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田鵬舉趕了回來,他將一個瓷罐子遞給趙明陽。
“小伙子,我知道你在跟我重孫女搞對象,這樣算起來,我也是你的太奶奶,求你不要把我抓起來。”李淑榮對趙明陽打起了感情牌。
趙明陽剛將罐子舉起來,就又放了下來。
“你若是放了她,想要再抓到她,可就不容易了,而且喬雅的性命還會受到威脅,她很狡猾的。”
李淑榮聽了我的話,又對趙明陽說了一句“我保證,不會再傷害我的重孫女,求你放過我。”
趙明陽左手拎起瓷罐子對準老太太,他咬破右手中指擠出鮮血在瓷罐子底部寫了一個合體字“敕令”,接下來趙明陽將道法輸入到瓷罐子中,對著李淑榮念起收魂咒語。
瓷罐子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吸著李淑榮的鬼魂之軀。
“啊”李淑榮發出一聲慘叫,就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被吸入到罐子里。
趙明陽用瓷蓋子封住罐子,然后又畫了兩張辟邪符咒貼在瓷罐的蓋子上。
“田鵬舉,你把這罐子送到玄武殿。”
“趙師兄,剛剛就是我跑出去送的這個罐子,你現在還讓我去送,這不太合適,你讓別人送吧!”
趙明陽看向李根和齊宇,這兩個人故意將身子轉向一側不看趙明陽。
“還是我去送吧!”我說了一句,就從趙明陽的手里面接過瓷罐子。
“趙鐵柱,你小心一點,別把罐子摔了,快去快回,大家等著你喝酒!”
聽了趙明陽的話,我邁著大步就向玄武大殿走去。
玄武大殿占地面積能有一百多平,大殿里面掛滿了各種彩旗,一共有三尊雕像。
中間的雕像就是玄武大帝,披頭散發,身披金鎖甲胄,按劍而立,眼如電光。在玄武大帝的身邊侍立著龜蛇二將。
我繞到玄武大帝身后,玄武大帝坐下的石階高一米二,還有一扇鐵門。
我推開鐵門,是一個樓梯,玄武大殿的下面有地下室。
我弓著腰捧著瓷罐子走下去,發現地下室能有二百多平,里面燈光昏暗。
地下室的四周是三層高的鐵架子,幾乎擺滿瓷罐子。
有的瓷罐子上面貼著一張黃紙,黃紙上寫著名字,死亡時間,以及怎么死的都有記載。
我在門口右側,看到一個瓷罐子,黃紙上寫著名字鄧月。死于十年前,是被七個人奸殺致死。鄧月死的時候穿著紅衣,死后變成厲鬼,殺死了害他的七個男人。因為她殺人太多,被玄陽觀的道士收服。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都是天經地義之事,將她鎮壓在這里,這對她也太不公平了!”
我說完這話,先是把封印李淑榮的魂魄放入到架子上。
我臨走的時候,將封印鄧月的瓷罐子捧出來。
我走出玄武大殿,向周圍打量一眼,見沒人注意到我,我繞開監控向后山走去。
按理說我不應該將這個封印的女鬼帶出來,可能是因為我喝多了酒,做出了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我將貼在罐子上的兩張符咒解開,然后又將蓋子揭下來。
周圍先是刮起一陣陰冷的寒風,隨后有一團黑色陰氣從瓷罐子里飛出來,化為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鬼出現在我面前。
這女鬼的年紀也就二十四五歲,披散著頭發,頭上戴著藍色發卡,眼睛呈赤紅色,面色蒼白得像白紙一樣,嘴唇發紫。
女鬼想要往我的身上撲,我比劃一個暫停的手勢“停一下。”
女鬼停下身子,歪著頭露出一臉憤怒而又疑惑的表情向我看過來。
“大姐,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沖著我來就沒有意思了,是我把你給放出來的。”
女鬼聽了我的話,向周圍看一眼,收起憤怒的表情對我說了一句“謝謝你。”
“你若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一旦讓玄陽觀的弟子知道是我放你出來的,你死定了,我也死定了!”
女鬼對我深鞠一躬,轉過身就向后山跑去,沒一會工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將封印女鬼的瓷罐子,帶到后院,直接扔進魚塘中。
我再次返回到趙明陽的宿舍,蘇文打開一瓶啤酒硬塞到我的手里面“大家都喝了一瓶了,你追一下”。
我們喝到凌晨一點多鐘,大家都喝多了,然后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六點,李洪明師叔推開門走進來,他看到我們這些年輕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不由得皺起眉頭。
“都起來!”李洪明師叔沖著我們大喊一聲。
聽了李洪明師叔的話,我睜開眼睛就從地上蹦起來。
蘇文還沒醒酒,他從地上爬起來,身子搖晃了一下,就倒在我的身上,我伸出雙手扶住了蘇文。
李洪明師叔見我們幾個人醉醺醺的樣子,罵了我們一句“真是不要臉”,隨后就向外走出去。
趙明陽追出去問了一句“李洪明師叔,我們今天還出操嗎?”
“就你們這德性還能出操嗎,趕緊睡覺吧!”
李洪明師叔表面上對待玄陽觀的弟子們很嚴厲,其實他心里面很關心大家。
之前年輕弟子都喜歡杜成山,因為杜成山護著年輕弟子。可能是因為玄陽觀的弟子跟我走得很近,這讓杜成山心里面感到不舒服,于是他這段時間故意針對我們。
李洪明離開后,我們又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到了早上八點,我們這些人再次被李洪明師叔叫醒,萬師祖要給我們開會。蘇文和林棟還躺在床上睡覺。
睡了兩個小時,我們已經徹底醒酒了。
我們幾個人來到后院,萬師祖本來沒有注意到我們,但玄陽觀的年輕弟子還有師叔伯們一同向我們四個人看過來。
他們這么一看,便引起了萬師祖的注意。
萬師祖指著我們幾個人問了一句“你們幾個什么情況?”
趙明陽,田鵬舉,李根,齊宇四個人一同向我看了過來。
見這四個人一同看我,我看向他們四個讓人忍不住地說了一聲“臥槽,你們看著我干嘛”。
“你平日伶牙俐齒,你來跟萬師祖解釋一下!”齊宇說完這話,就把我推到前面。
還沒等我說話,萬朝陽問我“趙鐵柱,你們什么情況?”
“萬師祖,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們帶著蘇文和林棟在鳳凰城吃飯,小酌了幾杯。回到玄陽觀后,蘇文和林棟說自己沒喝好,還笑話我們玄陽觀的弟子酒量不行。聽這話我就生氣了,不能讓這兩個人瞧不起了,我們四個人就玩命地跟他們來喝!”
我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萬朝陽好奇地問我“結果呢?”
“必須喝倒他們,他們倆還在屋子里躺著睡覺呢!”
萬朝陽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回去站好吧”。
“趙鐵柱,你這張嘴真是神了,沒理能叭叭出個理。”對我說這話的是李根,他還對我豎起大拇指。
“我一點都聽不出來你是在夸我,你好像在埋汰我。”
“我是在夸你,反正我以后不會再跟你講理了,講不過,根本講不過。”
“那你還是在埋汰我。”
李洪明師叔看到我們幾個人竊竊私語,便對我們說了一句“你們幾個人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