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時候,于鳳當著莫如雪的面,傾訴自己的苦衷。
向華明現在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于鳳照顧。兒子向文濤,因為丟失了一魂,精神出了問題,不僅窩吃窩拉,昨天上午還跑丟了,直到晚上才找到人。
“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于鳳說這話的時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站在一旁的我忍不住地說了一句“你們一家人,行事若是善良,就不會出現今天的結果。”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一團黑色陰氣鉆進仙緣堂,瞬間進入莫如雪的身體里。
“我去跟土地爺溝通了很久,他同意放了你兒子的一魂。”此時莫如雪說話的聲音沙啞,像一個老太太。
“謝謝大仙,謝謝大仙。”于鳳對著莫如雪深鞠兩躬。
“土地爺也是有要求的,他說他現在住的廟太小,要讓你給他建一座大的廟,再就是為他塑金身。”
于鳳聽了莫如雪的話,念叨一句“這,這,這要花很多錢吧!”
“確實要花一些錢,你要是心疼錢,那你兒子這輩子都是傻子,你若是把廟建好了,土地爺就網開一面,放過你兒子。”
于鳳苦著臉子,回了三個字“我答應。”
接下來我看到莫如雪的身子抽搐一下,然后有一團黑色陰氣從她的身體里鉆出來,飛到仙堂中。
莫如雪又對于鳳說道“我奶奶低三下四去商量土地爺,土地爺才提出要求,放過你們一家。有句話叫舉頭三尺有神明,以后面對鬼神,一定要恭敬。”
于鳳聽了莫如雪的話,回了三個字“我知道了”。
“要想你兒子趕緊好起來,你趕緊去聯系施工隊進行施工!”
“謝謝莫大仙!”于鳳說完這話,就邁著大步離開了。
看到于鳳離開,我念叨一句“這一家人太可恨了。你不該幫他們。”
“他們已經受到應有的因果報應了,既然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行善積德是我們出馬弟子的職責所在”莫如雪嘆了一口粗氣對我回道。
到了中午,我和莫如雪手牽著手去鎮子上的火鍋店吃火鍋。
我和莫如雪處對象也有些時間了,鎮子上還是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事。
大家看到我和莫如雪手牽著手走在馬路上,他們全都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
鎮子上的人還議論起來“那小子跟莫大仙手牽著手,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肯定是情侶關系。”
“莫大仙可真是沒眼光,這男的配不上莫大仙。”
接下來大家又說起什么好白菜被豬拱了,鮮花插在牛糞上,甚至還有人說莫如雪肯定是眼神不好。
吃完火鍋,回到仙緣堂,我和莫如雪坐在一起聊著天。
就在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子來到仙緣堂。
這五十多歲的女子身高一米六多一點,體型較胖,能有一百五十斤,短發燙成泰迪卷。眉毛上挑,眼睛不大,鼻子和嘴有點歪,嘴巴下面長了一顆小拇指蓋大的黑痣,黑痣上面長著一撮黑毛,差不多能有五公分長。
我望著這個女子的黑痣,突然犯強迫癥,很想將黑痣上的毛全都拔下來。
“莫大仙,你還認識我嗎?”
“當然認識,你是在咱們鎮子上開婚介所的王婆。”
“我這次過來,是受人之托,向你提親的。”
還沒等王婆說完,莫如雪指著我說了一句“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莫大仙,你這男朋友,真是一點都配不上你。我給你介紹的這個對象好,他叫黃志鵬,在市公安局上班,小伙子長得很帥,工作好,有車有房。再就是他家條件非常好,父親開了一家修車廠。咱們鎮子上最大的貴婦人美容院,就是他媽開的。”
聽了王婆的話,我站起身子說了一句“嬸子,你這個人真是三觀不正,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面挖墻腳,這樣不太好吧。”
王婆聽了我的話,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看向莫如雪。
“王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暫時沒有換男朋友的想法。”
王婆聽了莫如雪的話,念叨一句“真是可惜了”,她轉過身就離開了。
下午一點多鐘,有一群施工隊的人來到了橋頭現場放線,然后用挖掘機開始挖地基。
我去橋頭看熱鬧,于鳳帶著自己的男人出現在現場。
向華明的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他坐在輪椅上,頭上戴著一頂綠色帽子,身子消瘦一圈,說話吐字不清,嘴角處還滲出口水。
于鳳也后悔,當初不該那般對待土地爺。
此時鎮子上看熱鬧的人有千八百人,道路交通都堵塞了。
“趙鐵柱,你我二百塊錢!”
二姨家的兒子包鎖,出現在我的身邊,對我說了一句。
看到包鎖,我的臉上露出一副厭煩的表情。
“你現在身上連二百塊錢都拿不出來嗎?”
“最近出了點事,手頭不是很寬裕,你借我二百塊錢,等我發了工資就給你。”
我掏出錢包,抽出二百塊錢就遞給包鎖。
包鎖見我錢包里有兩千多塊錢的現金,他的眼神露出貪婪之色。
“要不,你再多借給我三百,湊個五百。這個月底開了工資,我肯定還給你。”包鎖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的錢包看。
“就二百塊錢,你要不要?”
“要,要,要!”包鎖回了一句,就把我手中的二百塊錢接過去。
“趙鐵柱,聽說你和別人合伙開的傳媒公司挺賺錢?”
“還可以吧。”
“我現在上班的地方,工資就太低了,一個月也就三千多點。我想去美盈姐的工廠上班,美盈姐不要我。你把我安排到你的傳媒公司吧,我也會直播。”
聽了包鎖的話,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眼,搖著頭回了一句“你的氣質,當不了主播。”
“算命先生說了,我這氣質適合當老板,要不我去你的傳媒公司,當個業務經理!”
“我那廟小,供不了你這尊大佛。”
包鎖見我說這話,心里不是很高興,但也沒說什么,他跟我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平日我媽和我二姨走得很近,自從出了上次的那件事,我媽和我二姨就斷絕了來往,這一家人三觀就太不正了。
我借給包鎖二百塊錢,就沒指望他能還給我,畢竟我知道他的為人如何。
我在現場看了半個小時左右,就向仙緣堂返回。
我看到包鎖苦著臉子從游戲廳走出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包鎖抬起頭看到我,立馬向我的身邊追過來“趙鐵柱,你再借給我三百。”
“我剛借給你的二百塊錢呢?”
包鎖指著身后的游戲廳說了一句“輸了。”
得知包鎖將錢輸掉,我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指著包鎖的鼻子譴責一句“我借你錢,是用來應急的,你卻用來賭博,你真是過分了,以后離我遠點。”
“趙鐵柱,你不就有兩個臭錢嗎,你牛逼個什么。”包鎖指著我的鼻子大喝一聲,轉過身就離開了。
我攥著兩個拳頭看向包鎖的背影,氣得是牙根直癢癢,我真想上前踹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