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青年極為不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中年男子。
眉頭緊皺,雖咬牙切齒,但還是無奈低頭,手臂無力垂下。
此人倒也不傻,在松開的瞬間,靈氣翻滾,身影騰轉。
就欲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然而,對面那常家少年豈會這么容易就放他離開。
連忙大喝道。
“文叔,將他留下!”
被稱作文叔的中年男子得到命令,沒有浪費時間。
“轟”
一掌拍出,空氣轟鳴。
剛準備離去的青年身影瞬間到底,嘴角鮮血溢出。
氣息瞬間頹靡。
“咳咳”
男子單手撐地,掙扎著站起身,雙腿隱隱有些顫抖。
剛剛那一掌,幾乎就已經將他打成了重傷。
兩個小境界的修為差距,對他這種人來說,幾乎就是無法跨越的。
此時的他如臨大敵,雙目死死盯著眼前的兩道身影。
極力隱藏自己的憤怒。
那黃袍少年他也認識,常威,常家家主之子,羽空城有名的紈绔。
背靠三大世家之一的常家,平日里玩夠了勾欄聽曲,便迷上了良家婦女。
為此,殺人放火,擄掠劫燒之事可沒有少干。
但是,由于這些年來,常家作用羽空城的城主之位。
除了其余兩家之外,其他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哼,沖撞了本少爺還想走?別忘了這是羽空城,是我常家的地盤”
“既然你不想按本少爺說的做,就不要活了”
常威說完,就示意身旁的中年人出手。
............
此時酒樓之中的許多賓客都是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投來目光,全當時個熱鬧看。
“這常家倒是夠囂張啊,我看那綠袍青年修為倒也是不俗,可惜就這樣身隕了,真是可惜啊”
一位羽扇少年搖頭道。
而他身邊的另外一位少年則是出言道。
“文兄如果惜才,完全可以出手將那人救下,收做追隨者也是不錯的啊,以文兄的實力和背景,相信就算這常家也會給個面子的”
這正如此人所言,這男子所在的文家實力底蘊完全不遜色于這常家,如果他要是出手,確實有希望救下這男子。
“哈哈哈,還是算了,若是個美女我還有些興趣,為了這樣一位追隨者冒著得罪常家的風險,還是有些不值得”
“這種廢物,也就只能在這一城之地作威作福罷了,出了這羽空城,可沒人會給他常家面子,這東方城范圍之中,顯神境強者雖然鳳毛麟角,但半步顯神可不少”
對于常威這種紈绔的行為,這些外地來的小天才是看不上眼的。
天才有天才的傲氣,不過他們可不會通過這種欺下媚上的手段來獲取滿足感。
所謂千人千面,世間紈绔也有千千萬。
可是各有各的不同,有人狂傲不羈,有人純粹的傲氣,也有人欺軟怕硬。
但無疑,像常威這種,會在鄙視鏈的最低端。
“公子還請慎言啊”
酒樓的小兒小心提醒,這話傳入對方的耳中必然會引起一些麻煩的。
不過剛才出言的青年卻是沒有絲毫在意。
“常家罷了,又不是得罪不起”
“這位兄弟不知道出身哪個家族,竟有如此底氣,傳聞那常家家主已經凝聚出第三氣,縱然在七大頂級勢力之中也能混個長老職位了”
有外地的年輕人好奇問道。
“噓,那位好像是東方城的安家少主”
有人小心提醒道。
“安家少主?是東方城一流世家的那個安家?”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開口的那人不自覺地點頭。
“難怪有這種底氣”
東方城三大世家盤踞,可是在這之下,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世家。
而安家,就是三大世家之下最頂級的家族之一。
族內數位半步顯神境的強者,其中最強的安家老祖已經凝聚出了第五氣。
是顯神境之下的頂流。
眾人交談的時間里,那被稱作的文叔的中年已經來到了那少年身旁。
可是在座之人,雖然看不慣常威的所作所為,卻并沒有阻止的打算。
有人覺得為了這點小事得罪常家這樣的大勢力沒必要,有人是單純的不想多管閑事.........
而這時,角落處的云清卻是眉頭微微皺起。
足以比擬顯神境中期的靈魂力量瘋狂翻涌。
朝著那綠袍青年探尋而去。
或許準確地說,是那青年腰間的一枚玉佩。
“好濃烈的生命能量,這玉佩倒是不錯的封鎖材質,如果不是我的靈魂力量有所突破,或許還發現不了呢”
云清心中閃過一絲喜色。
“前輩,你發現了嗎”
云清悄悄詢問東方薪。
后者游歷江湖多年,早就已經絕了看熱鬧的心思,所以對于男子身上的異樣,并沒有過多在意。
經過云清的提醒,他才探出靈魂力量。
仔細探查之下,他也是眼中露出驚喜之色。
“這是...天地異種?!看這屬性,應該是一枚風種,殿下這運氣卻是不錯”
東方薪呵呵笑道。
這風種也是天地異種之一,就如同那九幽玄冰種一樣。
只不過眼前的這一枚風種,品級要差一些。
根據云清的探查,應該還停留在地級的層次。
如果沒有特殊的機緣,打破上限。
培育到巔峰期估計也就只能局限于顯神境的威力。
但是在東方城這種地方,能夠得到這種級別的風種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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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
“賤民,下輩子要看清,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文叔,動手吧!”
“是,公子”
那中年人一步上前。
右手握拳,靈氣瘋狂涌動。
氣勁投體,一拳轟出,沒有絲毫留力。
眼前的少年感受得死亡的威脅,卻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無奈地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且慢”
一聲少年之音傳來,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只見,一個帶著奇怪面具的白袍青年緩緩走來,隨手彈出一道劍氣。
將那拳勁悉數擋下。
男子一身白袍,雖然看不清臉,但只從面容和身形之中也可以看得出來,此人年齡不大,絕對不會超過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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