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這樣稱呼你比較親切,老茍,老茍。”
“行,你愿意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
來到山底下,我們剛要上車,秦會長就將大師父拽到他的車旁。
“秦會長,你還有什么事嗎?”
“你們的身邊,怎么還有一個狐妖?”秦會長指著白月小聲地問師父。
“我徒弟救過這狐妖的命,這狐妖就一直跟在我徒弟的身邊。”
“把你徒弟叫過來!”
師父聽了秦會長的話,沖著我喊了一聲“你小子過來一下,秦會長找你有事。”
聽到師父的喊聲,我邁著大步向秦會長的身邊跑過去“秦會長,你找我有什么事?”
“自古以來人妖殊途,你是一個修道者,應該與妖保持一定距離,尤其是狐妖,她們天性狡猾。”
“這狐妖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師父了解,她很善良。”
“對,這狐妖確實很善良。”師父點頭證實。
“趙鐵柱,人和妖是不能結合的,我怕你把持不住自己,和那妖生出個不人不妖的怪物,到時候你會遭到修道界所有人的取笑。”
聽了秦會長的話,我感到十分無語“秦會長,我還沒有那么變態,我有女朋友了,是一個正經的女孩子。”
“現在年輕人,口味都比較重,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好自為之吧!”
秦會長拍拍我的肩膀囑咐一句,就開著車子離開了,我站在原地在風中凌亂,嘴里面嘟囔一句“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玉樹師叔將我和石林送回到鎮子上,莫如雪還沒有睡,她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玩著手機,我知道她不放心,一直在等著我們回來。
我們一同走進仙緣堂,莫如雪看到我們幾個人安然無恙地回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殺死那個僵尸了嗎?”莫如雪向我們問過來。
“已經殺死了,本來早就應該回來了,因為一些事耽誤了。”我走到莫如雪的身邊解釋道。
師父和玉樹師叔想要回市里,被莫如雪攔住了“這大晚上你們自己開車回去我不放心,就在我這里湊合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天亮了再走吧。”
師父和玉樹師叔上到二樓走進一間小屋子,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就睡著了。
我和石林也沒回家,石林睡在沙發上,我盤膝坐在地上修煉道法。
......
第二天早上七點,莫如雪買好早餐后,我們聚在一起吃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師父一言不發,臉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我看出來師父有心事,便向師父詢問過去“師父,你在想什么呢?”
“咱們昨天臨走的時候,我忘記提醒那群人了,不能隨便觸碰那具僵尸,要立即火化,我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恐怕有人會出事,因為我的左眼皮跳了一晚上。”
“我們昨天晚上做的事夠多了,結果也不討好,還被人家認為是盜墓賊,你就別操那閑心了!”說這話的是玉樹師叔,他不想讓師父多管閑事。
“師弟,你開車送我去一趟大黑山,我要是不去的話,這心里面會不舒服!”
“好吧!”玉樹師叔無奈地答應了一聲。
吃完早飯后,我和石林也跟著師父和玉樹師叔一同向大黑山趕去。
來到半山腰,我們看到石塔周圍拉起警戒線,除了工作人員,任何人不得進入。考古工作人員,正在挖掘古墓。他們將墓中的陪葬品,一件一件地取出來。
現場還有記者進行拍攝和采訪,一個省臺記者在采訪曹德華。
“曹教授,墓主是什么身份?”
“按理說大墓都有墓志銘,但這座墓沒有,墓主的身份是個謎。我們從發掘的陪葬品和墓主人使用的金絲楠木棺,可以判斷出他的身份極高。”曹德華面對著鏡頭念叨一句。
我看向曹德華,感覺曹德華有些不對勁,他眼圈發黑,臉色蒼白,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
我們想要進入到警戒線內,結果被兩個民警給攔住了,不讓我們進去。
師父繞著警戒線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的那具僵尸,應該是被運走了。
“小伙子,昨天晚上那具古尸哪去了?”師父向在場的一個年輕民警問過去。
“不知道!”年輕民警不耐煩地對我們回了三個字。
我打量了一眼在現場的民警,他們都是生面孔,不是昨天那一波民警。
“可千萬別出事呀!”師父小聲地嘟囔一句。
“沒什么可看的,咱們趕緊走吧!”玉樹師叔對我們催促一句。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時,曹德華匆匆忙忙地從我們身邊經過,他看到我們四個人,但是沒有理會我們,還沒好氣地白了我們一眼。
曹德華從我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們聞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和僵尸身上的味道很像。
師父盯著曹德華打量過去,發現曹德華的面色不對,他對著曹德華喊了一聲“你站住。”
曹德華轉過頭看向師父,問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嗎?”此時曹德華的臉上露出一副不悅的表情。
師父沒有說話,他盯著曹德華打量一番,看到曹德華的右手食指包裹著紗布。
師父走到曹德華身邊,抓起曹德華的右手在鼻子前嗅了一下,雖然曹德華的右手食指包裹著紗布,腐臭味還是透過紗布彌漫出來。
“你變態吧!”曹德華說完這話,就把自己的右手收回來,轉過身就要離開。
師父見曹德華要離開,他伸出右手拽住曹德華。
“你中尸毒了,需要立即將體內的尸毒逼出來,不然的話,你必死無疑。”
“我可不相信你的那些牛鬼蛇神之說,我相信科學!”曹德華回了師父一句,就要離開。
“你若相信科學的話,昨天晚上金缽能夠自己飛起來,這事怎么用科學解釋。”
曹德華發出一聲冷哼,繼續向山下走去。
大師父鍥而不舍地跟在曹德華身后,對曹德華解釋一番“僵尸的形成分為兩種,一種是人死后怨氣聚喉,產生尸變。另一種是人死后,尸體被埋入極陰之地,由風水引起尸變。僵尸全身僵硬,指甲發黑尖銳,青面獠牙,猙獰恐怖,不會說人話,只能吼叫,日間躲于棺木,洞穴之類潮濕陰暗的地方,吸活人鮮血,懼怕陽光。僵尸的牙齒還有指甲帶有尸毒,一旦被僵尸的牙齒還有指甲劃傷,會感染尸毒。人感染尸毒的時候,傷口會變得麻木,沒有疼痛感,傷口會快速腐爛,而且散發著一股腐臭味。若是不及時治療,導致尸毒侵體進入到你的心臟,就算神仙下凡,也無法救你。”
曹德華聽了師父的講述,停下身子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看向師父,因為他現在的癥狀就如同師父說的那樣,傷口麻木沒有疼痛感,再就是傷口處已經腐爛,并有腐臭味散發出來。
“被僵尸咬傷后,身子會發冷。”師父又對曹德華說了一句。
曹德華聽了這句話,身子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他已經相信師父的話了,他將纏在自己手指上的紗布當著我們的面拆了下來。
我看到曹德華的右手食指腫得像金鑼王火腿腸似的,整根手指腐爛了,并有濃濃的腐臭味散發出來。
聞到曹德華右手食指散發的腐臭味,“嘔”的一聲,我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干嘔,差點把早餐給吐出來。
師父看到曹德華的右手食指腐爛嚴重,就讓曹德華將身上的衣服掀起來,讓我們看一下。
曹德華將身上的衣服掀起來時,我們看到曹德華的身上布滿了黑色的網狀線,密密麻麻的。
“你張開嘴我看看。”
曹德華又將嘴張開,我們看到曹德華的四顆虎牙正在變長。
“尸毒已經侵入到你的心脈處了,我救不了你了,你活不過今天晚上,趕緊準備后事吧!”師父無奈地對曹德華搖了搖頭說道。
“你在逗我吧!”曹德華有點不相信師父說的話,但心里面還是很害怕。
“你這手指怎么弄傷的?”
“你們昨天晚上剛走,我檢查一下那具古尸,古尸的指甲很鋒利,把我的右手食指劃破了,當時我也沒在意,但我用消毒水殺了毒。”
“人被僵尸咬傷或者抓傷,只能用糯米醫治,消毒水是沒用的。”師父長嘆一口氣。
“你們說話有點危言聳聽,我去醫院,讓大夫看一下!”曹德華邁著大步向山下走去。
“咱們也跟過去看一下!”師父說了一句,就帶著我們跟在曹德華的身后。
考古隊員都在現場挖掘古墓,曹德華還不會開車,大黑山的山腳下還不通車,最終是我們將曹德華送去市中心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曹德華的傷口,認為曹德華是中毒了,需要血液透析,再就是換血治療。
我們心里清楚,醫院的這些治療根本就無法清除曹德華身上的尸毒。
曹德華來到醫院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變得越來越差,胸口發悶,呼吸也變得困難。
“你給你的家人打個電話,讓他們立即趕過來,你有什么臨終遺言,跟他們說一下!”師父對曹德華說了一句。
這一刻曹德華相信了師父的話,他立即從兜里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兒女打電話,讓他們立即趕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