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依靠手中的赤血槍大開大合,將涌過來的那些孤魂野鬼打倒一片。
一時之間,我的身邊成了真空地點,孤魂野鬼們嚇得向后倒退,不敢與我硬拼了。
我轉過身,看到青銅小麒麟正在追一個孤魂野鬼,青銅跑起來就像小狗,是那種一蹦一跳的,每次落地,地面就會發出“嘭”的一聲響。
青銅小麒麟后腿一蹬,身子縱身躍起,就將那個孤魂野鬼撲倒在地上,張開大嘴將孤魂野鬼的腦袋給咬碎了,孤魂野鬼瞬間魂飛魄滅。
看到孤魂野鬼退去,我并沒有沖上前趕盡殺絕,我還沖著小麒麟喊了一聲“回來吧!”
小麒麟聽了我的話,不再追逐那些孤魂野鬼,而是返回到我的身邊。
就在這時,陳蓮香出現在那些孤魂野鬼身后。陳蓮香抓住一個孤魂野鬼,張開大嘴咬在對方的脖子上,吸食著對方體內的陰氣。
沒用上一分鐘時間,陳蓮香就將一個孤魂野鬼吃掉了。
周圍的孤魂野鬼們見陳蓮香當著他們的面吃掉一個孤魂野鬼,這些孤魂野鬼們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四散逃跑了。
陳蓮香看到一個鬼王還在暗中觀察我們,她飛身而起,就向那個鬼王的身邊沖過去。
陳蓮香要撲到那個鬼王的身上時,鬼王嚇得跪在地上,并說了一句“大姐,饒命。”
陳蓮香見鬼王求饒,并沒有對他下殺手。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以后跟著我混。”
“這,這,這......。”
“你沒得選擇,你若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吃了你。”
“好,好,好,我跟你混!”鬼王嚇得連連答應。
這個男鬼王三十多歲,名叫賀文舉,穿著一身清朝七品官服,他死于三百年前,曾經是江東市的縣太爺,是遭奸人所害。
陳蓮香向我的身邊走過來時,蹲在我身邊的青銅小麒麟,眼睛閃出紅光,咧著大嘴就要往陳蓮香的身上撲。
陳蓮香見小麒麟要攻擊自己,她露出一臉忌憚之色,向后倒退兩步。
“小麒麟,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回天罡堂吧!”
小麒麟聽了我的話,轉過身搖頭晃腦地走進了天罡堂。
陳蓮香見小麒麟離開,才敢靠近我,并對我說了一句“你的追殺通緝令是昨天下發的,這段時間,你晚上就不要出去亂走了。我能保護了你一時,保護不了你一世。”
“大姐,感謝你今天跑過來告訴我這么重要的事。”
“我的手下正在往這個地方趕,今天晚上我會帶著我的手下守在這里保你安寧。”
“大姐,我都不知道怎么謝你了!”
“當初,你也舍命保護過我,我這么做也是應該的。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就在這附近游蕩,你若是有事,可以隨時喊我!”陳蓮香說完這話,就帶著另一個鬼王離開了。
我和吳迪回到天罡堂,將法器放在墻邊,坐在沙發上閑聊天。
“是誰給你發的追殺通緝令?”
“我能想到的人就有兩個,一個是趙鑫,一個是車冬冬身邊那個修煉陰氣的老者。”
就在這時,師父和玉樹師叔一同返回到天罡堂,兩個人喝得有些微醉。
師父走進天罡堂,看到我和吳迪坐在一樓的沙發上,對我們說了一句“我怎么感覺咱們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吳迪剛想站起來對師父說我的事,我用手拉了一下吳迪,并對他搖搖頭,意思是不讓他說。
“師父,玉樹師叔,時間不早了,你們倆趕緊上樓休息吧!”
玉樹師叔和師父對我點點頭,就邁著大步向二樓走去。
玉樹師叔和吳迪上了二樓后,吳迪疑惑地望向我“為什么不把這事告訴給玉樹師叔和茍師叔。”
“我給師父還有玉樹師叔惹的麻煩夠多了,我不想再給他們添麻煩了,我覺得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能處理個屁,今天來天罡堂的孤魂野鬼實力不弱,保不準明天過來找你的孤魂野鬼,實力就很強。”
“我有我的想法,應該不會有事的。”
“把你的想法說來我聽聽。”
“我答應了林副局長,明天晚上要去送楊茹的太爺爺去城隍廟,辦理完這件事,我就回玄陽觀。只要我到了玄陽觀,那就安全了。孤魂野鬼再囂張,也不敢硬闖玄陽觀。”
“你這小子真是鬼精鬼精,惹了禍,就去玄陽觀尋求庇護。”
我躺在一樓的沙發上,雙手緊握赤血槍睡著了。
我睡著沒多久,站在天罡堂門口處的青銅小麒麟,突然轉過身子,向天罡堂外望去,小麒麟的雙眼散發著紅色的光。
我在屋子里睡得安穩,陳蓮香在外面帶著一群孤魂野鬼守在天罡堂周圍可不安寧,陳蓮香只要看到有孤魂野鬼靠近天罡堂,就會蹦出來將想要對我不軌的孤魂野鬼趕走,或者當場吃掉。
這一夜天罡堂外是風起云涌,陳蓮香趕走了一波又一波想要傷害我的孤魂野鬼。
第二天早上六點醒過來,我推開天罡堂的門走出去,只是感覺周圍的溫度有點冷,并沒有感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吃完早飯后,我掏出手機給林副局長打了一個電話,囑咐他的家人不要忘記買紙扎,紙錢,金銀元寶,還有香,蠟燭,白酒等物品送到城隍廟門口。
這一天我都沒有出天罡堂的門,我在二樓認真地練習畫符,畫的都是雷系符咒。
在畫符的時候,我還在朱砂中添加了我的中指血,這樣畫出來的符咒威力更強一些。
中午十一點半,師父上到二樓,看到我正在認真畫符,他面露微笑的表情“別畫了,咱們一起吃午飯。”
“師父,你們出去吃吧,給我帶一份盒飯回來就行了!”我頭也不回地對師父回了一句,又繼續畫符。
過了半個小時,吳迪吃完飯回來,給我帶了一份盒飯。
“歇一會,趁熱吃。”
我對吳迪點點頭,從他的手里面接過盒飯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吃完盒飯后,我盤膝坐在二樓的地面上,開始修煉道法。
畫了一上午的符咒,我體內的道法消耗了很多。
當我修煉聚靈功時,地底下和周圍的靈氣快速地向我身上聚集。
“這個家伙真是恐怖。”吳迪望著我念叨了一句。
我只修煉了不到兩個小時,體內的道法就補充滿了。
我數了一下,自己一共畫了將近二百張雷系符咒。
“吳迪,你晚上要不要跟我去城隍廟。”
“我肯定要陪你走一趟。”
“難道你就不怕受到連累嗎?”
“你都不怕,我怕個什么。”
吳迪嘴上是這么說,心里面還是有點緊張的。
“王家四兄弟哪去了?”
“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道教協會幫忙。”
“走,咱們過去看看他。”
我和師父打了一聲招呼,就和吳迪向江東市道教協會趕去。
因為我的駕駛證下來了,去江東市道教協會是我在開著車,吳迪在副駕駛指揮我。
因為我開的速度有點慢,被兩個交警攔了下來,要查我的身份證和駕駛證。坐在副駕駛上的吳迪看向我,露出一臉緊張的表情。
我將駕駛證和身份證遞給兩個交警時,吳迪好奇地問我,“你這駕駛證哪來的,不會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