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的這些東西,好脫手嗎?”玉樹師叔指著茶幾上的那些古董,錢幣,瓷器等東西問師父。
“我有一個朋友,就是搞古董回收的,明天我把這些東西送到他那里,讓他聯系人幫忙賣一下。”
師父對玉樹師叔說了一句,就將茶幾上的東西分類放好。
天罡堂一共三間屋子,師父一間屋子,玉樹師叔一間屋子,白月和莫如雪住一間屋子,我洗了個澡躺在了沙發上。
“躺在沙發上睡覺不舒服,咱們倆睡一間屋子吧!”師父指著他的屋子對我說了一聲。
我走進大臥室躺在師父身邊,我剛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師父就打著呼嚕睡著了,師父打呼嚕的時候還能吹口哨,他時不時地放出一個屁,那屁帶有一股臭雞蛋味。
我捏著鼻子從床上爬起來,跑到臥室躺在沙發上,此時我的鼻子前還飄著師父的屁味,“嘔”我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干嘔。
......
天罡堂歇業三天,我們大家都很輕松。早上醒過來,我們都會來到莫如雪房間查看一眼,莫如雪如同睡著一般,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師父將昨天買來的固本培元丹塞到莫如雪的嘴里面,固本培元丹入口即化。
過了大約十分鐘,莫如雪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好很多。
“這丹藥還真是個好東西。”師父念叨一句。
“給你一顆,你嘗一下。”師父拿出一顆大力丸遞給我。
“我,我,我暫時不需要這個!”我擺著手對師父回了一聲,沒敢接他手中的大力丸。
“你跟我出去一趟!”師父對我招呼了一聲,就向樓下走去。
我向玉樹師叔的屋子里面看了一眼,玉樹師叔盤膝坐在床上正在修煉道法。
師父將昨天晚上買到的那些東西裝在兩個麻袋里。
走出天罡堂,師父攔了一輛出租車,我們倆一同跳到車上。
“師父,咱們去哪呀?”
“我一個朋友,是做古董買賣生意的,我要把昨天買到的東西賣給他,賺點差價!”
半個小時后,我們來到江東市商業街后面的一條街,這條街名叫花鳥魚市街。花鳥魚市街賣的東西很雜,不僅有花,鳥,魚,古董,文玩,裝飾品等等,還有美容院,美甲店等等。
師傅帶著我來到一家新鴻古玩店,古玩店只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老者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干瘦,留著清朝時期的大辮子發型,腦袋前半部分剃光,后半部分留著一條長長的辮子到自己的后腰處。
老者額頭寬闊,有三道很深的皺紋,八字眉,眼睛很小,鼻梁有點尖,嘴巴較大,上下嘴唇較厚,嘴巴上面留著八字胡,嘴巴下面留著山羊胡子,膚色較黑。
老者打扮比較奇特,頭頂戴著一頂黑色瓜皮小帽,帽子上鑲嵌著一塊黃寶石,身穿青色長袍,上身穿著一件泛舊的馬褂,腳上穿著一雙黑色老北京布鞋。
老者坐在古玩店里面正在逗鳥,我向四周望了一眼,古玩店里面有一個實木展柜,展柜里面放著古錢幣,古玉等。四周有木架子,木架子上擺著瓷器,銅器等等,墻上掛著名人字畫。
“艾王爺,好久不見。”師父走進古董店,拱著手對艾老板打了一聲招呼。
“茍道長,好久不見。”古董店的艾老板站起身子拱著手客氣地對師父打了一聲招呼。
在來的路上,師父簡單地向我介紹了一下艾老板的身份信息。艾老板今年六十二歲,是大清朝皇族愛新覺羅后裔,若是大清朝還在的話,他算是一個世襲王爺。
艾老板喜歡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也喜歡聽別人稱呼他為王爺。
“我手里有些古錢幣,古玩,你幫我掌掌眼!”師父將兩個編織袋輕輕地放在地上。
艾老板聽了師父的話,走上前將兩個編織袋打開,然后將編織袋里的東西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臥槽,你從哪淘來的這么多東西!”艾老板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問師父。
“最近喜歡搞這些東西,四處收的。”師父沒有對艾老板說實話。
“你也不怕打眼,收到假貨!”艾老板笑著對師父說了一句,就開始查看我們帶來的那些東西。
我無聊地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查看架子上的那些瓷器,還有銅器。
師父來到艾老板這里,也不當自己是外人,他燒了一壺茶,坐在茶幾前喝了起來。
“艾老板,你也別光顧著看真假,也幫我估個價格。”
“正在幫你估價呢。”艾老板對師父回了一聲。
艾老板每看完一樣東西,都會在紙上寫出古董的名字,還有價格。
“師父,你過來一下!”我對師父喊了一聲。
師父站起身子走到我身邊問了一句“干嘛呀?”
“師父你看這個鼎,我好像在哪里見過!”我指著一個巨大的青銅鼎問師父。
“司母茂鼎,你應該在小學的課本上見過這東西。”
聽了師父的話,瞬間就想到小學課本上確實有講過這個東西。
“對,對,對,這里居然有一個,太不可思議了,這玩意很貴吧!”
“司母茂鼎全世界就一個,這個就是仿制品,若這鼎是個真的,艾老板也不敢擺在明面上,他這間屋子里擺放的東西,大多都是假的,沒幾樣真東西。”師父笑著對我回道。
艾老板一直忙到下午一點,才將師父帶來的那些東西清理完,并分類擺好,標注價格。
“茍道長,你帶來的這些東西全都沒問題,我不相信你是憑自己本事收到這些東西的,你身邊肯定有個高手。”艾老板看向師父問了一嘴。
“艾老板,我身邊確實有個高手,他負責幫忙看,我負責出錢收。”
“改日幫我引薦一下,我想跟他探討一番。”
“他是一個摸金校尉,身份無法見光。”
“原來摸金校尉,果然厲害!”艾老板忍不住地豎起大拇指。
接下來艾老板將估算的價格表遞給師父,師父接過價格表仔細地查看了一番,總價是一百二十八萬。師父收這些古董,花了也就不到七十萬,相當于賺了將近六十萬。
“艾老板,如果你能按照這價格表收,我想把這些東西全都出手給你。”
“我倒是可以收,但是我不能給你這么高的價格,起碼要把零頭抹掉。”
“你這老家伙,可真夠黑的,抹了我八萬塊錢。”
“茍道長,咱們倆多年朋友,我給你的價格算是最高的,你要是送到別人那里,起碼還能壓你二十萬塊錢,再說了你吃肉也要讓我喝點湯呀。”
“行,那你轉錢給我吧!”師父點著頭對艾老板答應道。
艾老板通過手機銀行給師父轉來一百萬,然后又跑到二樓拿了二十萬現金給師父。
“對了,你看一下這兩枚銅錢。”師父將富貴給我們的兩枚銅錢遞給艾老板看。
“這兩枚銅錢存世量不多,算是孤品錢幣,價格一萬大,你要是賣的話,這兩枚我給你兩萬八!”
“不賣,這兩枚我要留著。”師父搖著頭對艾老板回道。
接下來師父從包里拿出萬朝陽給的那十兩重的金元寶給艾老板看。
“這是個好東西,價格也很高,要是放在拍賣行倒是能賣個好價格,起碼在一百二十萬以上,要是我收的話,我最多能給你一百萬。這個東西應該不是祖傳的,看起來像剛挖出來沒多久,茍道長你該不會是跟那摸金校尉到處倒斗了吧?”
“挖人祖墳,是要遭天譴的,我們道教弟子最怕因果報應,這事打死也不能做,我不能告訴你這金元寶的來歷。”
“如果你想賣,我可以幫你聯系拍賣行。”
“可以,那我們就先走了。”師父答應了一聲,就要帶著我離開。
“這金元寶你不帶走嗎?”艾老板喊住師父。
“就放在你這里吧!”
“你就不怕我把這金元寶給貪了?”
“艾王爺,我認識你很多年了,你什么人品,我再清楚不過,別人能干這事,你絕對不能干這事。你可是王爺,你能為這仨瓜倆棗敗了自己的名聲嗎!”師父拍了艾老板的馬屁。
“還是茍道長懂我。”艾王爺笑得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走出花鳥魚市,我對師父說道“換成是我,我可不敢將這么貴重的東西放在他那里寄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艾老板為人還是不錯的。”師父笑著對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