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一怔，吃驚地看著林菲菲，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和她在一起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
林菲菲思緒游離了一會兒，目光一閃，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帶著幾分苦澀說：
“那時候我和她一起競爭高級乘務員呢！當時我們說好了，無論誰晉升了都不許生對方的氣，但這個傳聞偏偏就是那時候傳出來的，因為這個緋聞，我們乘務長很不高興，最后我也沒升，給她升了。”
她頓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苦笑道：
“而且這件事我只和她說了，現在想起來，可能是她傳出去的。”
“……”
林菲菲那張明艷的臉上，仿佛罩上了一層淡淡的寒霜，我和她同時陷入了沉默，雖然郁悶，可木已成舟，而且早就過去了，說什么也晚了。
她和薛秋筠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好在現在已經翻篇了。
我之所以問出來，只是想知道薛秋筠說的到底怎么回事，我怕她使壞，故意給我和林菲菲之間使絆子。
林菲菲拎著送她的折疊手機，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嘴角都合不攏：
“老公，我不是說了嘛！之前的手機還能用，你終究還是買了。”
看到佳人笑了，我心里像抹了蜜似的那么甜，也傻樂起來：
“你這手機確實也該換了，用這部手機做直播，用新手機看評論互動，這不美滋滋嘛！”
“兩手機都用，好像很奢侈啊！”
“先留著吧，以后咱倆吵架，你摔舊手機，別摔新手機。”
林菲菲攏了下長發，唇角微揚，丟給我一個白眼：
“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已經為接下來和周薔對接做準備了。”
她表面在開玩笑，可往往真話都是以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我連忙拍著胸膛保證：
“你放心好了，疏桐就請一個禮拜假，我最多就見她兩次，能有什么交集。”
給她吃了顆定心丸，林菲菲長長松了口氣，雙臂勾住我的脖子，像只樹懶似地掛在我身上，仰著小臉說：
“那你明天可早點兒回來，她要約你外面吃飯，你可不許答應。”
“那當然！我保證。”
不怪林菲菲這么想，周疏桐說每次見周薔，她都會旁敲側擊打聽我，但我這么久沒露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應該能看出我保持距離的決心。
第二天，我在她們公司見到了周薔。
許久不見，她風采依舊，嬌艷欲滴的就像一顆成熟的桃子。
只不過，她給我的感覺和以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樣，那雙桃花眼染上幾分似笑非笑的味道。
“呦，余大主播，咱們可很久沒見了，最近業務一定很忙吧？都不來我們這兒了，看不上我們這小品牌唄！”
她一開口夾槍帶棒的，明顯有些情緒化，這種溝通方式讓我很不舒服，但我不卑不亢，根本沒回應。
我知道她心里對我有些怨氣，可我和她之間只是合作的關系，我想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可看她這意思，根本沒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言不發，周薔吃了個閉門羹，徑直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打開電腦，假裝忙自己的。
我在她對面空的桌子前坐下，也從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剛打開產品數據，她忽然開口：
“你剛才斜眼瞟我一眼干嘛？”
啊？
我愣了一下，天地良心，我才沒偷看她，這都哪跟哪啊？
那種曾經在職場上被人盯著的感覺突然回來了，我反唇相譏：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你了？”
她頭也不抬地說：“我就是看見了，我剛一抬頭，正好被我發現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悻悻閉上了嘴巴，我好歹也久經職場，沒有掉進自證的陷阱。
懂我的人自然懂，不需要解釋，不懂我的人根本不想懂我，怎么也是也沒用。
一旦開始自證，我越解釋，她越覺得自己是對的。
短暫的沉默之后，我選擇置之不理。
見我不說話，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繼續追問道：
“怎么不說話了？被我抓到無話可說了吧？”她抬起眸，微微一笑，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真是醉了。
我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這和咱們合作有關系嗎？”
“……”
她眼睛微微睜大，眸子里閃過幾分錯愕。
“我問你，你剛才說的這些和咱們合作有關系嗎？”我又重復了一遍。
馬德，老子不吭聲你還得寸進尺是吧？
我來見她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斗氣。成年人的世界，賺錢才是最主要的，我不想和她在那些有的沒的上面糾纏。
周薔低下頭，不吭聲了。
我雖然贏了這一場，可心里沒有任何喜悅之情，和這種人說話，挺影響心情的，那種被上班摧殘的感覺，仿佛又回來了。
周薔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后來整個溝通過程中一直面無表情，擺出一副就事論事的態度。
她可能不甘心剛才被我懟了，會上故意挑刺，說我們上個月數據有所下滑，讓我給提升計劃。
她話音落下，會議室里的氛圍好像凝固了似的，她那些個同事也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愕然。
我也覺得匪夷所思。
我們只拿提成而已，又不要坑位費，而且每款產品推薦都有時間限制，賣多少算多少唄！
我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周薔眼神不安地游離起來，她應該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情緒化，連忙改口：
“你只要說說接下來怎么提升就行，不用出一份具體報告。”
我嗤笑了一聲，“提升計劃就是你們給坑位費，自然就提升了。”
“……”
周薔一怔，猛地瞪起眼睛，我也不甘示弱，擼胳膊挽袖子，裝出一副想干一架的樣子。
我只不過是虛張聲勢，我不想吵架，可任由著她一直咄咄逼人，只會覺得我好欺負。
果然，她見我也怒目而視，氣焰頓時沒那么囂張了，喃喃道：
“我就讓你提個改進意見，你和我急什么？”
“我提了啊！想增長那就只能多給你們時間，想多給推薦時間，那就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