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金缽和青銅蓮花臺一同從魚塘中飛出來漂浮在半空中。
在場的民警看到這一幕,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金缽和青銅蓮花臺緩緩地落在石林的手中,石林笑著對我們說了一句“搞定?!?/p>
林副局長指著派出所的這些民警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們還真是丟人?!?/p>
我們從派出所走出來,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林副局長打著哈欠對我們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
返回天罡堂的路上,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夏冰打來的電話。
“你好,我想見見你。”
“現在嗎?”
“對,就是現在?!?/p>
“這樣,我給你發個位置,你來找我?!?/p>
掛斷電話后,就把天罡堂的位置發給夏冰。
回到天罡堂,我們聊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玉樹師叔得知我們被當成拐賣婦女的人販子抓起來,他笑得前仰后合。
凌晨兩點半,夏冰坐著一輛出租車來到天罡堂。
夏冰走進來,眼圈含著眼淚看向我問了一句“我想了解一下我兒子現在的情況?!?/p>
“我之前跟你說了,你兒子車禍死亡,魂魄一直在醫院游蕩,后來就跟著救他的那個善良女孩子回了家。我們找到你兒子的時候,你兒子說自己找不到家了,他想找自己的爸爸媽媽。于是我就帶著你兒子找到你,完成他的心愿?!蔽液唵蔚刂v述一遍。
“我現在能為我兒子做點什么?”
聽了夏冰的話,我用手指向我師父“你可以找他?!?/p>
師父愣了一下,并問我“找我做什么?”
“師父,你幫忙為孩子做一場超度法事,送孩子去地府報道,他在陽世間游蕩,實在太可憐了。”
師父聽了我的話,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你這個臭小子,真能給我整事。”
我又對夏冰說了一句“幫你兒子做超度法事,是要收取費用的,畢竟我們也要吃喝拉撒。”
“行,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我什么時候,還能再看一眼我的兒子?”
“這樣吧,等我做完超度法事,送他去地府報到,我安排你們娘倆見最后一面?!闭f這話的人是師父。
夏冰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和我們聊起了她的家長里短。
夏冰的前夫名叫顧遠,是個開出租車的司機。兩個人離婚已經三年了,離婚的理由就是顧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顧遠和夏冰離婚,只要了出租車,房子和存款都給了夏冰,前提是他不會支付孩子一分錢撫養費。
但孩子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父母離婚了,顧遠每個星期都會來看孩子一次。
夏冰在小區對面開了一家水果店,每天早出晚歸,也沒時間照顧孩子。
“是我沒照顧好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錯!”夏冰說到這里,忍不住地放聲痛哭起來。
夏冰哭著哭著,又暈了過去,我們大家心疼地看著這個女人。
接下來師父要求我們將小鬼放出來。
我們將顧宏博放出來,她看到自己的母親躺在沙發上昏睡過去,也是心疼地抽泣起來。
“這孩子身上的怨氣很重,需要做七天法事,才能消除他身上的怨氣!”
接下來師父又拿出收魂袋,將顧宏博的魂魄收起來。
......
夏冰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才醒。
“你去給孩子買兩套衣服,孩子身上還穿著車禍時的那套衣服?!?/p>
“道長,給我兒子做法事需要多少錢?”
“你兒子身上怨氣重,需要做七天的法事,兩萬塊錢?!?/p>
“行,我回去給你湊錢?!毕谋饝宦暎碗x開天罡堂。
我一覺睡到中午才醒過來,此時我走路變得正常了,不再一瘸一拐。
石林見我醒過來,對我說了一句“趙鐵柱,我要回般若寺了?!?/p>
“石林,這么快就離開?”
“師父打電話讓我回去,等我有空再來找你們?!?/p>
石林與我們大家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天罡堂。
吳迪找到我說了一句“趙鐵柱,你趕緊回玄陽觀吧?!?/p>
“吳迪,你怎么還催著我回去?!?/p>
“我覺得你是掃把星下凡,跟你在一起,肯定沒啥好事。”
“我贊成吳迪說的話。”徐志陽跟著附和一句。
“哎呀我去,你們倆現在是狼狽為奸?!蔽业芍鴥蓚€眼珠子看向他們倆沒好氣地說了一嘴。
師父見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斗嘴,便對我們說了一句“別斗嘴了,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出去看一處陽宅風水?!?/p>
聽了師父的話,我將墻上黃布挎包取下來,將羅盤,毛筆,朱砂,黃符紙等物品都裝在挎包中。
我收拾好東西后,吳迪和徐志陽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去看風水。
我們跟著師父來到江東市南郊區一個名叫王家堡子的城中村。
這個村子分為前村和后村兩部分,前村和后村中間隔著一條河。前村都是五六十年代的老瓦房,紅墻,紅瓦,小院子。
后村都是新式大瓦房,墻面貼著白瓷磚和灰色瓷磚,房頂是紅色的琉璃瓦,大院子,落地窗戶,很氣派。
我們將車子停在村口處,就邁著大步向村子里走去。
我們沒走多遠,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露出滿臉笑容向我們這邊迎過來。
“他叫胡春強,是個養豬大戶,這幾年賺了幾百萬,想要在村子里選個位置蓋個四合院!”師父指著跑過來的那個人對我們小聲地介紹道。
胡春強走到師父身邊,伸出右手和師父握了一下“茍道長,你好。”
“胡老板,你好!”師父也是面帶微笑地跟胡春強打招呼。
胡春強和師父肩并著肩,有說有笑地向后村走去。
我看向徐志陽問了一句“你和那鐘婷婷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就每天在微信里聊天,她今天放假了,回江東市了?!?/p>
“徐志陽,我手機沒電了,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給莫如雪打個電話?!?/p>
徐志陽也沒多想,就把手機遞給我。
我從徐志陽的手中接過手機,趁著徐志陽不注意,便打開了微信。
我找到鐘婷婷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晚上一起吃個飯吧?!?/p>
“好呀,咱們去吃什么?”
“去老北京火鍋店吃涮羊肉。”
“那咱們下午六點見面。”
“可以,那我先忙了?!?/p>
我將手機遞給徐志陽,徐志陽接過手機也沒看,就揣進兜里面。
“對了,剛剛拿著你的手機,我給鐘婷婷發了一條信息,幫你約她下午六點去老北京火鍋店吃涮羊肉,鐘婷婷答應了?!?/p>
“趙鐵柱,你這么做就過分了吧!”徐志陽表現得不是很開心。
“徐志陽,總是在微信聊天挺沒意思的,想要更進一步,那就要見面聊?!?/p>
“我覺得我們做個朋友比較合適,我,我,我配不上人家。”
“徐志陽,身為一個男人,要有自信,我們覺得你這個人很優秀。你實話告訴我,你喜不喜歡鐘婷婷?!?/p>
“我,我,我.......。”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個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p>
“我,我喜歡?!?/p>
“喜歡,那就去追,即便追不到,也不后悔?!?/p>
吳迪聽了我的話,對徐志陽說了一句“我贊同趙鐵柱這番話,喜歡就大膽去追。再說了,這個女孩子能跟你聊這么久,說明她對你也有興趣。”
“反正我已經幫你約好了,人家也同意和你一起吃飯。”
走在前面的師父突然停下身子,看向左側的一棟新式大瓦房。
“這房子的風水不是很好?!睅煾笇ι磉叺暮簭娬f道。
“這是我表弟家,這房子風水怎么就不好了?”胡春強好奇地問師父,我們也是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看向師父。
“門前若有兩棵樹,斷定二姓同居住,大富之家招二妻,孤翁寡母淚沾衣?”
“師父,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向師父詢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