”
“你下去安排吧,記住,朕只要結果!”
景帝言語中,將“結果”兩字咬得死死的。
劉權明白,這也是景帝對他的敲打。
“砰砰砰”的連磕三個響頭后,開口道:“老奴明白,這就去辦。”
說著,躬著身體緩緩退出御書房。
……
在一間漆黑的密室內。
“這么做真的值得嗎?你們要知道激怒那位的后果。”坐于左手位的老者搖了搖頭,擔憂地說道。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是我們做的。”位于右手的中年男子毫不在意地說道,接著語氣嘲諷道:“事情都已經做了,你想反悔也晚了。”
坐于首位的青年開口道:“既然擋了我們的路,就要付出代價。”
“我勢在必得,擋我者死!”
“沒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心若不狠,地位不穩,從你踏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中年男子附和道。
老者微微嘆氣:“哎,希望一切順利吧。”
青年繼續道:“放心吧,只要事情一成,我立刻讓他消失。”
“好了,我還有事情,就先撤了。”
說著,青年緩緩起身,通過身后的通道離開了密室。
老者和中年也紛紛起身,從另外兩道門離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