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說了,兩套大房子給你,兩套小房子給我,剩余的東西咱們倆分,憑什么你拿七,我拿三。”
“因為你是嫁出去的姑娘,我是咱爸的兒子,自古以來都是子承父業,我分你三成就不錯了。”
“你這是老觀念,我不認同,爸留下的東西,必須平分,你若是不同意,等辦理完爸的葬禮,咱們就法院見。”曹麗也不在乎丟不丟人,當著大家的面對著曹兵嗷嗷喊。
“行了,別喊了,那就一人一半!”曹兵選擇妥協。
曹麗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吩咐自己的男人去他父親放有文物的那套房子守著,曹兵也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安排自己的媳婦和兒子回去看文物。
“這一家人,還真是奇葩。”我嘟囔一句。
師父對于曹兵和曹麗爭奪家產毫無興趣,他一直在盯著曹德華看。
親戚朋友還有同事們得知曹德華去世,大家一同跑到殯儀館吊唁,大部分人隨禮五百,還有人隨一千。
一下午的時間,曹兵和曹麗收了好幾萬塊錢,面對前來吊唁的人,兩個人表現出很傷心的樣子,吊唁的人離開后,兩個人望著禮金露出一副喜悅之色。
下午五點,沒有多少人來殯儀館吊唁了,曹兵和曹麗二人坐在一起分錢,兩個人各分了三萬多塊錢。
“利用過世的父親斂財,他們倆也不怕遭到報應!”我望著曹兵和曹麗憤憤不平地念叨一句。
“這兩個人還真是不咋樣。”石林附和道。
我找到曹兵說了一句“我們肚子餓了,你給我們準備點吃的東西。”
“為什么要給你們準備吃的東西?”曹兵愣了一下,抬起頭問我。
“我們幫著你父親操辦喪事,忙里忙外,你不應該請我們吃飯嗎?”。
“是你們主動要求給我父親操辦喪事的,又不是我請你們來的,這飯請不了!”曹兵不屑地對我回了一聲。
站在一旁的師父見曹兵這般算計,嘆了一口粗氣。
師父走過來,扯著我和石林的胳膊就向殯儀館外走去。
“你們這是準備去哪?”曹兵見我們三個人離開,向我們問過來,他怕我們離開,沒人幫他父親操辦喪事。
“我們餓了,出去吃飯,吃完飯就回來!”師父頭也沒回地對曹兵說了一句,帶著我們繼續向殯儀館外走去。
殯儀館對面有一排商鋪,大多都是賣死人用品的,壽衣,壽材,花圈,紙錢,紙扎等等,也有吃飯的地方,一個面館,一個快餐店,還有一個餛飩館。
師父帶著我們來到快餐店,要了三碗米飯,再就是要了五份炒菜,師父體諒石林不吃葷食,只要了一份紅燒肉,其余都是素菜,石林嘴上沒說什么,但這些細節都記在了心上。
我吃了兩口飯,又吃了一口菜,便將手里的筷子放下來,沒有繼續吃下去。
“不是餓了嗎?”師父見我放下筷子不吃東西,看向我問道。
“師父,我吃這飯菜,感覺里面有一股燒紙錢的味道。”
“在這個地方,飯里面有紙灰味很正常。”
“我還是到小賣店買點別的東西吃吧!”我站起身子就向隔壁的小超市走去。
我買了一包餅干,一瓶礦泉水。師父和石林雖然也吃出飯菜里面帶著一股燒紙錢的味道,但沒有在乎。
“師父,曹德華那對兒女的嘴臉太丑惡了,咱們幫他們的忙,他們連口飯都不請咱們吃。”我氣憤地在師父面前吐槽曹兵和曹麗。
“這事是他們做的不對,你沒必要生氣,咱們的職責就是看著那個曹德華,以免他尸變傷人,咱們做事問心無愧就行了。”師父露出滿臉笑容對我回道。
“我贊同你師父說的這番話,趙鐵柱你應該把格局打開。”
“反正我就是看不上那兩個人,師父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
“曹德華變成僵尸從棺材里面蹦出來,別著急對付他,先嚇一下那兄妹。”我對師父提議道。
“石林,你怎么看這事?”師父向石林詢問過去。
“我覺得略微懲罰一下那對兄妹,其實也沒什么。”石林發贊同了我的提議。
“我也是這么想的。”大師父點著頭回道。
我們三個人吃飽喝足再次返回到殯儀館后院,曹兵蹲在靈堂門口燒紙錢,曹麗正在聊微信。
曹兵三十七八歲的樣子,曹麗三十一二歲。這兩個人的身高隨了自己的父親,曹兵身高約有有一米六七八,年紀輕輕就已經脫發禿頂了。曹麗身高不足一米六,長得墩粗,還戴著高度近視鏡,長得不是很好看。
我經過曹麗身邊,無意之中看了一眼曹麗的手機,發現她在微信上面跟好幾個男人聊天,與對方的稱呼都是小寶貝,親愛的,老公老婆。
估計這些網友沒有看到曹麗長什么樣子,若是看到了就不會喊她小寶貝和親愛的。
“嘻嘻嘻!”曹麗聊到開心的時候,忍不住地發出笑聲。
“咱爹在里面躺著,你在這里哈哈大笑,這樣合適嗎?”曹兵轉過頭沒好氣地對曹麗數落一句。
這一次曹麗沒有反駁曹兵,而是忍住不再笑。
天色變黑后,我跑到靈堂里看了一下曹德華的尸體,我發現他的嘴里面有四顆尖銳的獠牙延伸出來,手指甲變長五公分,同時曹德華的嘴里面有綠色氣體冒出來,若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師父,已經徹底尸變了,過不了多久就能從棺材里蹦出來了。”我走到師父的面前,幸災樂禍地說了一句。
師父聽了我的話,拿出毛筆朱砂站著朱砂在黃符紙上畫了兩張鎮尸符咒揣進兜里,以備不時之需。
我望著曹德華的靈堂嘴里面嘟囔一句“怎么還不蹦出來”,此時是晚上八點多。
曹德華還沒有從棺材里蹦出來,我看到后院出現不少孤魂野鬼在四處游蕩。
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孤魂野鬼正在搶一戶人家燒的紙錢。
那個孤魂野鬼伸出右手對著地面的黑色紙灰抓了一下,紙灰瞬間漫天飛舞。
晚上十點,后院刮起一陣強勁的陰風,隨后我看到黑白無常兩位勾魂鬼差出現在后院。他們哥倆徑直地走向三號靈堂,過了沒多久,他們倆帶著一個老太太的鬼魂之軀從靈堂里走出來。
黑白無常出現后,聚集在后院的那些孤魂野鬼全都嚇跑了。
看到謝必安在盯著我看,我將頭轉向別處不看他,謝必安雙腳離地就向我的身邊飄過來。
我偷偷地瞟了一眼白無常,在心里面嘟囔一句“臥槽,他怎么過來了?”
白無常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擠出一臉微笑的表情拱著手喊了一聲“謝老爺好。”
“別緊張,我來找你只是想跟你要兩根煙抽。”
“謝老爺,我不會抽煙,身上也沒有煙,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找別人給你要兩根。”我對黑白無常說了一句,就去找別人要煙。
但凡抽煙的人,你向他要煙時,都會大方地把煙掏出來,還會問你一句需要火嗎。
我從一個大哥手里面要了兩根煙遞給謝必安,謝必安對我道了一聲謝,就向范無救的身邊飄了過去。
兩個鬼差叼著兩根煙就帶著那個老太太魂魄離開了。
有一個年輕男子經過黑白無常身邊,因為他看不到鬼魂的存在,只看到兩根煙向前飄行,他嚇得發出一聲驚呼“我的媽呀”,雙腿一軟就坐在地上。
黑白無常剛走,曹德華雙手伸直抬起,冰棺蓋子一下子就被撞開了。曹德華身子直挺挺地站起來,然后從冰棺里面蹦了出來。
正在燒紙錢的曹兵,看到自己父親從棺材里面蹦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驚呼一聲“復活了。”
曹德華張開大嘴仰著頭發出一聲近似狼叫的吼聲,然后他張開大嘴露出四顆尖銳的獠牙向曹兵的身邊蹦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師父,石林都沒有上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