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末單手捂著腹部,坐到椅子上,看著滿臉不好意思的徐墨,繼續道:“徐正隊,雖然因為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所打破第一道枷鎖的力量、速度等等都不一樣。但,正常來說,打破第一道枷鎖的武者,其力差不多五百斤左右!”
“以徐正隊剛剛爆發出來的力量,別說遠超打破第一道枷鎖的武者,就連那些施展呼吸法,打破第二道枷鎖的高手,怕也很多不如徐正隊啊。呼吸法,能夠讓武者瞬間爆發出數倍、數十倍之力,卻無法維持太久。”
“就如老夫,巔峰時期,能夠施展呼吸法八息,其力能夠達到三千余斤……徐隊長剛才那一拳,起碼有近一千五百斤巨力。雖然不如老夫巔峰時期,可勝在能夠持久輸出。”
“若徐隊長跟巔峰時期的老夫對戰……老夫怕是會死得很慘啊!”
“怎么會呢?周館主不是說,你巔峰時期,施展呼吸法,其力能達到三千余斤嘛?”徐墨問道。
“徐正隊,這話雖然沒錯。可,可老夫也不能時時刻刻保持那種狀態。徐正隊只要趁著我未曾施展呼吸法,以雷霆之勢出手,老夫擋不住。畢竟,未曾施展呼吸法,老夫最多能夠舉起八百斤大鼎。”
“再者,即便老夫施展了呼吸法,徐正隊只要堅持八息,老夫自然是不戰而敗。”
“徐正隊,以你現在的力量,只要不被打破第二道枷鎖的高手近身……偌大蘭縣,沒人是你對手!即便是你們巡捕房的周總捕,也打不過徐正隊!”
徐墨眨眨眼,我現在這么強悍了嘛?
當然,這里邊有太多前置條件。
打破第二道枷鎖的高手,一旦施展呼吸法,自己就要避其鋒芒。
要不然,很可能會被活生生打死。
“周館主,能跟我說說說打破第三道枷鎖的武者嘛?”
“自然可以!”
周柏末揉著腹部,解釋道,“打破第三道枷鎖的武者,就是能夠長時間映照出靈臺之身,借用其力。這種存在,當真是猶如那洪荒猛獸。只不過,這世上能夠打破第三道枷鎖的強者,少之又少。”
“至于打破第四道枷鎖,被稱之為陸地真仙,他們已經將靈臺之身與血肉融合,裂山斷河,不在話下。”
周柏末說到興起,繼續道,“至于打破第五道枷鎖的至強者,目前,只有武當山道瘋真人,或許是。事實上,現如今,沒人知道打破五道枷鎖,會有何等神通。六年前,海外櫻花國攻入咱們江州臺城,燒殺辱掠。”
“敲好道瘋真人途經臺城。”
說到這里,周柏末目露狂熱,道,“傳聞,道瘋真人以一己之力,殺屠三千櫻花國倭寇,更是以一桿晾衣桿,橫渡汪洋,前往櫻花國。”
“一年,整整一年!”
周柏末呼吸急促,道:“道瘋真人在櫻花國整整殺了一年,但凡打破枷鎖者,皆殺!”
趙武跟蘇偉也滿臉激動,目露狂熱崇拜,道瘋真人的事跡,傳遍大江南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誰人不敬佩?
“正因為如此,坊間一直流傳,道瘋真人打破了第五道枷鎖。可惜,道瘋真人一直沒有公開承認過。我估摸著,道瘋真人即便還未打破第五道枷鎖,也相差無幾了。”
徐墨眼珠子一轉,這道瘋真人這么強,這么彪悍嘛?
以一己之力,殺穿一個國家?
這可不是血肉武者能夠辦到的。
此等存在,被稱之為陸地真仙,絲毫不為過。
周柏末感慨了繼續,目光上下打量著徐墨,尤其是在看到他右手被兩塊小木板綁著,用布繩掛在脖子上,更是嘴角一抽,道:“徐正隊,道瘋真人是特例。正常打破兩三道枷鎖的武者,一旦年紀超過五十,氣血下降,肌肉骨骼就不足以支撐呼吸法運轉。”
“看比如老夫。”
周柏末神情有些沒落的說道,“老夫今年已經六十四,若是施展呼吸法……那就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瞬間會被靈臺之身壓碎三魂七魄。所以,徐隊長你以后若是遇到年邁武者,卻還能夠施展呼吸法,就趕緊跑,那種人,百分百是妖孽。”
“受教了!”徐墨點點頭。
徐墨歪著脖子想了想,打破第一道枷鎖還是能夠理解。
可這打破第二道枷鎖,修煉呼吸法……
怎么感覺就像是壓榨腦部氧氣,使得身體出現本能的反抗。
簡而言之,就是壓榨潛能。
而打破第一道枷鎖是為了所承受壓榨潛能而準備。
就如同穿越前,徐墨看過一些新聞,某年邁老奶奶,看到孫子被汽車碾壓,突然爆發,把汽車掀翻,反而氣絕身亡。
這就是因為身體無法承受潛能的爆發?
“周館主,不知道能不能將你修煉的呼吸法賣給我?”徐墨問道。
“徐正隊,你這話就說得生疏了。你能夠看上老夫的呼吸法,那是老夫的榮幸。”周柏末臉色略顯蒼白地笑道,“徐正隊,等會兒,我老夫就將呼吸法默寫出來。其實,呼吸法也沒有外界傳說的那么神奇,只是教導一些呼吸技巧,跟感覺。”
“那就多謝周館主了!”徐墨道謝。
“不客氣不客氣。”
周柏末笑著站起身,只不過全身微微顫抖,一邊對著客廳外喊道,“老四,趕緊去準備晚飯,招待三位大人。”
“是,師傅!”
周柏末看向徐墨,道:“徐正隊,那老夫就先去默寫呼吸法了,你們稍坐一會兒!”
“行!”徐墨點點頭,坐回椅子。
周柏末緩步向著客廳外走去。
在走出客廳后,周柏末呲牙咧嘴,拼命搓揉著腹部,掀開衣服一看,漆黑一片。
草!
周柏末暗罵一聲,嘀咕道,“徐正隊是力神轉世嘛?這都還沒練過武,以單純力量,就差點要了老夫的命。”
一想到徐墨若是打破第二道枷鎖,施展呼吸法,其力還能夠爆發數倍,周柏末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想想都感覺嚇人!”
周柏末縮了縮脖子,捂著腹部,哆哆嗦嗦地向著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