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帶著眾人踏入蝴蝶樓,入目便是一片古色古香的景致。
腳下是青石板鋪就的小徑,錯落有致,縫隙間點綴著嫩綠的青苔,為這份古樸添了幾分生機。
小徑兩側,幾株翠竹隨風搖曳,竹葉沙沙作響,似在低語。
抬眼望去,一座八角亭映入眼簾,亭身以紅木打造,雕梁畫棟,精美絕倫。
亭內擺放著石桌石凳,其上刻著精致的花紋。
亭邊有一汪清泉,泉水潺潺流淌,匯聚成一條蜿蜒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游魚戲石清晰可見。
而此時,胡旭東就坐在八角亭下。
“不知道北盟的副盟主來到我們蝴蝶樓有什么事情啊?”
蕭戰天開門見山,說道:“少樓主,我們北盟有一位兄弟的女兒被你們蝴蝶樓所綁架,還請希望少樓主看在我們北盟的面子上,把人給放了。”
聞言,胡旭東玩味地看向了蕭戰天。
“嘖嘖嘖!這你們北盟就冤枉人了啊!我們蝴蝶樓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怎么會干出綁架人這種事情呢?我想你們應該是誤會了。”
這話剛說完,闖幫幫主立刻就急了。
“你胡說!我手下好幾個人都親眼看到我的女兒被你們蝴蝶樓的人給綁走了!我女兒就在蝴蝶樓內!”
聞言,胡旭東眼睛一瞇,冷冷地看向了闖幫幫主。
“呵,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有資格在這里與我大呼小叫?蕭盟主,我看在你是北盟副盟主的面子上,才愿意請你進來喝杯茶,但你的人如果這么沒有禮貌的話,那我覺得你也不必坐下了。”
胡旭東直接耍起了無賴,干脆不承認綁架過闖幫幫主的女兒。
蕭戰天眼睛一瞇,思索著應該如何應對。
就在蕭戰天絞盡腦汁思索對策之時,蝴蝶樓內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衣衫襤褸、滿身傷痕的女孩踉蹌著從樓里沖了出來。
她的頭發凌亂地散在臉上,身上的衣物幾乎被撕成了碎片,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瘀傷和一道道血痕,顯得格外凄慘。
“爸爸,救我!”
女孩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在這寧靜的蝴蝶樓內回蕩。
闖幫幫主聽聞女兒的聲音,瞬間紅了眼,不顧一切地朝著女兒沖去,口中大喊:“女兒!我的女兒!”
那模樣仿佛一頭護犢的猛獸,勢不可擋。
然而,胡旭東身旁的兩名大漢反應迅速,他們身形一閃,如同一堵墻般擋在了闖幫幫主面前。
兩人伸出粗壯的手臂,直接將闖幫幫主死死攔住。
闖幫幫主用力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開這兩人的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近在咫尺卻無法觸及。
“你們放開我!那是我的女兒!”
闖幫幫主憤怒地咆哮著,雙眼瞪得滾圓,眼眶似乎都要瞪裂,里面滿是血絲。
臉上的肌肉因憤怒和焦急而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他雙腳拼命蹬地,試圖沖破這道阻攔,手臂揮舞著,卻被大漢們緊緊鉗制,動彈不得。
此時,胡旭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開口說道:“這女人是誰?我根本不認識,怎么就成了你女兒?在我蝴蝶樓里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這么個瘋丫頭,別是有人故意編排,想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他一邊說著,一邊攤開雙手,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真誠,仿佛真的對眼前的事情一無所知。
那女孩見父親被攔住,不顧一切地朝著闖幫幫主撲來,卻因為體力不支,摔倒在地上。
她用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可每動一下,身上的傷口就牽扯得生疼,疼得她眼淚直流。
但她仍咬著牙,艱難地朝著父親的方向爬去,嘴里不停地呼喊著:“爸爸,救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充滿了無助。
闖幫幫主見此情景,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沖著胡旭東怒吼道:“你別睜眼說瞎話!她就是我的女兒!你敢做不敢認,算什么東西!”
胡旭東聞言,不屑道:“嘖嘖嘖!闖幫幫主,你可不要被外面的一些風言風語給騙了啊!”
“我這個人十分正直,沒有什么壞心眼,你女兒出現在我蝴蝶樓,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所以,你女兒先不能走,等我把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了,再把你的女兒安然無恙地送回去,如何?”
說罷,胡旭東一揮手,兩名大漢拖著女子強行往蝴蝶樓內部走。
而闖幫幫主大怒:“胡旭東!我操你姥姥!你他媽敢做不敢當!老子跟你拼了!”
闖幫幫主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哪還顧得上許多,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朝著胡旭東撲了過去。
此刻的他,滿心只有救女兒這一個念頭,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胡旭東身旁,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高手見狀,不慌不忙地向前踏出一步。
他身形挺拔,眼神冰冷。
當闖幫幫主沖到近前,那高手猛地抬起右拳,拳頭上凝聚著一股強大的力量,空氣都為之震顫。
緊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地朝著闖幫幫主轟去。
這一拳蘊含的力量極其恐怖,拳風呼嘯,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
闖幫幫主根本來不及躲避,被這一拳正面擊中胸口。
他的身體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瞬間倒飛出去。
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后,重重地砸在數米之外的青石板上。
青石板不堪重負,“咔嚓”一聲裂開幾道縫隙,闖幫幫主躺在碎石之中,口吐鮮血,身體微微抽搐著,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你……你敢……”
闖幫幫主用盡最后一絲力氣,顫抖著伸出手,指向胡旭東,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地上,意識漸漸模糊,但心中那股對女兒的牽掛和對胡旭東的恨意,卻如熊熊烈火,燃燒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