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林棟拉了一個微信群,群里面有我,徐明,許楊,耿威,王平,蘇文等等。
我打開微信群看了一眼,大家聊著家常,再就是教徐明怎么談戀愛。
我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群里面瞬間安靜了下來,沒一個人說話。
我發了這么一條消息“一群單身狗,還教人家徐明追女人,我呸,真不要臉。”
過了大約一分鐘,大家在群里對我發起反擊。
“趙鐵柱,你大爺。”
“趙鐵柱,你太過分了,居然罵我們是單身狗。”
“趙鐵柱,以后別見面了。”
“趙鐵柱,你還是個人嗎?”
.......
看到眾人反擊我,我伸出左手牽住莫如雪的右手,拍了一張相片,發到群里,并附加一條消息“我有女朋友,你們有嗎?”
接下來群里又安靜了一分鐘,隨后大家一同發了兩個字“臥槽”。
“我不跟你們聊了,我要陪我的女朋友吃火鍋了,你們繼續當愛情專家。”
我發完這條消息后,群里再次沸騰起來,又對我進行謾罵。
吃完這頓飯,離開火鍋店,我要跟著莫如雪去她買的那套房子里住。
“趙鐵柱,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玉樹師叔對我招呼了一聲。
我走到玉樹師叔的身邊,玉樹師叔趴在我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你跟著莫如雪走不要緊,千萬要控制自己,不要破了自己純陽之軀,若是破了的話,你會失去修道的天資。也就是說你在修煉道法的時候,靈氣進入你體內的速度會很慢。”
聽了玉樹師叔的話,我的臉上露出一副羞紅的表情“玉樹師叔,我知道了。”
我和莫如雪告別了玉樹師叔和師父就離開了。
來到莫如雪的家中,莫如雪和我打了一聲招呼,就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莫如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睡裙從衛生間走出來,我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陪著師父忙活一天,早就累得筋疲力盡了,我本想等著莫如雪醒過來,陪她說說話。結果我坐在沙發上,感覺眼皮很重,然后就睡著了。
“這個不懂風情的男人。”莫如雪埋怨了我一句,找出一條毯子蓋在了我的身上。
莫如雪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我的身邊,面帶微笑的表情盯著我許久。
莫如雪俯下身子對著我的額頭親吻了一口,就站起身子向臥室走去。
我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才醒過來,而且還是被尿給憋醒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有七八個未接電話,是蘇文他們幾個人打過來的。
我立即給他們回了過去,他們讓我出來陪徐明。
“給我發個位置,我馬上到!”
莫如雪看我醒過來,對我說了一句“我要回鎮子上了,有一個大姐要出馬,我要給她勸香火。”
“等一下!”看到莫如雪要離開,我喊了一聲,就上前抱住莫如雪。
我俯下身子對著莫如雪的嘴親了一口,莫如雪如同觸電一般,身子顫抖了一下。
莫如雪伸出雙手就把我給推開了“我還有正事要忙”,莫如雪在說這話時,看向我的眼神是含情脈脈,臉上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
“我明天回鎮子上找你!”
“好!”莫如雪應了一聲,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我簡單地收拾一下,就離開了莫如雪家。
我在江邊找到了蘇文他們幾個人,此時陪著徐明有五個人,蘇文,林棟,王平,許楊,耿威,這幾個人用著虎視眈眈的眼神盯著我看,仿佛是在看仇人。
“不是,你們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向他們幾個人問了一句,完全忘記了昨天自己所做的事。
“動手。”隨著蘇文說出這兩個字,他帶著其他五個人一擁而上。
六個人拽著我的胳膊腿,把我舉起來,然后用力地對著旁邊的草坪扔過去。
我的身子摔在草坪上,他們六個人一同壓在我的身上。
“還敢不敢說我們是單身狗了?”蘇文質問我一句。
“還敢不敢嘲笑我們了!”說這話的是耿威
“兄弟們,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嘲笑你們!”
大家見我態度誠懇地認錯,就放過了我。
就在這時,有一輛巡邏的警車停到我們面前,從車上跳下來兩個民警“你們在干什么呢?”
“我們鬧著玩呢?”我笑著對民警回了一句。
民警見我這么說,跳上警車就離開了。
“今天周薇還出來嗎?”
“徐明約了周薇,周薇說七星觀今天有法事,未必能出來。”
聽了蘇文的話,我看向徐明,徐明的臉上掛著失落的表情。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嗎,既然周薇不出來,那我們去七星觀找她就是了!”
我說完這話,王平附和了一句“好主意,去找她。”
我們拉著徐明去七星觀,徐明羞愧地說了一句“我,我,我不好意思過去。”
“臉皮厚,才能追到女朋友。”我們大家說完這話,就將徐明強行拉到車上。
我們一行人趕到七星觀,確實看到七星觀在進行法事。
因為七星觀都是道姑,來七星觀的香火客女人居多一些。
我們進入七星觀,在三清殿前的廣場上,看到了百八十個香火客。
主持這場法事的人正是李鳳嬌,此時李鳳嬌穿著一件紅色道袍,道袍正面繡著鳳凰和龍,道袍背面繡著八卦。
李鳳嬌在做法事的時候,三清殿里的女弟子們吹拉彈唱。
周薇彈古箏,她給人的感覺是溫文爾雅。
徐明看向周薇,眼睛都直了,臉上還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就在這時,黃嘉瑩蹦蹦跶跶地出現在我們面前,詢問我們一句“你們怎么來了?”
我指了一下徐明,反問一句“你說我們為什么會來?”
黃嘉瑩聽了我的話,捂著嘴笑起來,并問了我一句“吳迪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你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唄!”
“我才不打電話。”
“你們倆吵架了?”
“我們倆啥關系都沒有,能吵什么架。”
“黃嘉瑩,你就別裝了,傻子都能看出來,你們倆互相喜歡對方,就是你年紀小了點。”
“雖然我年紀小,但我很成熟。”
“我一點都沒看出來你成熟,倒是覺得你很幼稚。”
黃嘉瑩聽了我的話,氣憤地對我說了一句“趙鐵柱,你說話真難聽。”
“別在這里站著了,我帶你們去我師父的辦公室喝茶!”黃嘉瑩對我們招呼一聲,就帶著我們向后院走去。
“我就不去了,我在這里站著!”徐明在對我們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周薇。
李鳳嬌的辦公室不在后院,要穿過后院。后山有一片竹子林,竹子林中有一棟青磚青瓦房,這房子占地面積能有二百多平米大,是李鳳嬌的辦公室,也是住處。
我們進入客廳,黃嘉瑩指著沙發對我們幾個人招呼一聲“請坐”。
我坐在沙發上,向周圍打量一眼,屋子里都是實木家具,墻上掛滿字畫。在沙發右側,擺著一個長三米,高一米的巨大魚缸,魚缸里養著熱帶魚。
李鳳嬌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一盒子七彩龍旗,玉石雕刻的白菜擺件。
黃嘉瑩從冰箱里找出水果放在我們面前,還給我們拿了一盒茶葉,讓我們自己泡著喝。
我們也不跟黃嘉瑩客氣,自己動手燒水沏茶。
水還沒有燒開,屋子的地面突然晃動了一下。
“臥槽,地震了!”王平喊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外跑去。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王平已經跑出去了。
黃嘉瑩望著后山方向,皺著眉頭念叨一句“這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