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哥,這,這工作可不能干了,我要回家。”雷正新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對耿濤說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向外走出去。
“小雷,你走了,我怎么辦?”耿濤喊了一聲。
雷正新沒有理會耿濤,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
此時周圍泛起白色大霧,大霧伸手不見五指,接下來我們聽到有東西在拍打著彩鋼房,發出“乓乓乓”的聲音。
耿濤嚇得鉆進桌子下面,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里面念叨著“阿彌陀佛。”
李洪明師叔是個暴脾氣,他拎著法劍就沖了出去,大喊一聲“有本事咱們干一架,別特么躲躲藏藏的。”
玉樹師叔,師父看到沖出的李洪明,無奈地搖搖頭,然后也提著法劍走了出去,因為我們在明,鬼魂在暗,他們怕李洪明吃虧。
三個人沖出去沒多久,周圍白色霧氣消散,一切恢復平靜。
我們一同走出去,在現場轉了一圈,并沒有任何發現。
我,吳迪,石林,徐志陽走到十字路口處,看到周圍已經挖掘出來五口棺材,其中三口棺材被打開,棺材里的陪葬品都被帶走了,棺材里面躺著三具尸骨。
元朝至今有六七百年,按理說棺材早就腐爛了,但這些棺材保存得還算完好。
接下來這一晚上,我們大家輪流值班休息,每個人值班一個小時,然后其余人睡覺。
耿濤被牛興國安排在工地值班,結果這家伙跑到我們的屋子,一頭栽倒在床上睡著了。
耿濤這家伙睡覺,咬牙,放屁,打呼嚕。他放的屁,簡直太臭了,都把睡覺的人給熏醒了,大家不得不打開窗戶睡覺。
“媽的,簡直太過分了,我把他趕出去!”我氣得從床上爬起來,就要趕耿濤走。
師父再一次攔住我,對我說了一句“做人還是善良一點比較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和缺點,不能因為對方的缺點,去排斥一個人。”
師父的話音剛落,“噗”的一聲,耿濤又放了個屁,屋子里再次彌漫出一股臭味,有點像臭魚爛蝦的味道。
“嘔”我被熏得發出一聲干嘔,然后邁著大步就向屋子外走去。
我從屋子里剛走出去,大家也都被熏醒了,并從屋子里走出來。
“我的天,那個家伙放屁好像那毒氣彈,太特么的。”吳迪說完這話,俯下身子就將晚上吃的飯給吐了出來。
正在值班的玉樹師叔,看到我們從屋子里走出來,問了一句“怎么都出來了?”
“那個耿濤,咬牙,放屁,打呼嚕。那屁比屎都臭,把我們給熏醒了。”我說到這里,有點忍不住想吐。
接下來這一晚,沒有任何事發生。耿濤睡到早上六點醒過來,看到屋子里沒有人,就向外走出去。
此時我們大家蹲坐在地上,打著瞌睡,吳迪困得抱著自己的雙腿睡著了。
“屋子里怎么有一股臭魚爛蝦的味道?”耿濤走出來,向我們問過來。
聽了耿濤的問話,大家看向他的眼神變得幽怨。
我站起身子對耿濤數落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收留你,你特么的報復我們。”
“我怎么就報復你們了?”
“你這一晚上,咬牙,放屁,打呼嚕。咬牙和打呼嚕我們忍了,可你放屁,真是讓我們忍受不了,那屋子里面臭魚爛蝦的味道,就是你自己放的,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此時我心里的火很大。
耿濤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對我們說了一聲“對不起。”
我本來還想再數落他兩句,石林笑著對我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就算了吧!”
等到屋子里的屁味散去后,我們返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睡著了。
因為工地成了考古現場,大型挖掘機設備不讓進來,怕損壞文物,現場要靠人來挖掘,工程進展慢了,也少了嘈雜聲。
今天師父留在工地,他讓玉樹師叔,李洪明,徐東海回天罡堂休息,李鳳嬌帶著黃嘉瑩回道觀了。
我,吳迪,徐志陽,石林則是躺在屋子里睡覺。
考古隊是上午八點半開始干活的,中午十點多,正在熟睡中的我,聽到外面有女人尖叫聲,非常刺耳。
我們一同從屋子里沖出去,看到一群人皺著眉頭圍著一口棺材,有的人報了警。
我們沖上前看了一眼,發現一口棺材的蓋子被打開,棺材里面躺著一個年輕男子,他正是昨天晚上離開的雷正新。
雷正新的死狀很難看,雙眼凸起,眼睛布滿紅血絲,臉色青紫,嘴巴大張,舌頭從嘴里面延伸出來,臉上還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耿濤,這是怎么一回事?”牛興國指著躺在棺材里,死去多時的雷正新問耿濤。
“我,我,我不知道,昨天晚上,雷正新在外面撒尿,然后就說自己遇見鬼了,他不想干了,要回家......。”耿濤對牛興國講述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牛興國聽了耿濤講述的話,先是把耿濤臭罵一頓,他當著眾人的面,說雷正新的死,與我們這些道教弟子有關系。
“絕對不是那些人殺的小雷,那些人都很善良。”耿濤為我們證實這件事。
“這些人的身上都帶著刀槍棍棒,善良的人能帶這些東西嗎?”牛興國沒好氣地說道。
110那邊知道這邊死了人,聯系刑偵大隊的人過來處理這事。
沒過多久,刑偵大隊的人趕到現場,他們還帶了法醫。
刑偵大隊的隊長看到我們在,還對我們打了一聲招呼。
刑偵大隊的隊長叫于洋,是林副局長的手下,師父幫過于洋,所以我們彼此都認識。
法醫來到現場,先是拿出相機對著雷正新的尸體拍照,然后對雷正新的尸體進行簡單的尸檢工作。
于洋詢問考古隊的人,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牛興國一口咬定,是我們這些道教弟子殺害雷正新。
“他們與這小子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殺害他?”于洋問牛興國。
“昨天我們之間有爭執,而且這些人的脾氣看起來不太好,或許他們為了報復我們文物部門的人,把我們的人給殺死了,以泄私憤,這年頭變態的人多得是。再說了,你不去調查他們,你問我干嘛!”
于洋能看出來這個牛興國脾氣怪異,不是個善茬子。
隊長于洋邁著大步走到師父身邊問了一句“茍道長,你來說一下,這是怎么一回事?”
師父對于隊長點點頭,就將這十字路口鬧鬼的事講述一遍,并說起雷正新是被那兩個鬼魂害死的。
于洋相信師父說的話,但還是對我們每個人進行了詢問,這是正常程序,我們也將自己知道的事講述一遍。同時我們也互相證明身邊的人沒有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
刑警找到耿濤,詢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耿濤也能證實昨天晚上我們沒有作案時間和動機。
法醫經過初步鑒定,認為死者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