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庭望著江晚月遠(yuǎn)去的背影,他的眼睛瞇了起來。
“傅總?cè)缃窈湍象辖粣海际且驗橥碓潞退x婚,導(dǎo)致傅家在京城顏面盡失,但傅總對南笙肯定是還有感情的,看在南笙懷了他的孩子的份上,傅總肯定會娶南笙的?!?/p>
唐心寶擔(dān)憂道,“傅家真的會允許,江家的兩個女兒進(jìn)門嗎?”
江盛庭只覺得自己的喉嚨里含著一口老血。
“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唐心寶知道江盛庭這是在罵江晚月。
“要是當(dāng)初,我們能阻止晚月離婚就好了,要是我們能早點發(fā)現(xiàn),女婿哥哥不喜歡晚月就好了,這樣還能安排笙哥在外頭給女婿哥哥當(dāng)個外室?!?/p>
江盛庭的眉宇間,籠罩著凝重之色。
“一直以來,我們都被江晚月給騙了!”
他以為,江晚月是個沒主見的女人,能嫁入傅家已經(jīng)是江晚月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沒想到,他這個女兒,身在福中不知福,毅然決然的和傅寒川離婚了。
這下鬧得江家想要再次抱住傅家的大腿,變得很困難了。
江盛庭握著唐心寶的手,“我們不需要考慮傅家怎么想,反正丟人的是傅家,不論如何,江氏都不能失去傅氏的倚仗,我一定要把南笙送進(jìn)江家!”
*
公寓陽臺的落地窗前,陸放注視著遠(yuǎn)方的道路。
“他們走了?!蹦腥说穆曇羯畛?,“最近總有些討人厭的蒼蠅出現(xiàn),真煩人!”
前幾天,傅寒川才剛開來打擾,這次江盛庭和唐心寶又上了門。
江晚月泡了一壺茶走出來,陸放聞到茶香,他立即轉(zhuǎn)身走上去,從江晚月手中,接過茶壺。
“我來吧,小心燙?!?/p>
他給江晚月先倒了花茶的茶水,原本干枯的玫瑰花在熱水總,重獲新生般的綻放開來。
“謝謝哥?!?/p>
江晚月說,“他們來找我,因為對他們而言,在我身上依然有利可圖,這說明我過的好,如果我在離開傅家后,居無定所,整日打零工度日,不管是江家的人,還是傅寒川,他們都不會再來看我一眼?!?/p>
陸放給自己倒了一壺茶,“我還想問你,要不要搬個家,在京城,我有幾個安保森嚴(yán)的別墅,能確保那些煩人的蒼蠅,絕不會進(jìn)入別墅范圍一公里內(nèi),這樣,他們也絕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視線里?!?/p>
江晚月笑道,“哥,你也說了,只是蒼蠅而已,我不會為了幾只飛來飛去的小蒼蠅,就大費周章的綁架,而且你那些安保森嚴(yán)的別墅,要么在京城的五環(huán)外,要么在山腰上,粥粥平時上學(xué),很不方便的。”
陸放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抱歉,我考慮的不周道。”
江晚月喝了一口花茶,“我已經(jīng)警告了傅寒川,至于江家的人,我不管他們和傅寒川怎么鬧,只要不把我牽扯進(jìn)來就行?!?/p>
想到江南笙懷了傅寒川孩子的事,陸放罵出聲,“傅寒川那混蛋!喪心病狂的狗東西!你跟他離的好!”
陸放注意到江晚月唇畔的笑意,他知道,江南笙懷孕這事,完全沒有影響到江晚月。
她徹底不愛那個男人了,她的心也不在傅寒川身上來,傅寒川即便真娶了江南笙,江晚月心里起的波瀾也只會是,預(yù)感到,江南笙腦子犯抽,會挺著大肚子,跑到她跟前來耀武揚威。
陸放就問她,“你真打算改回之前的名字了。”
江晚月看向陸放的眸光柔和,“你和爸媽都對我很好,我只想貼近那些,對我好的人。”
她鄭重的對陸放說,“我想和你,一直做家人!”
陸放喉嚨哽咽,有酸澀的味道,從他的唇齒間劃過。
他猝然一笑,對江晚月點著頭,“好,我們做一輩子,永不分離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