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海北軍區(qū)的支援到達,全部兵力便已集結完畢。
此時,陳書凡也接到了前去開會的命令。
每個大將,都只能帶兩個人。
所以陳開江帶了顧北與凌霜。
很快,兩人便到了會議現(xiàn)場。
會議室之內(nèi),三十名來自各個軍區(qū)的高級將領集合在一起。
每一名都是大將的軍銜。
每個人都領兵一到三萬。
會議室的大門緩緩推開,一位身姿挺拔的老人穩(wěn)步走了進來。
他便是在大夏有著第一名將之稱的陳老將軍。
雖已年逾古稀,但歲月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頹態(tài),脊背依舊挺得筆直,透著一股久經(jīng)沙場的堅毅與威嚴。
陳老將軍身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他戎馬一生的榮耀象征。
他的臉龐輪廓分明,歲月雕刻出的皺紋里,藏著無數(shù)驚心動魄的戰(zhàn)役和波瀾壯闊的故事。
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后的雙眼,深邃而銳利,仿若能洞察一切,讓人不敢直視。
陳老將軍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炬,緩緩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大將,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此次任務艱巨,關乎國家主權與尊嚴,容不得半點懈怠。”
“各位,對對面的形勢,也都有所了解吧?”
話音剛落,一位脾氣火暴的大將立即站了起來,一臉的怒火。
“媽的!苔島那群牲口實在是欺人太甚!自己又不敢獨立!還帶著一群外國人在我們大夏家門口搞軍事演習!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玩意!要我說,就應該狠狠地打!把他們打到不敢獨立!”
開口這人名叫張猛,是軍區(qū)內(nèi)的一號狠人。
他之所以能成為大將,倒不是因為他的大腦有多聰明,多會制定戰(zhàn)術,完全就是靠著一個猛字打出來的。
在戰(zhàn)場上,這小子打仗就跟不要命似的,率領的部隊個個都如同小老虎,根本不懼戰(zhàn)也不怕死。
張猛的話剛說完,一位戴著眼鏡的大將站了起來。
此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與張猛有著極大的反差。
“不可。”
“米國這是挑明了想要引起戰(zhàn)爭,他們的目的,就是逼我們先開第一槍!”
“如果大戰(zhàn)真的開打,勞民傷財不說,更是會有大量的人員死亡。”
“要我說,先談和,談和不成,再說打。”
此人名叫劉樹新,是一名文將。
張猛瞪大眼睛,一臉的不服氣:“我看你就是貪生怕死!別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還談個屁的和啊?”
此時,會議室內(nèi)也吵吵了起來。
大概分成了兩派,一派的將領主張打,一派的將領主張談和。
一時之間,會議室內(nèi)亂成了一鍋粥。
兩派爭得面紅耳赤,支持張猛的將領們,多是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性格豪爽的鐵血漢子,他們神情激動,揮舞著手臂,嗓門一個比一個大。
其中一位身材敦實的將軍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吼道:“怕個啥!咱們戰(zhàn)士的熱血可不能白流,不把他們打疼了,他們還以為咱們大夏好欺負!”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震得空氣都微微發(fā)顫,臉上的怒容仿佛能燃燒起來。
而支持劉樹新的文將們則顯得相對沉穩(wěn),他們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將軍緩緩起身,清了清嗓子說道:“戰(zhàn)爭一旦開啟,百姓受苦,國家經(jīng)濟也會遭受重創(chuàng)。咱們不能只逞一時之勇,得顧全大局啊。”
張猛一聽,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指著那位老將軍大聲反駁:“顧全大局?都被騎在脖子上拉屎了,還顧全什么大局!再這么忍下去,咱們的臉往哪兒擱!”
劉樹新推了推眼鏡,上前一步,條理清晰地分析道:“米國軍事力量強大,背后還有眾多盟友,一旦開戰(zhàn),局勢很可能失控。咱們先通過談判,爭取和平解決,既能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也能維護國家的國際形象。”
但張猛根本聽不進去,他猛地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大聲咆哮:“談判?他們要是真有誠意,就不會搞這場軍演了!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今天不打,以后咱們就等著被人天天欺負吧!”
眼看著場面一度無法控制,陳老將軍一拍桌子。
“夠了!”
整個現(xiàn)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看看你們,成何體統(tǒng)?跟小孩子吵架一樣!你們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陳老將軍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上面發(fā)話了,盡量談和,所以,我們必須要派一個人前去談判!”
“誰愿意去?”
現(xiàn)場的所有人聞言,都低下了頭,沒有一個人愿意表態(tài)。
倒不是因為他們貪生怕死,主要是這個活又臟又累,還不討好。
跟米國人談判,對面肯定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到時候會提出各種過分的要求。
誰過去談判,誰就得受窩囊氣。
張猛此時也不說話了,他清楚自己的性格,他要是過去了,話說不了兩句就得干起來。
見無人說話,陳老將軍冷聲說道:“沒人愿意去?那讓我這副老骨頭親自去?”
陳老將軍可是本次戰(zhàn)役的最高將領,他去了算怎么回事兒?
“我去!”
就在此時,顧北緩緩舉起了手,道:“陳老將軍就不必去了,我去就行。”
顧北一發(fā)話,所有人全都看向了顧北。
張猛皺眉:“你是誰?為什么不穿軍裝?”
陳書凡此時連忙說道:“這一位是我請到部隊的軍事顧問,不是部隊的人。”
聞言,張猛冷笑一聲:“既然不是部隊的人,那就不要插話!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大夏不是沒人了,還輪不著你一個平頭老百姓代表大夏去談判!”
聞言,顧北淡淡說道:“那如果我有這個,可不可以去?”
說罷,顧北直接往桌子上扔了一塊令牌。
哐當一聲,令牌掉在了桌子上,所有人全都看了過去。
頓時,便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天機令?他是天機閣的人?”
陳老將軍在看到天機令之后,頓時看向了顧北,眼中帶著一絲凝重。
“天機令?你是新的天機閣閣主?”
顧北微微點頭:“正是!”
陳老將軍的目光頓時復雜了起來。
那目光,如同看到了故人一般。
“敢問上一任閣主,跟你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