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和白月離開鳳凰山,白帝帶著七個狐妖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白月,你真是太過分了,居然背著我偷偷下山,別以為你是我的女兒,我就不會收拾你!”白帝瞇著眼睛看向白月說這話的時候,氣得渾身發(fā)抖。
“爸,我認(rèn)為我們狐妖一族應(yīng)該從深山老林里搬出來與人類一起生活,而不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你也應(yīng)該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白月對自己的父親說道。
白帝聽了白月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并嘆了一口粗氣,他知道白月的心野了,就算是帶回去,也不會乖乖地待在狐妖圣地。
“趙鐵柱,那我就將白月交給你了,幫我好好照顧她。”白帝對我拜托道。
“你放心吧,有我一口吃的,就會有她一口吃的,我會照顧好白月的。”我點頭答應(yīng)道。
“既然你想在人類的地盤生活,首先你要遵守人類的規(guī)矩,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更不要把麻煩帶給狐妖一族。”白帝嚴(yán)肅地對白月說完這話,就帶著身邊的狐妖離開了。
此時我有些心急如焚,想要早一點回到天罡堂。
我和白月走進一家旅館,旅館的老板娘坐在吧臺里面磕著瓜子,看著電視。這個老板娘四十多歲,燙著方便面發(fā)型,腫眼泡,趴鼻梁,嘴巴不大,上下嘴唇較薄。
這段時間我在研究麻衣神相,對面相算是了解一二,從老板娘的面相上能看出她這個人脾氣不好,性格還有點自私,并且薄情寡義。
“住店呀?”老板娘站起身子面帶微笑地問我和白月。
“老板娘,我們不住店,我們有急事想回江東市,你能不能幫我們聯(lián)系個出租車。”
“我倒是認(rèn)識出租車,但我不能白幫你們聯(lián)系。”老板娘白了我一眼回道。
我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放在吧臺上。
老板娘看了一眼五十塊錢,滿意地對我點點頭,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出租車司機,出租車司機要價二百,我也同意了。
我和白月返回到天罡堂,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師父和玉樹師叔已經(jīng)休息了。
我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把他從睡夢中給叫醒了。
師父下樓給我開門的時候,對我埋怨了一句“我剛睡著,你就把我給吵醒了。”
“嘿嘿”我撓著頭沖著師父發(fā)出一聲傻笑,將放入挎包里的黑蛋掏出來遞給師父。
師父伸出雙手從我的手中把黑蛋接過去,他感受到黑蛋內(nèi)的生命氣息變強了。
我跑到二樓走進莫如雪的房間看了一眼,莫如雪還在沉睡中,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此時我的心里面有點小失落。
“早點休息吧!”師父關(guān)心地對我說了一句,抱著那枚黑蛋回到自己房間。
我坐在莫如雪的身邊,伸出雙手緊握著莫如雪的右手,將今天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對莫如雪講述一番。
“站在鳳凰山上看日出真的是很美,紅色的太陽從云海的那一端升起來,照亮了整個天際”
我說著說著,就趴在莫如雪的床邊睡著了,莫如雪的眼角處流下兩滴淚水。
......
我是第二天中十點醒過來的,師父正在樓下給人算卦,有很多一部分人是沖著莫如雪來的,師父告訴大家,莫如雪回老家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下午四點,師父關(guān)了天罡堂的門,上到二樓與玉樹師叔討論用中醫(yī)針灸方法能不能讓莫如雪蘇醒過來。
“針灸治愈不了莫如雪的三魂七魄。”玉樹師叔不認(rèn)為針灸能治好莫如雪。
“這個丫頭一天不醒過來,我這心一天不安。”師父自責(zé)地說道。
玉樹師叔見我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他看向我問了一句“趙鐵柱,你有什么心事?”
“我,我,我沒有。”我慌亂地對玉樹師叔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偷偷占莫如雪便宜了。”玉樹師叔對我打趣道。
“我趙鐵柱站得直行得正,我對天發(fā)誓,沒有乘人之危對莫如雪做過齷齪之事。”我情緒激動地當(dāng)著玉樹師叔的面發(fā)誓。
“我就是跟你小子開個玩笑,你激動什么,但我能看出來你小子有事在瞞著我們。”
我對玉樹師叔點點頭,就將我和白月去玄陽觀后世的山洞救小人參精的事講述一遍。
“趙鐵柱,你這次做的事不對,這是吃里扒外,畢竟那小人參精是你師祖花錢買來的。”師父氣憤地對我說了一句。
“若是讓你師祖知道是你偷偷放掉那人參精,你的下場肯定會很慘,這件事你做得有些莽撞。”玉樹師叔皺著眉頭對我說道,他也認(rèn)為我做的不對。
“這事怪不得趙鐵柱,是我出的主意,我逼著他救那小人參精。”白月走過來幫忙解釋。
“這事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就爛在肚子里。”玉樹師叔對我們說督促了一句。
玉樹師叔的話音剛落下,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師父的電話!”玉樹師叔指著手機對我們說了一聲,就接通電話。
“師父,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玉樹,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我茍師兄這里。”
“我拍的那個小人參精被偷走了,我懷疑是咱們玄陽觀弟子干的,你這個人比較聰明,你幫師父分析一下這件事會是誰做的?”萬朝陽問玉樹師叔這話,有試探玉樹師叔的意思。
“師父,其實你比我更加了解玄陽觀的每一位弟子,除了我這個人做事隨性,其余的人都很尊敬你,也很聽你的話。我不認(rèn)為他們私下里會做出違逆你的事,我懷疑這件事是外人干的。你別忘記了,鳳凰山是東北三大靈山之一,去鳳凰山修行的人不占少數(shù),再說你閉關(guān)的那個地方,也不算是隱秘之地。”
萬朝陽聽了玉樹師叔的話,認(rèn)為有道理“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偷走人參精,我會扒了他的皮。”
萬朝陽與玉樹師叔聊了大約十分鐘,就把電話掛斷了。
玉樹師叔將手機放在茶幾上,他用手指著我欲言又止,最玉樹叔叔終什么都沒說,站起身子向自己房間走去。
我們剛吃完晚飯,一個姓劉的白事先生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讓師父去黃龍鎮(zhèn)的陳就家村,處理一起靈異事件。
我和師父收拾好東西,就坐著車子向黃龍鎮(zhèn)的陳家村趕去。
晚上七點我和師父趕到黃龍鎮(zhèn)的陳家村村口處,陳家村就在黃龍鎮(zhèn)西面,村子與鎮(zhèn)子是相鄰的。
我們到了村口后,姓劉的白事先生騎著一輛電動車迎了過來。
在來黃龍鎮(zhèn)的路上,師父對我說起這個姓劉的白事先生,他叫劉喜林,今年五十二歲,三十歲就從事白事先生職業(yè)。劉喜林與師父認(rèn)識十五年了,每次遇到靈異事件都會給師父打電話,讓師父幫忙處理,久而久之兩個人就成為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