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中奎快步地走到院長身邊,說了一句“趙鐵柱這件事你怎么看?”
“你覺得這小子有錯嗎?”
“若真像趙鐵柱說得那樣,他還沒有錯,做得還有點對,畢竟他救了一個人的性命。”
院長聽了吳中奎的話笑著說道“你能向著趙鐵柱說話,是因為你對趙鐵柱有了另一種看法。換成以前,無論他做得對還是錯,你都不會向著他說話。”
“院長,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有時候也該敲打敲打他。”
“這是你的事,畢竟你管紀律。”院長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
第二天早上吳中奎召開全學院大會,先是囑咐我們每個弟子都要遵守學院規章制度。
“接下來,要對趙明陽點名批評,理由是夜不歸寢,招惹是非......。”
聽到吳中奎說這話,我想要站出來反駁,結果被林棟給按住了。
“趙鐵柱,這一次吳中奎不是故意針對你,他不點名批評你,對于其他弟子說不過去。你別忘記了,昨天咱們遇到麻煩,吳中奎可是第一時間帶著老師沖出來為我們解圍。”
聽了蘇文的話,我心想還真是這么一回事,我沒有站出來硬剛吳中奎。
吳中奎點名批評我的時候,學院弟子們都沒當成是一回事,畢竟從一開始,我就是問題少年。
因為馬上就要舉行對抗賽,上午我們不再進行理論課學習了,黃老師帶著我們來到后山的一處空曠之地,帶著我們練習符咒,劍法等。
黃老師將自己畫好的火系符咒,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張,讓大家當著他的面,施展符咒攻擊。
接下來大家一個接著一個,將手中的火系符對著前方甩出去。
因為實力不同,火系符咒被甩出去后,變成的火球大小也不同。
最終輪到我和蘇文時,蘇文笑著對我說道“你先來。”
我對蘇文點點頭,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符咒,嘴里面默念一句催符咒語,就將手中的符咒向前甩了出去。
火系符咒從我的手中飛出去,化為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別人使用火系符咒化為的火球是紅色火焰,而我使用火系符咒化為的火球是紫色火焰。
大家能夠感受到,我使用符咒威力,要比別人強很多。
符咒落在空地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把山石地面炸出一個深約三十公分的坑,碎石四濺。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感到驚訝了。
此時大家一同看向蘇文,蘇文站出來將手中的符咒對著上空中甩去。
符咒從蘇文的手中飛出去,化為一個直徑一米的巨大火球,如同太陽一般漂浮在我們頭頂上。
“轟”的一聲,巨大的火球瞬間炸開,化形為一個展翅五米長的火鳳凰。
火鳳凰發出一絲尖銳的叫聲,在我們的頭上盤旋一圈,就向前方的一塊巨石撞過去。
符咒化為的火鳳凰撞在巨石上,巨石瞬間四分五裂。這塊巨石高約三米,寬一米半。
我們在后山練習使用符咒,院長,副院長,還有一些老師都在。這些老師,都是院長叫過來的。
“趙鐵柱很強,但跟蘇文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這個蘇文要是能夠留在我們三清觀,對我們來說是重大的收獲。”
“蘇文的實力已經在我之上了。”大家小聲地議論著蘇文,
院長聽了大家的話,笑著說道“你們知道蘇文修道多久,趙鐵柱修道多久嗎?”
大家聽了院長的話,一同搖頭回了一句“不知道。”
“蘇文修道時間長達十多年,他的實力能達到如此地步,在道教中是罕見的。趙鐵柱修道時間不足兩年,他實力能到如此地步,可以用“驚人”二字來形容。”
當大家從院長的嘴里面得知我修道不足兩年,大家心里都震驚了。
一個女老師搖著頭念叨一句“這,這不可能吧!”
“趙鐵柱是純陽之軀,百年難得修道圣體,只要他肯勤加修煉,早晚有一天會飛升仙界。相對于蘇文,我更看好趙鐵柱,若是能將這小子留下來,對我們三清觀來說,意義重大。”
眾人聽了院長的話,又一同打量我。
接下來黃老師讓我們班級里的同學分組進行法器比試。
班級里的同學們知道我和蘇文實力強,沒有人愿意跟我們倆比試。
“趙明陽,咱們倆比試一下吧!”我主動找到趙明陽說了一句。
趙明陽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眼后,他對我回了兩個字“滾蛋”。
蘇文找班級里別的弟子比試,大家都是搖頭拒絕。
“趙鐵柱,沒人跟我玩,你來跟我玩一下!”
“行吧,但你要手下留情!”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打得屁滾尿流。”蘇文笑著對我回道。
蘇文和林棟,完全是兩種性格,林棟這個人話語不多,做事穩重。蘇文這個人性格開朗,話語多,明事理。
我和蘇文找了一個比較寬敞的空地開始比試,還沒等我準備好,蘇文踩著七星步向我的身邊沖過來。
看到蘇文沖過來,我先是向后倒退一步,拉開與蘇文的距離,揮起長槍對著蘇文的胸口處刺了過去。
蘇文將法劍橫在胸口處抵擋,我這槍刺在法劍的側刃上,蘇文向后退了兩步。
我一個箭步沖上前,雙手揮起手中的長槍對著蘇文來了一招劈槍。
蘇文能感覺我這一槍劈下來的力度很重,他不敢硬接,而是繼續向后倒退躲閃。
赤血槍的槍尖距離蘇文鼻尖十公分前落下來,赤血槍產生的勁風吹散了蘇文的頭發。
距離上一次我和蘇文交手的時間不算長,他能感受到我的速度還有力量都有著很大的提升。
我收回赤血槍對著蘇文的胸口處又來了一招橫掃,這一次蘇文沒有退,他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我手中的赤血槍擊過來。
赤血槍與蘇文手中的法劍擊在一起,發出“當”的一聲響,閃出一片火花,我和蘇文一同向后倒退一步。
不僅我握著赤血槍的雙手虎口震得發麻,蘇文握劍的右手虎口也是震得發麻。
我準備繼續對蘇文動手時,蘇文說了一句“等一下。”
“怎么了,你要認輸呀?”
蘇文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起來“雖然咱們倆相處時間不長,你應該了解我的為人,我的字典里就沒有認輸二字。”
“那你要干什么?”
“我要跟你公平對決,把你手腕和腳腕上的精鋼護腕摘下來。”
聽了蘇文的話,我笑著點點頭,就將手腕和腳腕上的精鋼護腕摘下來,扔在地上。
此時我感覺自己的身子輕松很多,原地蹦一下,身子竄出去一米多高。
站在不遠處的老師們看向我,嘴里面念叨一句“這小子確實不太一般。”
我露出滿臉笑容,揮起赤血槍指著蘇文說了一句“咱們繼續吧!”
蘇文對我點點頭,邁著大步向我這邊沖過來,我揮起赤血槍再次對蘇文來一招橫掃。
蘇文身子向后一仰躲過我這橫掃一擊,我還沒等收回赤血槍,蘇文直起身子揮起手中的法劍對著我的胸口處刺過來。
我后退躲閃,蘇文緊跟而上,又揮起法劍對著我的腦袋劈過來。
蘇文也知道,我依靠赤血槍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與他拉開距離比試,他不會占到便宜。
只有近身攻擊,我才不會發揮出赤血槍的優勢。
我將赤血槍橫在頭頂抵擋,蘇文這一劍劈在槍桿上,我被劈得向后倒退五六步。
還沒等我站穩身子,蘇文再一次沖到我的身邊,揮起法劍對我進行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