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的規矩,親人去世第七天,家人要準備一桌親人生前喜歡吃的飯菜,姚飛燕和潘成林什么都沒準備。
潘安?;氐郊依锩鏇]有看到吃的東西,又回想起自己兒媳婦刻薄尖酸的一面,心里面十分氣憤。潘安福便留在家里面鬧了起來,不讓這一家人過得安生。
“老爺子,你這一對兒女還有孫子也太不孝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幫你宰了他們!”我對老爺子說完這話,就站起身子向廚房走去。
我拎著菜刀從廚房里面走出來,潘安福從東面屋子走出來攔住我“小伙子,你可別沖動,殺人是要犯法的?!?/p>
“我不怕,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替你殺了他們三個人,我就自殺!”我說完這話,就向院子外走去。
“小伙子,我,我,我也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沒想過要他們的命,你可別沖動!”潘安福露出一臉驚慌的表情攔住了我。
“哈哈哈!”
潘安福見我大笑起來,整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我到底要干點什么。
“小伙子,你這是怎么了?”
我將菜刀收起來,對潘安福說了一句“老爺子,我就是逗你,我不會殺他們的。”
潘安福聽了我的話,懸著的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老爺子,即便這一家人對不起你,那也是你的親人,你肯定不想他們受傷害。你這在家鬧了兩天了,也給了他們教訓,要我說這事就算了吧。”
“你說得對,他們是我的親人,即便他們對我尖酸刻薄,我也不想他們受到傷害,可是我的氣還沒消!”
“老爺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讓他們給你做一桌子你生前愛吃的飯菜,再讓他們多給你燒點紙錢,這事就過去吧?!?/p>
潘安福聽了我的話,陷入到沉思之中。
“外面還有一群人看熱鬧呢,他們倆還要在這個村生活,你給他們倆留點臉吧。”
潘安福向外看了一眼,確實看到大門外站著一群人。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潘安福選擇了妥協。
我轉過身就向院子里走去,此時莫如雪已經從廁所走出來了。
“搞定了嗎?”莫如雪向我詢問過來。
“搞定一半?!蔽覍δ缪┗亓艘宦?,就走到姚飛燕和潘成林的身邊。
“昨天是老爺子頭七,老爺子說你們都沒有給他準備飯菜,他心里面特別生氣,于是就在家里面鬧了起來。我剛剛跟老爺子的鬼魂交談一番,老爺子提出你們給他做一桌子飯菜,他吃飽喝足后就不鬧了!”我對姚飛燕和潘成林說道。
兩個人聽了我的話,沒有說什么,而是面面相覷彼此看向對方。
“你們倆傻站著干嘛,快去做飯呀!”我見兩個人無動于衷,就對兩個人催促一句。
兩個人聽了我的話,就向屋子里走進去。
姚飛燕從冰箱里掏出魚肉和海鮮在廚房里忙活起來。
我和莫如雪來到東面屋子,陪著潘安福聊了起來。
潘安福又跟我們聊起自己的孫子,他孫子從小就叛逆,因為姚飛燕對自己不尊重,潘曉東對自己也不是很尊重。不僅辱罵潘安福,還讓潘安福滾出這個家。自己兒子的性格從小就懦弱,結婚后更是怕媳婦,經常因為一些小事,被媳婦打得口鼻是血。
潘安福還說起這些年他和兒子賺了不少錢,姚飛燕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里面好吃懶做,再就是打麻將。大部分錢自己花了,還有一部分錢借給娘家人了。潘安福急用錢跟兒媳婦要,兒媳婦都不給,潘安福想要自己留點錢,姚飛燕就在家里鬧。
聽了潘安福的話,我和莫如雪也不知道說什么,心里面同情這個老人家。
姚飛燕做好飯菜,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在大門口看熱鬧的那些村民們都回家睡覺了。
潘安福在廚房里吃飯的時候,我讓潘成林和她的媳婦蹲在院子里燒紙錢。
姚飛燕時不時地抬起頭向屋子里望去,因為她天眼沒有打開,無法看到潘安福的存在。
我找到兩片掉落的柳樹葉,走到姚飛燕的身邊對他說了一聲“你把眼睛閉上?!?/p>
“你要做什么?”姚飛燕不解地問我。
“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
姚飛燕點點頭,就將眼睛給閉上了,我用柳樹葉在她的眼皮上抹了一下,嘴里面默念了一句茅山鬼眼術咒語“天法清清,地法靈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速現真形,吾奉三茅真君,急急如律令!”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我對姚飛燕說了一句。
姚飛燕睜開眼睛后,只是覺得自己看周圍的事物變得清晰。
“你看!”我伸手指向廚房。
姚飛燕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公公鬼魂坐在廚房里,用鼻子聞著桌子上的飯菜,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面色變得蒼白。
“老爺子活的時候,你不尊重他,老爺子死后,你還不尊重他。他現在變成鬼了,自然不會放過你們。以后記住了,每逢三大鬼節,一定要去祭拜一下老爺子,準備好祭品,煙酒,還有老爺子生前喜歡吃的東西。你們要是惹得老爺子不開心,他還會回來找你們算賬!”我對兩個人督促一句。
我打開姚飛燕的天眼,就是故意嚇唬她。
凌晨兩點,老爺子吃飽喝足后,就從家里面走了出來。
姚飛燕看到自己公公的鬼魂從屋子里走出來,她嚇得渾身發抖,褲襠浸濕一片,然后有尿騷味從姚飛燕的身上散發出來。
潘安福從姚飛燕的身邊路過,他白了姚飛燕一眼,然后拱著手對著我說了一句“小伙子,今天的事謝謝你了,告辭。”
“老爺子,一路走好!”我拱著手對潘安福道了一聲別。
潘安福離開后,我和莫如雪跟姚飛燕還有潘成林打了一聲招呼,就向鎮子里返回。
在回鎮子的路上,我和莫如雪說起了潘安福對我們說的那些話。
“今天我在給姚飛燕算命的時候,我算出來她是一個不孝之人,也算出她命不久矣,我還算出來她兒子會有牢獄之災,已經顯現出來了?!?/p>
“師父常說世界萬物離不開因果報應,這一家人不孝順老人,自然會遭到報應。”
我和莫如雪回到鎮子上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我沒有回村子里,而是留在莫如雪這里過夜。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是七點半,莫如雪和白月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隨時出發。
“趙鐵柱,我在微信上給你轉了一萬塊錢,你收一下!”
“干嘛要給我一萬塊錢?!?/p>
“昨天晚上老潘家的事是你處理的,我都沒有插手,這錢應該給你?!?/p>
“莫如雪,咱們倆就別分你我了。”我對莫如雪回了一句,就將她轉過來的一萬塊錢退了回去。
返回到天罡堂,師父和徐東海二人正在幫人批算八字,今天來天罡堂算命的人可不少。
我和師父打了一聲招呼,就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
回到出租屋,我發現收拾好的衣服,生活用品等都被王曉偉帶走了。
接下來我又將屋子里的衛生打掃一遍后,就給房東大姐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過來驗房。
自從我來江東市,就住在這個地方,現在搬走了,心里面感覺空牢牢的,還有點不舍。
中午十二點,房東大姐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個大姐也就三十歲剛出頭,身高一米六五,身子較瘦,扎著馬尾辮,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額頭較窄,畫的柳葉眉,朝天鼻子,大嘴巴,下巴有點地包天。
房東大姐走進來的時候板著個臉子,然后就在屋子里面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