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正常的陳文君望向小臥室嚇得是渾身發抖。
“你不用害怕,那個女鬼已經離開了,她以后不會再來你家了!”師父對陳文君安撫道。
陳文君給了師父8000塊錢后,師父要帶著我離開,結果被陳文君攔住了。
“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害怕。”陳文君對我們說道。
“我們這兩個男人也不能一直陪著你,你打個電話把你男人叫過來陪你吧!”
“我男人在農村了,這個時間已經睡著了,我還是給我兒子打電話吧!”
陳文君打通他兒子的電話,讓他兒子立即趕過來陪自己。
在此期間,師父和陳文君聊起那些鬼神傳說。
“待在你家的女鬼,確實是之前橫死在屋子里的女主人,因為種種原因,她被困在這個大樓無法出去,只能住在這房子里,但她沒想過傷害你。我們師徒二人已經將她給送出去了,她以后不會再回來了。”
師父又對陳文君說起當年建小區的時候,在四號樓下面挖出墓葬群。
“這樓建在墳地上,風水肯定不好,這房子還鬧過鬼,我要把這房子轉手賣了。”陳文君不想要這房子了。
“當年挖出的墳都被遷走了,開發商老板找了一個很厲害的道士利用四大神獸鎮壓了下方聚集的陰氣。你繼續住在這里,不會對身體有影響,也不會影響自己的財運,這地方的風水沒問題,用不著賣房子。”
師父和陳文君聊了半個小時,一個年輕男子帶著一個漂亮的姑娘回到家中。
這兩個年輕人一個是陳文君的兒子袁濤,一個是陳文君的兒媳婦寧雯雯。
“這兩個人是誰呀?”袁濤望著我們師徒二人問陳文君。
“他們倆是咱們市天罡堂的道士,這是茍道長,這是茍道長的徒弟,咱們家鬧鬼,我請他們過來驅鬼的!”陳文君指著我們師徒二人對袁濤介紹道。
“你給他們錢了嗎?”
“人家幫咱們家驅鬼,肯定要給錢的。”
“給了多少?”
“八千塊錢。”
袁濤聽說她媽給了我們八千塊錢,先是感到很震驚,然后瞪著兩個眼珠子對她媽說了一句“媽,你瘋了吧,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鬼,我看這兩個人就是騙子。”
“人家不是騙子,我都看見咱們家有鬼,而且還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太嚇人。”陳文君說到這里,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袁濤認為自己的母親被我們給洗腦了,他現在不想跟自己的母親溝通,而是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看向我們師徒二人。
“你們趕緊將騙我媽的錢還回來,不然的話,我要報警了。”
“一,你們家鬧鬼是真實存在的。二,我們不是騙子,你不相信這世界有鬼,那是你沒見過。三,即便你報警,我們也不會退一分錢,因為這是我們憑本事賺來的。”
“還憑本事賺來的,你們這是憑本事騙到的,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陳文君見自己兒子要報警,立馬站起身子阻止自己的兒子“兒子,人家幫了咱們,咱們卻報警抓人家,這樣做喪良心呀!”
“媽,你別傻了好不好,他們就是騙子,你和我爸面朝黃土背靠天,賺點錢多不容易。”
我們將女鬼陳可人從這房子里驅趕走,沒有費力氣,因為袁濤的到來,讓這件事情變得復雜了。
見袁濤和自己的母親發生爭執,我和師父站在一旁倍感無奈,此時我體會到什么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行了,你們倆別吵了。”我沖著袁濤和陳文君喊了一聲。
兩個人停止爭吵,一同向我看過來。
“既然你不相信這世界有鬼,我可以幫你打開天眼,讓你看見鬼魂的存在,鬼魂聚集比較多的地方就是殯儀館,你敢跟我去嗎?”我沖著袁濤喊道。
“這有什么不敢的。”袁濤對我應了一聲。
“鐵柱,既然他不相信就算了,清者自清!”師父覺得我這樣做沒必要。
“咱們要是不向他證實一下這世界有鬼,他今天晚上不會放咱們師徒二人離開,既然他想見鬼,那就讓他見一下,讓他知道這個世界不只是他看到的那一面,還有另一面的存在。”
師父聽了我的話,對我點點頭回了一句“有道理。”
袁濤讓自己的女朋友陪母親,我們三個人一同下了樓去殯儀館見鬼。
我和師父是騎電動車來的,我們倆要騎電動車帶著袁濤去殯儀館,結果被袁濤攔住了,他怕我們倆跑了,讓我們倆坐他的車。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師父坐在后面玩手機。
“你就不怕我們師徒二人對你圖謀不軌嗎?”我對袁濤恐嚇道。
“我女朋友和我媽知道咱們三個在一起,況且這小區到處都是監控,若是我出了事,你覺得你們倆能跑得了嗎,我勸你們還是老實一點。”
聽了袁濤的話,我笑了起來“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袁濤開車去殯儀館的路上,我笑著問向袁濤“你真不相信這世界有鬼嗎?”
“我當然不相信了,我是一個無神主義者。”
“咱們倆打個賭吧,若是我讓你看到孤魂野鬼的存在,你給我五千塊錢,若是我沒辦法讓你看到孤魂野鬼的存在,你媽的那八千塊錢還給你,我另外再給你一萬。”
“可我跟你打這個賭,要是你輸了賴賬怎么辦?”
“我可以拿我未來的孩子發誓,若是我輸了,我未來的孩子沒屁眼。”
“可以!”
“我也怕你賴賬,你也發個誓吧!”我對袁濤說道。
“我發誓,我要是賴賬的話,我生孩子也沒屁眼。”
師父聽了我和袁濤的對話,他“噗呲”一聲,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我們到達了江東市殯儀館,即便是大晚上,也有不少人進出殯儀館。
農村老人去世,老人的遺體在家中存放三天,操辦喪事。在市里有人去世,在樓房里放三天就不太合適了,家屬們會將去世的親人送到殯儀館。殯儀館后面有一排房子,大約有二十多間屋子,專門用來操辦喪事。
袁濤將車子停到停車場,我們三個人一同從車上下來,周圍刮起的陰冷寒風吹在我們的身上,我們不僅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直起雞皮疙瘩,袁濤還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冷顫。
我向周圍望去,并沒有看到孤魂野鬼的存在,此時我的心有點慌亂了。
“師父,怎么沒有鬼?”我將師父拉到一旁小聲地問道。
“殯儀館要是沒有鬼魂存在的話,那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鬼魂了,咱們去后院看一下!”師父對我說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后院走去。
師父帶著我和袁濤來到殯儀館后院,我們看到有人穿著白色孝服在后院燒紙錢。
其中有一個男孩也就六歲大跪在地上燒紙錢,旁邊站著一個三十歲剛出頭的女子,哭得是泣不成聲。
我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鬼魂,就站在那對母子的身旁,他應該是女人的丈夫,孩子的父親。
“在那對母子身旁,就站著一個男子鬼魂。”我指向前方的母子對袁濤說道。
袁濤順著我手指的方向,只能看到那對母子,卻看不到男子的鬼魂“看不見。”
“你沒有打開天眼,當然看不見了,你現在將眼睛閉上,我幫你把天眼打開,你就能看見鬼魂的存在了!”
袁濤聽了我的話,就將眼睛閉上了,我找來兩片柳樹葉對著袁濤的眼皮抹了一下,嘴里面念了一句鬼眼術咒語。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袁濤聽了我的話,睜開眼睛再次向那對母子看過去,袁濤看到那個男子鬼魂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看向那對母子。
男子的鬼魂見我們三個人正在盯著他看,他轉過身就向我們這邊走過來,男子鬼魂雙腳前尖點地,走路是一顛一顛的。
“這三個人是你們倆找到群眾演員吧?”袁濤看到男子鬼魂走過來,對我和師父說道。
聽了袁濤說的話,我和師父是哭笑不得,沒有跟袁濤解釋。
袁濤是這樣認為的,剛剛我給他開天眼的時候,讓他閉上了眼睛,在此期間是我們讓男子假扮鬼魂出現的,母子也都是假扮的。
“你們能看見我?”男子鬼魂走到我們三個人的面前說道。
“你裝什么裝呀!”袁濤沒好氣地沖著男子鬼魂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