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在古代,官舫就是官員遠行專用的官船。
銅錢船是地府用的,而地府的官員,便是那些鬼差……
“這是送鬼差的船?”唐海顫聲道。
“對。”我點頭。
眾人臉色都變了,紛紛往后退去,好像生怕銅錢船里蹦出來一只黑無常。
“這里面沒東西。”我解釋道,“但它是官舫,上面加持的鬼氣更強,所以能直通幽冥深處,引來黃泉火。”
說到這里,我語氣一沉。
“這東西對你們唐家沒有任何好處,拿它過來,除了故意害你們,我想不到其他任何原因。”
先前驚門的弟子說了,這銅錢官舫是陳林給的。
要知道,驚門一共有十八個堂口,而陳林是其中一個堂主。
他的本事,可見一斑。
那些驚門弟子不認識銅錢官舫也就算了,陳林不可能不認識這東西!
所以,他絕對是有意為之,故意讓人把這東西拿過來的。
“我們跟驚門好像并無恩怨,他干嘛要害我們?”唐海滿臉疑惑。
“莫名其妙!”眾唐家人也是面面相覷。
我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中虞秋的神情有些古怪。
此事,她肯定知道緣由。
或許,陳林就是沖她而來。
但我不想管這娘們,便擺手道:“我不知道你們跟陳林有什么恩怨,你們自己解決。”
“我知道了!”唐海再次道謝。
有了氣運加持,他臉色顯然比先前好了不少,整個人顯得中氣十足。
這倒是他應(yīng)得的。
之后,唐海按照承諾,替我在警察跟前擔(dān)保,讓我免去一次牢獄之災(zāi)。
那陳林的算計,徹底泡湯。
“回去了。”我不想在唐家多待,招呼了王富貴一聲。
“我送你們!”唐婉玉小跑著跟上來。
我們才剛出門,就聽到唐家里面?zhèn)鞒鲎h論聲。
“哼,這祖祠是他爺爺設(shè)計的,他本就該給我們做好‘售后’。”
“沒想到他竟敢這樣耍手段害我們。”
“有什么好裝的?自己又沒本事,不過是靠他爺爺留的東西罷了。”
那些唐家人對我沒有感謝,反倒是抱怨上了。
“草,這么快就說壞話?這些白眼狼!”王富貴有點生氣,擼著袖子就往回走。
“不必惹事。”我沖他搖頭。
“哼。”王富貴一臉不滿,“一群白眼狼,禍哥,我看你都沒必要幫他們!”
說著,他想起唐婉玉還跟在旁邊,連忙解釋道:“唐姑娘,我可不是說你!”
“嗯,我也覺得我家里人太過分了。”唐婉玉倒是不生氣,反而很贊同王富貴的話,捏著粉拳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沒事,我只是為了你,其他人我并不在乎。”我平靜開口。
此次我出手,其實有三個原因。
其一是為了拿到龍紋玉佩。
其二是,唐家祖祠下面還有爺爺鎮(zhèn)壓的東西,我目前還沒弄清楚龍紋玉佩的秘密,自然不敢把爺爺鎮(zhèn)壓的東西放出來。
其三則是唐婉玉,我承諾過要保護她。
唐婉玉這時怔了怔,一抹緋紅順著臉蛋彌漫開來,像是天邊最艷麗的晚霞。
我接著說:“唐家氣運如今在你身上,日后你在家里,應(yīng)當(dāng)能好過一些了。”
“原來你是特意幫我的……”唐婉玉寶石般的眸子里光芒流轉(zhuǎn),盯著我滿是感動。
“是不是不知道該怎么道謝了?”王富貴在旁邊瞇著眼,露出一個滑稽笑,
“唐姑娘,按咱們的傳統(tǒng),遇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要以身相許的。”
“啊?”唐婉玉嚇了一跳。
“我正好有這附近酒店的會員卡,可以借給你們。”王富貴又拿出一張房卡來。
唐婉玉滿臉羞澀,咬了咬牙,竟是真的伸手去接。
“你都不舉了,咋還到處開房呢?”我一臉無語,賞了王富貴一個爆栗。
“嗚嗚嗚,禍哥你咋揭人短,太傷我心了!”被我戳到痛處,王富貴臉都綠了,趕忙捂著臉跑了。
“呃……”唐婉玉一臉呆萌地僵在原地。
“他開玩笑的。”我笑了笑,“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不必去做,我也不會趁人之危。”
“嗯!”唐婉玉重重點頭。
隨意將身體交出去,她當(dāng)然不會愿意。
所以聽我這么說,她還是松了口氣。
此刻夜色漸深,月色正濃。
沉默了好一會,唐婉玉忽然認真地看向我:“蘇禍,我有件事要問你。”
“你說。”
“你對我們的婚約,是怎么看的?”唐婉玉眨眨眼問道。
我怔了怔,微微挑眉,“約定不是已經(jīng)作廢了?”
“誰說作廢了?那是虞秋自作主張,我大哥不可能同意!”這時后面忽然傳來個聲音。
只見唐海坐著輪椅過來,滿臉激動地盯著我。
“小蘇啊,你要是不嫌棄我家婉玉,我可以做個主,你們選個日子結(jié)婚!”
“二爺爺,你別亂說!”唐婉玉嗔叫一聲,上去捂唐海的嘴。
“什么亂說?我看你們相處的挺好,這婚約不也是恰到好處嗎?”唐海滿臉笑意盯著我,“小蘇你覺得呢?”
唐婉玉聞言也看向我,那眼神有些難以掩飾的期待。
這姑娘太苦了,哪怕人生中射進來我這么一道微不足道的光,也會成為她的希望。
但我考慮片刻,搖了搖頭。
唐婉玉目光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