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不懂！”韓三來了一句。
“我聽得懂！”那人居然朝著一口別扭的華國語兇韓三。
韓三好笑不已，“哦，聽得懂啊！那就好，哎，問你一句，你為什么拿頭打我兄弟的腳？”
陸解放又催了一聲：“痛快點兒，該走了！”
他們就是為了把兩個毛子引過來的。
陸解放賭他們并沒有掌握他們幾個人的身份和實力。
而對方也應該在賭，他們手里沒有武器。
不管誰輸誰贏，現在都是他們贏了。
江森往后退了一步，韓三也退了一步，小五看看他們，剛以為他們要動手呢。
結果都退開了，那就算了。
他上前，抓住毛子的頭，“咔”的一聲，扔下軟塌塌的人，轉身下了草堆，“走了！”
江森和韓三看到小五干凈利落的動作，一邊往外走，一邊學著，嘴里還配合著：“咔！咔！”
出了谷倉，他們發現陸解放和小五正在車后忙活，就走了過去。
“陸哥，干什么呢？”
“把車牌扔了！”
“哦！”
江森走到毛子開來的車那里，打開油箱蓋兒，看到里面還有不少油，就問道：“陸哥，要不要把他們油弄出來？”
陸解放好笑地起身，拍拍手，擰螺絲的活兒給小五就行。
“你能弄出來嗎？”
“我……”
江森放棄了，沒有管子，怎么弄？
“不過……”陸解放回頭打量著兩輛車，“可以一起開走，萬一半路沒油還沒碰到加油站，我們就可以換個車了。”
“這個可以有！”
十分鐘后，兩輛車從曠野里開到正路上，一路往北開去。
半個小時候，右拐，往東邊開去了。
就在他們身后的森林里，好幾輛越野車停在了翻車的地方。
頭頂一架直升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翻車的兩個人都受了傷，卻沒死，還能說話。
有人幫著處理他們的傷勢，一個像是頭頭模樣的人站在他們面前。
其中一個毛子頭上纏著紗布，把過程跟他說了一遍。
頭頭轉頭看向前方，路上留下的車轍印非常清晰，下令道：“留下兩個人把他們帶回去，其他人，繼續！”
車隊朝前開去，頭頂上的直升機也往前飛去。
很快，他就跟地面用通訊器聯系上，“發現在面不遠的地方，有車輪印朝左方延伸，那邊有個谷倉，門口雪地痕跡雜亂，可能在那里停留過！”
地面下達指令，“去谷倉！”
很快，他們就在谷倉里，發現了兩個KKB的尸體，已經硬了。
有人檢查尸體，回頭道：“死亡不過兩個小時！”
頭頭眼底暗流涌動，“給我追！”
江森他們的車，在油表亮起紅燈警報的時候，終于看到了一處不大的城市。
天已經快黑了，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很少。
地面的積雪也肉眼可見的變少。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這里的雪沒有他們來的路上多。
可能是寒流正好擦著城市的邊緣過去了。
但是，氣溫卻很低，偶然看到一個行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在一個路邊，陸解放讓小五把車停下了。
他轉身說道：“你們在車里等著，我下去看看。小五去買點兒吃的。”
現在，江森、韓三，以及尼娜和薩薩，都不敢輕易下車露面了。
陸解放下車后，走進了一家小酒館兒。
他熟練地跟老板點了一杯咖啡，就借用了這里的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消息，他的臉色有些凝重。
掛上電話，付過錢，端起咖啡，若無其事地喝著，眼睛打量著酒館里的人。
老板的吧臺下面，壓著一份通緝令，就是剛剛他們這里的警局特意送過來的。
兩個華國人的臉……明顯比面前淡定喝咖啡的人年輕許多。
但是，毛子臉盲，還是小心試探了一下。
“這里很少有華國人！你來這里是有朋友嗎？”
陸解放假裝驚訝了一下，笑了，“不不不，我的朋友，我不是華國人，每次來這里都會被人誤會。”
老板也驚訝了一下，同時心里緊繃的心松弛了下來。
“哦，不是華國人啊，你們長得都很像。您是哪個國家的人？”
陸解放開起了玩笑，“我說我就是這里的人你相信嗎？”
老板笑了兩聲，搖搖頭，“我們這里沒有亞洲人。”
“好吧，你贏了！”陸解放說，“我是蒙國人，來這里是因為聽我的生意伙伴說這里有很好的生意可以做。”
老板看了陸解放一會兒，忽然靠近了一些，低聲問道：“你說的是什么生意？去東邊兒還是西邊兒？”
陸解放心里一動，也靠近了一些，低聲道：“你也知道的，現在華國、棒子國還有倭國，很多人都很喜歡這里。”
老板了然地點點頭，“能賺不少錢。”
幫人偷渡的確非常賺錢。
不過，現在這個年代的人，都喜歡去M國，當然，距離更近的毛子國，也是首選。
早就知道毛子國北方有人專門當蛇頭。
陸解放只是稍微透露了一些，就有了這樣的收獲。
“你有門路？”陸解放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后，指了指旁邊烤得滋滋冒油的牛排，“幫我來一份。”
牛排上桌，老板看了眼店里其他顧客，沒人注意到這里。
“當然有！就看你能出多少錢！”
“很多！”
“這個數？”老板伸出一只手。
陸解放看了看，笑了，伸手抓住老板的手腕子，翻了個面，“這些！”
老板心動了，臉皮都跟著抖了兩下，“我能相信你嗎？”
陸解放笑了。
他進來這里，是給思科城的同伴打電話，獲得一些消息的。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他反問：“我能相信你嗎？”
老板也笑了，伸出手，“只要來找我，我只要這個數！”他收起一根手指頭。
陸解放一挑眉，伸手過去握住老板的手，“成交！”
老板笑了，倒了兩杯酒，跟陸解放碰了一下，“現在大家活得都很艱難，我有一大家子要養，你看看，這種天氣，店里只有五個客人，連電費都不夠。”
陸解放從口袋里掏出一沓美刀，也沒數就推到了老板面前。
“這是給你的，給我一個聯系人或者路線，事成后，我再給你同樣的金額。”
老板咽了一下口水，把錢拿過去放到下面，又拿過旁邊的紙筆寫著。
寫完后，他把紙條交給陸解放，“你去這個地址找這個人，就說是老約克介紹你去的。后面是我的電話！”
陸解放看了一眼，地址是城東一個農場，名字是尤里。
他起身，笑著說道：“好的，咖啡非常好喝！”
老板笑著揮了一下手，“祝順利！”
出了門，小五已經從另一個餐館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幾個紙袋子，他打了個手勢，兩人同時小跑著回到車上。
陸解放說：“我可能找到另一個回去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