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同圍向那些小嬰靈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趙明陽悄悄地出現在我的身后,對著我的屁股使勁地踹了一腳。
我被趙明陽一腳踹趴在地上,右臉蹭在地上,并蹭破了皮,右臉是火辣辣地疼。
我站起身子看向趙明陽,趙明陽皮笑肉不笑地對我說了一句“不小心踹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你媽了個巴子的,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我對趙明陽罵了一句,就向趙明陽身邊沖過去。
我揮起拳頭向趙明陽的腦袋上砸過去,趙明陽快速地抬起右手臂抵擋,同時揮起左手掌對著我的胸口處擊過來,我揮起左拳對著趙明陽的左手掌擊過去。
我的拳頭與趙明陽的左手掌擊在一起,我向后倒退三步,趙明陽只是向后倒退一步。
我知道趙明陽的實力在我之上,但我一點都不懼怕他。因為我知道,我要是在他面前認慫,他會覺得我好欺負。師父就是最好的例子,只要玄陽觀弟子下山來到江東市,吃,喝,住都是我師父來買單,他們就認為我師父好欺負。
大家正在抓小嬰靈,沒有人注意到我和趙明陽已經動手打起來了。
趙明陽一個箭步沖過來,抬起右腳對著我的腹部踹過來,我立即向右一個閃身,躲過趙明陽這一腳的攻擊,我張開雙臂向趙明陽的身上撲過去。
此時我心里面就一個想法,將趙明陽撲倒在地上,然后與他拳對拳肉對肉地打,若是比拳腳功夫,我還是差了一大截。
趙明陽看出我的動機,他向后退了一步,揮起右手掌對著我的胸口處猛擊過來。
趙明陽出掌的速度很快,而且還帶有一陣勁風,他這一掌拍在我的胸口處,我被他一掌打倒在地上。
我坐在地上,感覺胸口發悶,還有點喘不過來氣,幸虧我洗伐過筋骨,身子要比普通人強壯很多,若是普通人硬接趙明陽這一掌,不被打死,也會被打個半殘。
我剛從地上爬起來,趙明陽飛身一腳,又將我踹倒在地上。
趙明陽這一腳的力度很重,“噗”地一聲,我噴出一大口血水。
“小垃圾,你拿什么跟我斗。”趙明陽冷笑地對我罵道。
就在這時,我周圍刮起一陣陰冷的寒風,陰冷的寒風將地面上的灰塵吹得漫天飛舞。
趙明陽感覺到周圍有些不對勁,他抽出法劍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向周圍望去。
我看到一團陰氣出現在趙明陽的身后化為陳蓮香的鬼魂之軀。
趙明陽感覺自己的身后有些不對勁想要躲閃時,已經來來不及了,陳蓮香伸出右手抓住趙明陽的后衣襟使出全力,將趙明陽向后甩出去五米遠。
“嘭”的一聲,趙明陽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法劍脫手而飛。
“額”趙明陽疼得發出一聲痛苦呻吟,他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看到陳蓮香動手打了趙明陽,我心里面是又感動,又擔憂。
趙明陽搖晃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對陳蓮香的身上甩過去,符咒化為臉盆大小的火球撞在陳蓮香的身上,只是將陳蓮香撞得向后倒退一步,并沒有傷到陳蓮香分毫。
趙明陽見自己的符咒攻擊對陳蓮香無效,他驚得嘴巴大張,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陳蓮香猛沖到趙明陽的面前,用自己的額頭對著趙明陽的腦袋撞過去。
趙明陽感覺自己的頭像是被一個錘子砸中,頓時天旋地轉,身子向后一仰就倒在了地上,眼前是直冒金星。
陳蓮香沒打算這樣輕易地放過趙明陽,俯身而下揮起右手左右開弓對著趙明陽的臉狠狠地抽過去。
“啪啪啪”趙明陽被抽得口鼻是血。
“救命呀!”趙明陽大喊一聲。
“陳蓮香,你快跑!”我沖著陳蓮香喊了一聲。
陳蓮香聽了我的話,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后,她化為一團黑色陰氣向遠處飛去。
看到陳蓮香離開,我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來,緊張的情緒也放松下來,我之前擔憂的事就是怕李鶴年他們沖過來對陳蓮香下手,畢竟他李鶴年的實力不弱,我怕他們將陳蓮香打個魂飛魄滅。
大家聽到趙明陽求救,沒有再繼續捉鬼,而是向我們這邊沖過來。
我站在一旁想著大家來這里,我該怎么敷衍他們。
李鶴年跑過來,看到趙明陽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嘴角和鼻子掛著血漬,整個人意識模糊不清,李鶴年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看向我。
“人是你打的?”李鶴年幾乎是用吼來對我說這句話。
“大師伯,你認為我能打得過趙明陽嗎?”我反問李鶴年。
李鶴年聽了我的話,思索一番,趙明陽的實力如何他很清楚,他不認為我能打得過趙明陽。
“他這是怎么了?”李鶴年指著躺在地上的趙明陽質問我。
“一個很厲害的女鬼突然出現,把他給打了,那個女鬼還打了我?”我指著臉上的傷對李鶴年說道。
李鶴年聽了我這番說辭,心里面不是很相信,只有等到趙明陽恢復意識,問一下趙明陽是怎么一回事,那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李鶴年他們剛剛又抓了十幾個小嬰靈,此時游樂場里面靜悄悄的,再也看不到小嬰靈和孤魂野鬼存在了。
趙明陽恢復意識后,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說了一句“就是他讓一個女鬼打我的。”
大家聽了趙明陽的話,一同向我看過來,李根和齊宇摩拳擦掌地想要對我動手。
“趙明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可不認識那個女鬼,她不但打了你,而且還打了我。”我指著臉上的擦傷對趙明陽說了一句。
趙明陽是個聰明人,他聽了我這句話后,不再繼續辯解。若是這件事非要查個一清二楚,就會查到他先動手偷襲我的事。
“二師兄,到底是不是趙鐵柱找女鬼打的你?”李根見趙明陽不說話,便問了一句。
趙明陽對李根搖搖頭回了一句“不是”。
站在一旁的玉樹師叔看出端倪,但他什么都沒說。
李鶴年還要帶著大家去亂葬崗繼續抓鬼,結果被玉樹師叔攔住了。
“咱們這兩天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盤踞在后山亂葬崗的孤魂野鬼們早就嚇跑了,去也是徒勞的。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去休息吧!”玉樹師叔打著哈欠對李鶴年說了一句。
“我贊成小師弟說的話。”杜成山說道。
“我也覺得玉樹師叔說得有道理!”李根和齊宇一同站起來附和道。
這三個人贊成玉樹師叔,可不是因為玉樹師叔說得有道理,是因為他們不想跟李鶴年繼續折騰了,在這里捉鬼,哪有躺在酒店床上玩手機舒服。
李鶴年見大家都要回去,便點頭答應。
我們一同向游樂場外走去時,趙明陽跟在我的身后,小聲地嘀咕一句“趙鐵柱,咱們走著瞧。”
李鶴年開車先是將我們帶到了他們居住的酒店,李鶴年邀請我們進酒店坐一會聊聊天再走,其實我們心里清楚,李鶴年是想讓師父再付一晚上房費。
師父這個人臉皮薄,進入到酒店里面,跑到前臺幫忙付了房費。
“你師父這個人真是不可救藥!”玉樹師叔在我們面前嘆息一聲。
師父付完房費后,我們這些人只是在一樓大廳的會客室聊起天。
“茍師弟,這兩天謝謝你的照顧!”李鶴年對師父說這番話的語氣有點虛偽。
我想到師父帶著我去玄陽觀修煉道法,李鶴年和其他幾個師伯師叔對我們師徒倆是冷眼相看,百般刁難,沒把我們放在眼里。唯獨玉樹師叔對我們很熱情,也幫了我們很多。
李鶴年每次帶人下山,都要宰師父,我是有點看不過去了,我也看不起這幾個人。
李鶴年明天一早要帶著趙明陽還有齊宇回玄陽觀,他留下杜成山和李根守在游樂場應對突發事件。同時李鶴年還拜托師父和小師叔,必要的時候給杜成山一些幫助。
我們在酒店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一同從酒店里走出來。
“師父,玉樹師叔,我就不跟你們回天罡堂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行,你回去吧!”師父點頭對我答應道。
玉樹師叔望著我欲言又止,看到玉樹師叔這樣,我笑著問了一嘴“玉樹何師叔,你有事要跟我說嘛?”
“明天再說吧!”玉樹師叔回了我一句。
玉樹師叔攔了一輛出租車,和師父趕回了天罡堂。
我回到家中,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擺弄著手機。
黃嘉瑩給我發來了一條消息,意思是這兩天還要來天罡堂找我。
“黃嘉瑩,你上次來找我,都被我女朋友誤會了,你還是別來找我了。”
“你女朋友是哪個?”
“就是在天罡堂給人算命的那個,她叫莫如雪。”
“我記得了,沒想到你還有女朋友,那女孩一定是高度近視,她怎么會喜歡你這個傻憨憨,真是沒眼光。”
看了黃嘉瑩回的這條微信消息,我氣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我嘟囔了一句“真是不可理喻”,便沒有再給黃嘉瑩回信息。
回想起來,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修煉了。我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聚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