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我這輩子連雞鴨都不敢殺,更別說是人了,你這算得也不準。”
曹韻詩說這話時,心里面泛起嘀咕,都說莫大仙算命準,她覺得也不過如此,曹韻詩有點坐不住了,想要找個理由離開。
“我可沒說這個人是你害死的,他是因你而死的,你好好想一想,有沒有這么一個人,是個男的,死的時候二十五六歲,身高一米七,平頭。”莫如雪閉著眼睛對曹韻詩講述道。
曹韻詩聽了莫如雪說的這番話,驚得嘴巴大張,眼睛瞪得溜圓。
“想起來了?”莫如雪睜開眼睛看到曹韻詩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就向對方問去。
“我想起來了......。”曹韻詩對莫如雪點點頭,就說起她的事。
曹韻詩二十五歲那年,跟一個叫徐偉的男子搞對象,徐偉比曹韻詩大一歲。徐偉這個人好吃懶惰,游手好閑,沒錢就跟爹媽要,跟曹韻詩要,從來不想著自己賺錢。
曹韻詩提出要跟徐偉分手,然而徐偉并不答應。曹韻詩選擇消失,其實曹韻詩又發展了一個對象名叫周杰。
周杰家條件不錯,家里面開煙酒店。
徐偉得知曹韻詩跟周杰處對象,帶著幾個朋友,去把周杰家的煙酒店砸了,還將周杰給打了,頭都打出血了。并警告周杰離曹韻詩遠一點,不然的話,看見周杰一次,就打他一次。
周杰去醫院縫合傷口后并沒有選擇報警,而是從家里面找出一把大砍刀開著車子在一家網吧找到正在上網的徐偉,還有徐偉的幾個同黨。周杰二話不說,掄起砍刀就把那幾個人給砍了。徐偉和一個年輕男子被砍死了,另外幾個人重傷。
后來周杰被抓,判了無期徒刑。
聽了曹韻詩的講述,莫如雪說道“徐偉死后,變成孤魂野鬼一直在你身邊,你的身上應該有護身符,他無法靠近你,只能在你的周圍徘徊。即便是這樣,對你的運勢也有很大的影響。”
“莫大仙,那可怎么辦呀?”曹韻詩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問莫如雪。
“他能夠幫你!”曹韻詩用手指向我。
曹韻詩聽了莫如雪的話,轉過頭向我看過來“他怎么幫我?”
“他是道教弟子,懂得降妖除魔之術。”
“弟弟,能幫幫姐姐嗎?”曹韻詩看向我商量道。
“能是能,但是幫你驅鬼,是要收費的。”
“怎么收費?”
“你這情況,至少要四千塊錢。”我沒好意思跟曹韻詩多要錢,換成我師父,至少要對方四千。
“可以!”曹韻詩點著頭對我答應道。
“孤魂野鬼都是在天黑后才能回來,你天黑后再來仙緣堂。”
“好的,那我天黑后再來!”曹韻詩答應了一聲,就站起身子離開了。
曹韻詩剛前腳剛走,又來了一個年輕女子,名叫何麗麗,今年二十九歲,結婚三年,一直懷不上孩子,公婆提出讓兩口子離婚,還說了很難聽的話,家里面不養不下蛋的母雞。
莫如雪請了白仙家上身后,為何麗麗號脈問了一句“你去醫院查過身體嗎?”
“我去醫院查過了,醫生說我身體沒有問題。”
“我給你號脈,也沒看出你有問題。既然你沒有問題,那問題就出在你男人身上,讓你男人去醫院檢查一下身子。”
“我跟我男人說了,我男人就是不去醫院檢查,還說自己跟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前女友因為他流產兩次,他說自己肯定沒問題,他們一家人指責我有問題,說我不孕,提出離婚。”何麗麗說到這里,委屈地哭了起來。
“他前女友懷孕,也未必是他的。”莫如雪嘲諷一句。
何麗麗聽了莫如雪的話,嘴里面嘟囔了一句“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
何麗麗從兜里掏出兩百塊錢給了莫如雪,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下午又來了兩個人找莫如雪算命,一個中年男子算財運,他家是養船的,他想知道自己今年財運如何,莫如雪算出對方的財運還不錯。
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找莫如雪給自己的兒子算姻緣,什么時候能找到對象,莫如雪算出中年婦女的兒子已經有女朋友了,只是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
中年婦女不相信莫如雪的話,就打電話質問自己的兒子,當時她的兒子沒有承認,最終在中年婦女的逼問下,兒子才承認自己交往了一個女朋友,之所以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因為女朋友是個聾啞人,他認為要是將這件事告訴給自己母親,自己母親肯定不同意。
中年婦女掛斷電話后,當著我們的面就哭了起來。中年婦女掏出手機給我們看了他兒子相片,人長得很帥氣,工作也不錯,在一家國企上班,是總經理助理,不僅工資高,待遇也很好,領導都很重視他兒子。
中年婦女在仙緣堂哭了將近半個小時,給了莫如雪二百塊錢就離開了。
“我累了,我上樓休息一下!”莫如雪對我們打了一聲招呼,就向二樓走去。
自從莫如雪蘇醒過來后,身子一直很虛弱,這幾天幫忙過陰,今天又請仙家幫人算命,身子變得很乏累。
莫如雪回到自己臥室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我和白月在一樓聊天。
下午六點多,曹韻詩再次來到仙緣堂,她這次穿著的衣服比較御姐范,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白襯衫,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皮短裙,腿上套著黑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
曹韻詩坐在仙緣堂的沙發上,有幾個中年男子探著頭露出一臉色瞇瞇的表情向仙緣堂張望,曹韻詩看到有男人在盯著她看,她故意搔首弄姿,一會摸摸腿,一會挺挺胸,把那幾個男子看的心花怒放。
看到曹韻詩這個樣子,我沒覺得哪里好看,反而還覺得很尷尬。
“弟弟,姐姐這身打扮好看嗎?”曹韻詩向我詢問過來。
“還行!”我紅著臉對曹韻詩回答道。
曹韻詩看到我露出一臉嬌羞的表情,她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雖然姐姐我歲數大了一點,但這些年追姐姐的男人還是有很多。”
“那你怎么沒結婚呀?”
“說來也怪,追我的那些人,大多都是有家庭的,沒結婚的那些人,家庭條件不好,我根本看不上眼,到了我這個年紀,根本不相信什么是緣分和愛情,我只相信錢。”
曹韻詩的話語剛落下,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今天晚上有事,不能陪你了,明天晚上陪你,但不能白陪你,我兜里沒錢了,你給我轉五千塊錢過來。”
曹韻詩掛斷電話后,對方通過微信給曹韻詩轉來五千塊錢。
曹韻詩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女人,把她娶到家里面,就等著頭頂一片綠吧。
白月不喜歡曹韻詩,她跟我打了一聲招呼,就向二樓走去。
曹韻詩見白月離開,她對我擠眉弄眼,我則是假裝不看她,從兜里掏出手機擺弄著。
天色徹底放黑后,我站起身子向外望去,看到馬路對面站著一個孤魂野鬼。這個孤魂野鬼的身高約一米七,體形較瘦,留著毛寸短發,應該就是這個孤魂一直纏著曹韻詩。
“姐,纏著你的鬼魂出現了,就站在馬路對面。”
曹韻詩聽了我的話,站在仙緣堂門口向外望去,什么都沒看到。
我走出仙緣堂在路邊的一棵柳樹上摘下兩片新鮮的柳樹葉。
“把眼睛閉上。”返回仙緣堂對曹韻詩吩咐一聲。
曹韻詩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還是聽話地將眼睛給閉上了。我用兩片柳樹葉在曹韻詩的雙眼皮上抹了一下,嘴里面默念了一遍茅山鬼眼術咒語。
“好了,你睜開眼睛向路對面看一下!”
曹韻詩聽了我的話,將眼睛睜開,順著我手指的方向,向路對面望去。
曹韻詩看到路對面站著的那個鬼魂,嚇得發出一聲驚呼“我的媽呀”,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