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死的那一刻,這世間的一切事情都與你無關了。放下你與曹韻詩之間的怨恨吧,從此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
徐偉聽了我說的這番話,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心有不甘。
“現在情況是曹韻詩知道你變成鬼后在纏著他,若是我今天不把這事處理好,以后曹韻詩還會找別的師父幫她驅邪。我在道教弟子中,屬于最垃圾的那種角色,比我厲害的人多得是。我師父要是出面對付你,只用一張符咒,就能把你擊個魂飛魄滅?!?/p>
我說到這里,徐偉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抬起頭看向我。
“人死了,三魂七魄離體變成鬼,鬼若死了,那就魂飛魄滅不復存在了。你因為曹韻詩死了一次,你若是因為她魂飛魄滅,那就太不值得了。”我繼續對徐偉勸說道。
站在一旁的陳蓮香聽到我對徐偉說的話,嘴里面小聲嘀咕一句“真是伶牙俐齒?!?/p>
徐偉聽了我的話,認為是這么一個理,便點著頭對我答應一聲“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跟著她了。”
“我覺得也不能這么輕易放過她?!?/p>
“小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迷茫了?!?/p>
“我一會回到仙緣堂,跟她說一聲,讓她去你的墳前多燒點紙錢,冥幣,金銀元寶,就當成是對你的補償?!?/p>
“我同意?!毙靷ナ箘诺攸c著頭,臉上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
“哥,那咱們就一言為定?!蔽覍π靷ド斐鲇沂帧?/p>
“好,一言為定,駟馬難追?!毙靷ド斐霰涞挠沂趾臀椅樟艘幌?。
徐偉樂呵呵地離開后,女鬼陳蓮香歪著頭看向我說了一句“我餓了!”
“你跟我來吧!”我對陳蓮香回了一聲,就帶著她向仙緣堂走去。
陳蓮香走到仙緣堂門口,莫如雪仙堂里的香爐,盤碗開始抖動起來,隨后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向陳蓮香的身上壓過去。
“既然眾仙家不歡迎我,那我就不進去了!”陳蓮香站在仙緣堂門口念叨一句。
陳蓮香的話音剛落下,仙緣堂的堂口不再躁動,瞬間就安靜下來。
“誰在門口站著呢?”曹韻詩望著陳蓮香問我。
“我姐!”我對曹韻詩回了一句。
曹韻詩聽了我的話,就向陳蓮香身邊走過去。
曹韻詩走到陳蓮香身邊,突然陳蓮香的表情變得猙獰,然后咧著大嘴沖著曹韻詩發出“啊”的一聲吼叫。
曹韻詩被陳蓮香嚇得雙眼翻白,身子向后一仰,就倒在地上暈過去了。
看到陳蓮香將曹韻詩嚇暈過去,我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我在香筒里面抽出三根香點燃,然后遞給站在門口處的陳蓮香。
陳蓮香從我的手里面接過三根香,用鼻子和嘴使勁地嗅起來。
“大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記得你身上的氣息,即便你在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p>
“你今天又幫了我一個忙,謝謝了。”
陳蓮香沒有理會我,她將三根香嗅成香根后,身子化為一團黑色陰氣飄走了。
我蹲在曹韻詩的身邊,伸出右手大拇指,對著曹韻詩的人中穴使勁地掐了一下。
曹韻詩蘇醒過來后,就從地上爬起來,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向門口處望去。
“你姐長得怎么像鬼似的,嚇死我了。”
“我姐,本來就是鬼。”
曹韻詩聽了我的話,就撲到我的懷里面,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腰。
“你,你,你可別這樣!”我伸出雙手用力地推曹韻詩。
曹韻詩緊緊摟著我的腰,就是不放手。
就在這時,莫如雪從二樓走下來,莫如雪看到曹韻詩緊緊抱著我,她故意地咳嗽一聲。
曹韻詩看到有人從二樓下來,她松開摟著我腰的雙手,被曹韻詩這么折騰一下,我的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我看向莫如雪,不知道為何,突然感到很心虛。
“你的事我已經幫你處理好了,徐偉答應我以后不再纏著你,但你明天要去他的墳前祭拜他,還要給他多燒點紙錢,金銀元寶,還有冥幣?!?/p>
“我害怕,要不明天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我,我就不陪你去了,你還是找別人去吧!”我對曹韻詩說這話的時候,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求求你了弟弟?!辈茼嵲娚斐鲭p手拽著我的胳膊,對我撒嬌 ,其實我看出來曹韻詩是真害怕。
“明天我們陪你走一趟!”莫如雪見我不答應,她對曹韻詩答應一聲。
“謝謝了!”曹韻詩很感激地對我們道了一聲謝。
“你現在可以回家了!”
“我,我害怕,我不敢回去了,我今天晚上想留在這里?!辈茼嵲娬f完這話,坐在沙發上就把高跟鞋給脫掉了。
莫如雪見曹韻詩要留在仙緣堂,并沒有趕走她。
莫如雪睡了一下午覺,感覺肚子有些餓,她喊上白月到斜對面的燒烤店吃烤肉,但沒有喊上我,我厚著臉皮跟了過去。
服務員就將烤好的肉串放到我們面前,莫如雪沒有跟我說話,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盯著手機看。
“莫如雪,你就不問問我是怎么處理好曹韻詩的事嗎?”我主動地問向莫如雪。
“沒有興趣,你別忘記跟她要錢就行了!”莫如雪面無表情地對我回道。
雖然莫如雪不感興趣,但我還是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從徐偉出現到我跑出去跟徐偉打了一架,以及陳蓮香突然出面幫了我,后來陳蓮香將曹韻詩嚇暈過去。
“曹韻詩醒過來表現得很害怕,撲到我的身上,伸出雙手緊緊摟著我,當時我極力反抗,用手在推她,你應該看到了?!蔽覍δ缪┙忉尩?。
“你不用解釋,你單身,她單身,你們倆就算發生點什么事,也都正常。”莫如雪這話的時候,雖然面無表情,但心里面很酸。
聽莫如雪這么說,我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
吃完燒烤,我偷偷地把賬算了,連聲招呼都沒跟莫如雪打,就離開燒烤店向我們村走去。
莫如雪從燒烤店走出來,看到我的背影在路燈下面越拉越長,心里面是極其失落。
“鐵柱這是要去哪兒?”
“他要回家?!?/p>
“他為什么不跟咱們倆在一起?”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有時候不是很方便。”
“我應該跟他走,還是跟你在一起?!?/p>
“你跟著她不方便,你還是留在我那里吧!”莫如雪拉著白月的手,就返回到仙緣堂。
他們倆走到仙緣堂,發現曹韻詩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莫如雪上到二樓,拿了一條毯子蓋在曹韻詩的身上。
返回到家中,爸媽還有爺爺奶奶已經睡著了。我簡單地洗漱一番,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睡不著覺。
莫如雪突然對我態度冰涼,這讓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趙鐵柱,人家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你,你這么纏著人家,人家肯定很反感?!蔽覍ψ约赫f了這么一句話后,私下里做出一個決定,以后跟莫如雪保持距離。
這一夜我幾乎是沒合眼,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地睡不著覺,我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讓一個女人左右自己的情緒。既然人家不喜歡我,那就別在人家的面前晃來晃去,讓人家覺得礙眼。
一直到凌晨五點,我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早上八點,我的手機響起來了,是莫如雪給我打來的電話,他讓我陪著曹韻詩去祭拜徐偉。
我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臉都沒洗,對我媽媽還有奶奶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家。
我剛走沒多遠,就看到林玉強帶著自己的兒子林景嘉向我們家這邊走過來。
“鐵柱,我剛好要去你家找你!”林玉強笑著對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林景嘉,感覺他跟三年前一樣,個頭沒長,人也沒什么變化。林景嘉身高也就一米六五,長得很胖,差不多能有一百八十斤,胖得像個球。
發型比較奇特,兩邊剃光,中間扎著一個小辮,八字眉,眼睛不大都快瞇成一條縫了,蒜頭鼻子,大嘴巴,上下嘴唇較厚,圓臉,皮膚黝黑,長得有點丑。
林景嘉上身穿著一件灰色短袖,下身穿著一條黑色褲衩,腳上穿著一雙灰色的椰子鞋。
“鐵柱哥!”林景嘉看到我,樂呵呵地沖著我喊了一聲。
“林景嘉好久不見。”我露出尷尬地笑容,對林景嘉打了一聲招呼。
此時我心里面想著,我們公司招的主播都有顏值,林景嘉這顏值根本就不達標,他要直播的話,估計都沒人看。
“我爸跟我說了,你讓我去你開的公司上班?!?/p>
聽了林景嘉的話我愣了一下,明明是林玉強求著我帶他兒子去傳媒公司上班,現在又變成是我要帶林景嘉去的,也不知道這爺倆鬧得什么幺蛾子,我沒有當眾拆穿林玉強。
“林景嘉,當主播都會才藝,你會什么?”
“我會的東西可多了,會唱歌,會跳舞,會B-box?!?/p>
“啥玩意是逼鮑克斯,你給我展示一下?!?/p>
林景嘉聽了我的話,先是搖頭晃腦,然后噘著嘴發出“噗噗噗”的聲音,口水都噴在我的臉上,并帶著一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