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微微點頭,解釋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大白菜,這叫靈菜,不僅味道鮮美賽龍肉,而且吃完可以延年益壽,在外面有錢都買不到。”
聞言,凌霜失望地搖了搖頭。
顧北的話,她沒有聽懂。
她只知道,那是兩棵菜。
兩棵大白菜,哪怕是再好的白菜,又能值多少錢?
第一次上門,就送兩棵大白菜,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罷了罷了,反正跟家里已經鬧僵了,也不怕鬧得再僵了。”
說罷,凌霜直接一腳油門,帶著顧北離開。
凌霜的家,居住在遠離鬧市區的一座山里。
這座山有許多富豪在這里蓋私人別墅,因為這座山風景優美,空氣清新,且距離市區不算太遠。
不多時,車子來到了半山腰。
一座宏偉的別墅映入眼簾,別墅整體風格簡約而不失大氣,白色的外墻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與周圍蔥郁的山林相映成趣。
別墅前是一個寬敞的庭院,庭院中種滿了各種名貴的花卉,此時正值花期,繁花似錦,五彩斑斕,散發出陣陣迷人的芬芳。
庭院的一角,有一個清澈的噴泉,泉水潺潺流淌,為整個庭院增添了幾分靈動的氣息。
凌霜將車緩緩停在別墅前,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
“下車吧。”
顧北提著兩棵大白菜走下車,打量著眼前豪華的別墅,玩味笑道:“沒想到你家里還挺有錢的,在這種地方蓋這么大的別墅,起碼也得花銷幾千萬吧?”
凌霜冷冷說道:“他們再有錢,也跟我沒有關系。”
說罷,凌霜直接敲響了別墅的大門。
砰砰砰!
不久之后,一名中年傭人便把門給打開了。
在看到是凌霜后,傭人大喜過望:“太太,先生,是大小姐回來了!”
聞言,只見從別墅里走出了一名貴婦人。
貴婦人四十多歲的年紀,身上披金戴銀,臉上帶著一絲傲氣。
她便是凌霜的母親,劉玲。
劉玲在看到凌霜后,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欣喜之色,反而有些嘲諷般地說道:“呦,你還知道回來了呢?兩年沒回家,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呢!”
凌霜冰冷的臉上有一絲尷尬,顯然有些無地自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老婆,你怎么說話呢?霜兒回來你不開心?反正我開心!”
說話間,一個面相慈和的男人從別墅里快步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睡衣,臉上帶著笑容。
他便是凌霜的父親,凌富國。
“霜兒,兩年沒見,爹可想死你了,快進屋!”
凌富國把兩人給迎進了別墅之中。
此時劉玲也注意到了顧北,便問道:“凌霜,他是誰啊?”
自然不用凌霜介紹,顧北主動禮貌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凌霜的男朋友,我叫顧北,這是我給二老帶的禮物。”
顧北滿臉笑意,將手中裝著靈菜的袋子輕輕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劉玲瞧著那袋子,嘴角撇了撇,眼中滿是嫌棄:“喲,這就是你給我們帶的禮物?怎么著,現在流行送菜當見面禮了?”
她的語氣尖酸刻薄,話語中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顧北不慌不忙,耐心解釋道:“阿姨,這可不是普通的菜,它叫靈菜。這靈菜口感鮮美,滋味遠遠超過龍肉,而且常吃能延年益壽,在外面哪怕出再多錢都買不到。”
劉玲聽了,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冷哼一聲,“你阿姨我是老了,不是傻了,大白菜哪怕再好,它也是大白菜!第一次上門就送這么貴重的禮物,我們可收不起啊!”
凌富國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他笑著拍了拍劉玲的肩膀,說道:“哎呀,老婆,別這么說。小顧第一次上門,帶什么都是心意。”
說完,他又看向顧北,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小顧啊,你這孩子真有禮貌,一看就是個不錯的小伙子。來,快坐快坐。”
凌霜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本就和家里關系緊張,這次帶顧北回來,本想著能緩解一下矛盾,可母親這態度,讓她心里一陣難受。
她偷偷瞧了顧北一眼,只見他依舊面帶微笑,沒有絲毫因為母親的嘲諷而生氣的樣子,心中不禁對他多了幾分感激。
眾人在客廳的沙發上落座,凌富國熱情地給顧北倒了杯茶,關切地問道:“小顧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顧北微微笑道:“我沒有工作。”
“沒有工作?”劉玲聞言,嘲諷一笑:“這么大人了還沒有工作,那就是家里有條件嘍?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顧北眼底露出一絲傷感:“我父母出意外去世了。”
“哦?既沒有工作,又沒有父母,連老都沒有啃,那你就是一個在家的無業游民嘍?”
聞言,劉玲眼底的不屑更濃:“凌霜,這就是你帶回來的男朋友?這就是你的眼光?”
凌霜此時看向了顧北,而顧北也微微有些不悅:“阿姨,雖然我沒有工作,但并不是我找不到工作,而是以我現在的條件,根本不需要工作!”
顧北卡里的錢,只是吃利息幾輩子都花不完。
更別說天機閣和北盟的錢他還都可以隨意調動。
顧北需要工作嗎?當然不需要。
而劉玲卻曲解了顧北的意思,嘲諷道:“是,現在你當上小白臉了,吃上軟飯了,自然不需要工作,凌霜現在的情況我了解幾分,凌霜,聽說你當上少將了?恭喜啊,但就算是少將,一個月也拿不了幾萬塊吧?”
“這幾萬塊夠你花嗎?現在又養了一個小白臉,花銷恐怕不太夠吧?你這次回來,是跟家里來要錢的吧?”
劉玲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凌霜再也忍不了了。
“夠了!媽!我凌霜在你眼里,就是那樣的人嗎!不就是因為當年我沒按照你的吩咐,嫁給肖家嗎?你何必記恨我如此之久?”
凌霜一怒,劉玲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你還好意思質問我?兒女的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你呢!非但忤逆我的決定,還從家里跑出去,一跑就是兩年!你還是我劉玲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