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莫如雪點著頭對我媽笑道。
“以后這小子要是再不老實,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教訓他。”我媽說完這話,又對著我的腦袋敲了一下。
接下來我奶奶開始給我上課,說我們老趙家男人都老實,娶了媳婦后,一心一意地對媳婦好。若是我在外面拈花惹草,她就不認我這個孫子。
現如今莫如雪在我家的地位,比我要高多了。
“奶奶,我爺爺哪去了?”我轉移話題問奶奶。
“你爺爺找了一個打更的活,上一天休一天。”
“爺爺都那么大歲數了,還上什么班,咱們家雖然沒錢,但也不缺錢。”
“我也是這么跟你爺爺說的,你爺爺說他在家里也閑不住,有個班上也挺好,想著多賺點錢給你娶媳婦!”
聽了奶奶說的這番話,我這心里有些難受。
被奶奶訓了一個小時后,我返回到自己屋子躺在床上,嘴里嘟囔了一句“還是自己家舒服。”
“吱嘎”一聲,莫如雪推開門露出滿臉笑容走進來,坐在床邊向我看過來。
“莫如雪,你明知道我和黃嘉怡什么事都沒有,你卻告我的黑狀,害得我被我媽和我奶奶揍了一頓,你這也太過分了。”我坐起來對莫如雪埋怨道。
“蒼蠅不叮無縫蛋,為什么黃嘉瑩要纏著你,肯定是你臭了。”
“我靠,她為什么要纏著我,我心里也不清楚,再說了人家也沒說就是看上我了,是你想多了!”
“反正你以后小心點,要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打電話告訴你媽。”
聽了莫如雪的話,我對她豎起大拇指說了一句“算你狠。”
下午莫如雪陪著我媽坐在一起聊天,白月插不上話,坐在一旁磕著瓜子吃著水果。
我離開家向廣生叔家走去,來到廣生叔家大門前,看到一個陌生女人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難道說我廣生叔把這房子給賣了!”我在心里面嘀咕一句。
我沒有進入到廣生叔家而是向村子里的小賣店走去。
進入到村子里的小賣店,小賣店里面云霧繚繞,就像那王母娘娘開了蟠桃會。一桌打麻將的,一桌打撲克的,老爺們吞云吐霧,一群娘們圍在一起聊八卦。
大家看到我走進小賣店,熱情地對我打了一聲招呼“鐵柱,你回來了呀,沒有把女朋友帶回來嗎?”
“今天剛回來,也帶著女朋友回來了,女朋友在家里陪著我媽聊天。”
“趙鐵柱,你是怎么和莫大仙處上對象的,能跟我們說說嗎?”小賣店老板娘瞪著兩個眼珠子好奇地向我詢問道,此時原本熱鬧的小賣店瞬間就安靜下來,大家一同看向我。
我來小賣店是想吃瓜的,結果這瓜吃到了我自己的身上。
“這事要從我們兩家的老祖宗說起,當年......。”我將我們兩家人的淵源,還有我們倆結識的事對大家講述了一遍,我是說一半留一半。
“莫大仙可以說是咱們鎮子上的一朵花,居然讓你搞到手了,真是厲害!”大家羨慕地對我豎起大拇指。
“前兩天林景嘉回村子了,還帶著一個漂亮女孩回來,林景嘉說他在你開的傳媒公司上班,還說起他現在一個月能賺一萬多塊錢,那你一個月要賺十幾萬吧?”小賣店的人向我詢問過來。
“傳媒公司是我和我的朋友合伙開的,公司剛成立沒多久,賺的錢都搭在公司上。現在公司員工是賺錢,我一分錢都沒有看到。等公司徹底穩定了,我應該能拿到一些分紅!”我如實地對大家說道。
“鐵柱,我想讓我女兒去你們公司當主播,一個月能給多少錢?”說這話的人是姜秀娟。
將秀娟今年四十五六歲,身高一米六五,長得有點胖,再就是屁股有點大,村子里的人私底下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姜大腚。”
姜大腚的女兒叫王佳欣,今年二十歲,十六歲就輟學了。我常看到她在鎮子里跟著一群不務正業的人混在一起,年紀很小就會抽煙。
王佳欣長得很一般,臉上有麻子,下巴有點地包天,性格比男孩子都野,滿嘴臟話。
還沒等我說話,我們村李德柱說了一句“人家現在招女主播,都要氣質好的,你女兒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你就別給人家添麻煩了。”
“我女兒的形象不比林景嘉那小子強多了,他那德性都能當主播,我女兒怎么就當不了了。”
“嬸子,人家林景嘉不是顏值主播,人家是才藝主播,會比鮑克斯,還會街舞,所以人家賺得能多一些。”
“我也讓我女兒學個才藝,學好了就去你那里當主播,一個月不用給一萬,給八千塊錢就行了!”
聽了姜秀娟的話,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認為現在當女主播都很賺錢,真正賺錢的人是少數的,大多數女主播都很難。
“對了,我剛剛去廣生叔家,看到他們家有個女人在晾衣服。那女的三十七八歲樣子,長得還挺好看的,我廣生叔把房子賣了嗎?”我問小賣店里的人。
“廣生沒有賣房子,那女人是廣生找的對象。她叫陳慧,是個寡婦,今年三十八歲。四年前丈夫在工地干活,不小心從樓上掉下來摔死了,陳慧帶著一個十三歲的兒子。兩個人是經別人介紹認識的,剛開始那陳慧還沒看上廣生。有一次寡婦孩子生病了,廣生幫忙送到醫院,忙前忙后照顧,過了沒多久兩個人就在一起了。廣生在工地打零工賺錢,一天二百多,陳慧就在家里洗衣做飯。”小賣店老板娘對我說道。
“真是沒想到,廣生那個懶漢居然會去工地上班,而且還能找到媳婦。”大家紛紛議論道。
“現在這年頭,只要男人肯干,肯定會找到媳婦,就怕男人不肯干,那樣會打一輩子的光棍。咱們這個屋子里的人,還有的說鐵柱會打光棍,瞧不起鐵柱。現如今鐵柱自己當老板了,還把咱們鎮子上最漂亮的姑娘搞到手了,這就是能耐!”小賣店老板娘指著我對大家說道。
聽了小賣店老板娘說的話,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她這夸人的方式有點特別。
我在小賣店待了一下午,村子里的叔伯和嬸子們聊著我們村的八卦。他們還說起宋濤,宋濤比我大三歲,我們算是一起長大的發小。
宋濤這個人比較老實,上學的時候經常被人欺負,還被同班的女生打哭過。
小賣店里的人說宋濤找了個對象,叫娜娜,至于大名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兩個人已經領證了,娜娜比宋濤大一歲,曾經在江東市的一家KTV當坐臺公主,就是陪人家唱歌喝酒。
我們村一個叫牛波的男子,對大家說起這個娜娜在KTV坐臺,而且他還點過這個娜娜,不僅摸了人家的大腿,還摸了人家的胸。
牛波四十歲剛出頭,在外面包刮大白的工程。一年能賺個四五十萬,為人還是不錯的,就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好色,喜歡在外面找娘們。她媳婦也知道自己男人好色,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牛波把錢拿回家,其他事不管。
“鐵柱,你可不能把這事告訴給宋濤。”大家對我囑咐一句。
“這事,我不能說,畢竟不是什么好事!”我搖著頭對大家回道。
大家又說起宋濤給了娜娜十萬塊錢彩禮,還買了三金,村子里的人很怕宋濤會被騙,可大家又沒法跟宋濤的家人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