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望著我再看向玄陽觀那些弟子丑惡的嘴臉,也是心灰意冷。師父心里面想著,他是虧欠玄陽觀,虧欠萬朝陽,但這些年自己已經補償夠了。
師父也在心里面告誡自己,這一次離開玄陽觀后,他不會再回來,也不會跟玄陽觀的人有瓜葛,從此以后分道揚鑣。
“我給趙鐵柱五分鐘時間,若是他站不起來,吳迪就不能跟著你們離開。”萬朝陽背著手對著我們這邊的人說道。
“鐵柱,站起來,我相信你能行!”玉樹師叔熱淚盈眶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也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我使不出一點力氣,身子不僅疼,還如同被人點了穴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我都挨三拳了,要是爬不起來的話,就前功盡棄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對自己念叨了一番。
當我喊出“我不甘心”這四個字時,我咬著牙身子直挺挺地坐起來。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玄陽觀的那些弟子們驚呼一聲“怎么可能。”
“啊”我發出一聲怒吼,又從地上爬起來,此時我的身子是搖晃的,隨時都可能倒在地上。
“萬師祖,你是不是應該說話算數,讓我們帶走吳迪!”我在對萬朝陽說這話時,嘴角的血水都拉絲了。
萬朝陽雖然面無表情,但內心很震撼,他知道我從地上爬起來,完全憑靠著自己的意志力。
“師父,不能答應呀!”李鶴年走到萬朝陽的身后小聲地說道。
“你要讓我言而無信嗎?”萬朝陽回過頭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對李鶴年說道。
李鶴年聽了萬朝陽的話,低著頭向后倒退一步,再不敢吱聲了。
“吳迪,你可以離開了!”萬朝陽對吳迪說了一句。
見萬朝陽答應,我先是仰著頭大笑一聲,然后雙眼一閉,身子一軟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趙鐵柱這小子真是個瘋子,咱們以后還是別招惹他了!”李根小聲地對周圍師兄弟們說了一句。
趙明陽轉過頭沒好氣地瞪了李根一眼,李根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石林見我暈倒在地上,他再一次用佛法凝聚出一朵蓮花放在我的身上。
“咱們走吧!”玉樹師叔語氣沉重地對大家說了一句,就將我扶起來背在身后。
我們離開玄陽觀后,玄陽觀的那些弟子一同在萬朝陽的面前譴責我們的行為,更是將玉樹師叔和師父罵個狗血噴頭。
背叛師門,無情無義,欺師滅祖等罵名都扣在玉樹師叔和師父的頭上。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大家什么都不要說了。若是我發現玄陽觀有人仗著自己的身份以大欺小,我會打斷他的雙腿,將他逐出師門。”萬朝陽說完這話,就向后山走去。
萬朝陽離開后,玄陽觀的弟子們沒有自我反省,反而說起了萬朝陽怎么變得越來越年輕,而且實力也提升很多。
我們返回到天罡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白月和莫如雪在二樓已經睡著了。
“要不要將莫如雪那孩子叫下來!”師父對玉樹師叔說了一句。
“她下來什么也做不了,還是不要叫她了!”玉樹師叔對師父搖搖頭。
“東海師弟,你是接骨高手,你幫忙給鐵柱接一下骨頭!”師父指著我的雙手腕對徐東海說了一句。
徐東海聽了師父的話,伸出右手摸了一下我的雙手腕骨頭,搖頭對師父說了一句“粉碎性骨折,我是無能為力了。”
“鬼郎中蕭玉全能治療趙鐵柱的雙手腕,咱們現在就過去!”師父說了一聲,就把我抱起來向天罡堂外走去。
玉樹師叔開著車子載著我們向富陽鎮趕去的路上,吳迪一直在責怪自己,若是他不回玄陽觀拿自己的東西,我就不會受傷。
“凡是有因就有果,即便你不回去拿東西,你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離開玄陽觀,玄陽觀也會找你討個說法。趙鐵柱用命把你從玄陽觀撈出來,希望你能記住他的這份恩情。”玉樹師叔對吳迪囑咐一句。
“以后我這命就是趙鐵柱的。”吳迪望著昏迷不醒的我對玉樹師叔回道。
“趙鐵柱這小子,很像當年的我們,那時候我們的血是滾燙的,心是齊的,沒有爾虞我詐,甘愿為師兄弟們兩肋插刀。”
“現在的年輕弟子們都變了,變得自私,變得小肚雞腸,在他們的身上找不到我們當初的團結!”師父感嘆一句。
“我始終堅信,大部分人的心是善良的!”吳迪抹了一把眼角處的淚水對我們說道。
大家聽了吳迪的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到達富陽鎮鬼郎中家,已經是下半夜了,蕭玉全早就休息了。
師父用手對著大門砸了兩下,蕭玉全披著衣服走出來,沒好氣地喊了一句“半夜不接診,想要看病,等明天早上六點以后過來。”
“蕭郎中,救命要緊。”玉樹師叔對蕭玉全喊道。
“我立的規矩,晚上十點以后,不給人接診了,你們天亮再來吧!”蕭玉全不近人情地說了一句,轉過身就要回屋子里。
玉樹師叔見蕭玉全返回到屋子里,他抬起右腳對著大門用力地踹過去,兩扇大門轟然倒地,把蕭玉全嚇了一大跳。玉樹師叔也是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兩扇大門這般不結實。
“得罪了!”玉樹師叔說了一句后,他和大家將昏迷不醒的我抬了進去。
“臥槽,你們瘋了吧!”蕭玉全憤怒地沖著我們大家喊了一聲。
“蕭郎中,如果你肯給我師侄治病,我感恩戴德,如果你不肯治療我師侄,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要怎樣?”蕭玉全問玉樹師叔。
“我會把你這房子給燒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我蕭玉全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
“你認為我是在威脅你,我也無話可說,我知道你這里有不少名貴的藥材,還有不少失傳的醫書,若是一把火點燃了房子,是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
“野蠻,卑鄙,無恥!”蕭玉全指著玉樹師叔罵道。
玉樹師叔聽了蕭玉全的話,轉過身看向吳迪說了一句“點火”。
這時候別說是讓吳迪點火,就算是讓吳迪殺人,吳迪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吳迪從兜里掏出一張火系符咒,念了一句催符咒語,符咒“呼”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吳迪揮起符咒要對蕭玉全家的房子甩過去。
“別,別,別燒我房子,把他人抬到我屋子里的床上!”最終蕭玉全還是選擇妥協。
蕭玉全走到我的身邊看了一眼,嘴里面嘟囔了一句“這小子看起來很眼熟”。
因為我的臉上都是血漬,蕭玉全沒有一下子認出我。
當蕭玉全將我臉上的血漬全部擦干凈后,他看清我的面貌驚訝地說道“臥槽,怎么是這小子,他怎么了?”
“我們都是玄陽觀的道教弟子......。”師父將今天發生的事對蕭玉全講述一遍。
蕭玉全聽了師父的講述,嘟囔一句“沒想到這小子這般有情有義,我肯定會竭盡全力救他,不能讓這個世界少個好人。”
接下來蕭玉全當著大家的面對我進行了檢查,摸骨,把脈。
“這孩子受的傷有點嚴重,你們幸虧送到我這里來了,那你們要是送去醫院治療的話,這雙手需要手術接骨,而且還可能留下后遺癥。再就是他的五臟六腑受傷有點嚴重,他之前應該還有久疾,沒有徹底養好。”蕭玉全表情凝重地對我身邊人說了一句。
“蕭郎中,只要你能治好我徒弟,就算我傾家蕩產也愿意。”師父對蕭玉全商量道。
“接下來,我需要先給他接骨,然后給他使用斷續膏,斷續膏的價格有點貴,他這雙手腕需要二十萬。”蕭玉全對師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