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他媽可真是太過分了,自己不會做人,還去要求別人怎么做人。”
“這人活著,就是一禍害。她欠李秋霞一條命,他活不長的。”
“快跟我說說里面的故事,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吳迪急切地向我詢問過來。
我將自己去高強二爺爺家聽到的事,還有和女鬼李秋霞所聊的事對吳迪講述一番。
“原來是這樣,高強的母親確實該死!”
吳迪開著車子返回江東市的路上,我的心里面一直很緊張,怕那些孤魂野鬼還會來找我的麻煩,結果沒有遭遇到孤魂野鬼的圍攻。
返回到天罡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我和吳迪還沒有吃飯,餓著肚子。
進入天罡堂,我看到師父,玉樹師叔,徐師叔,徐志陽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涮羊肉。
我和吳迪不客氣地坐過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我回了師父一句“辦成了一半”,然后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里吃了起來。
“辦成一半是什么意思?”
“高強的母親不是個東西,這個老太太什么事都不做,天天在家里打麻將,嚼老婆舌......。”我將發生在高強母親身上的事對師父講述一遍。
“在我看來,那個女鬼若是殺了李秋霞,一是為自己報仇了,二是為民除害,三高強的媳婦也解脫了。就這種人,應該替好人死了!”我又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師父聽了我的話,表情凝重地問向玉樹師叔和徐師叔“你們倆怎么看這事?”
玉樹師叔放下筷子說了一句“這事換成是你的話,你肯定會管到底,但在我看來趙鐵柱處理得也對。有時候,我們的老思想也該改變一下。”
師父聽了玉樹師叔的話點點頭,再沒有多說什么。
“對了,說說你們這次去玄陽觀發生了什么事?”
聽了師父的問話,我向吳迪看過去,吳迪悶頭吃著涮羊肉,沒有回答師父。
“確切地說,我是被李鶴年從玄陽觀趕出來的。”
“我大師兄因為什么事趕你。”
“我去玄陽觀的這段時間,杜成山總是找我們的麻煩,趙明陽他們因為幫我說話,也受到了連累。李鶴年認為我是攪屎棍,就把我給趕出來了!”
“李鶴年管理道觀是一把好手,但是教育徒弟,處理人情世故根本不行!”說這話的人是徐師叔。
這頓飯吃到晚上九點多才結束,徐師叔帶著徐志陽離開了天罡堂。
我拎著赤血槍,站在天罡堂門口處。
師父望著我的背影,小聲地對玉樹師叔說了一句“我總覺得這小子不太對勁。”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奇奇怪怪的。”
我正準備返回到天罡堂,陳蓮香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沒等陳蓮香說話,我對著她說了一句“大姐,你在這里等著。”
我返回天罡堂拿出三根香點燃,就遞給陳蓮香。
陳蓮香接過三根香,使勁地嗅起來。
三根香燃燒成香根后,陳蓮香對我說了一句“江東市的孤魂野鬼不會再追殺你了,聽說他們在玄陽觀圍堵你,遭到玄陽觀弟子的圍殺,對此也是害怕了,但你也要小心一點。最近這段時間,我會留守在天罡堂附近,但凡有點風吹草動,我會通知你的。”
“大姐,謝謝了!”我拱著手對陳蓮香深鞠一躬。
陳蓮香轉過身子,就消失不見了。
我返回到天罡堂,躺在沙發上,兩眼一閉就睡著了,這幾天在玄陽觀勾心斗角,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回到天罡堂,守在師父和玉樹師叔身邊,讓我感覺很踏實,很有家的感覺。
......
早上八點,我醒過來,跟師父打了一聲招呼,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子就向傳媒公司趕去。
我來到傳媒公司在三樓找到王曉偉的時候,這個家伙光著屁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在地上還有使用過的衛生紙。
“醒醒了!”我用手對著王曉偉的身子推了一下。
王曉偉醒過來,看向我問了一句“趙老板,今天是什么風把你給吹過來了?”
“我這次過來,是想從你手里拿十萬塊錢。”
“趙鐵柱,我不是不拿給你,賬戶上沒有多少錢了?”
“咱們傳媒公司不是很賺錢嗎,怎么就沒錢了?”
王曉偉從床上爬起來,穿上內褲,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后對我說道“我沒經過你同意,把賬戶上的錢挪用了。”
聽了王曉偉的話,我只是“哦”了一聲,什么都沒說。
“你就不問問,我挪錢做了什么?”
“用不著問,我信任你。”
“那我也要告訴你,我挪了咱們公司的錢,把這別墅給買下來了,這房子以后就是我們的了,咱們以后不用再交房租了。”
“花了多少錢?”
“這房子一共二百六十萬,賬面上的一百萬花光了,其余的錢是從銀行貸的。”
“貸款一百六十萬,這錢可不少呀?”
“對于咱們來說,這一百六十萬不多,我們只要努力去做,用不上一年,就能還上。其實賬面上還有點錢,這點錢我打算拿出來,把這別墅好好地維修一下。外墻做保溫,安裝一套中央空調,我還要把這小院裝飾一下。”
“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對了,你要錢做什么?”
“我車票下來了,我想買一輛車。”
“咱們給你姐姐直播兩個月,那邊賣了不少貨,你姐姐欠了我們十八萬傭金,一直沒有給我。給劉美娜和林景嘉開工資和獎金,都是我們公司的錢。我現在就給你姐姐打電話,要這傭金。”
“還是算了吧,我姐姐也不容易。”
“趙鐵柱,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兩個月沒有讓你姐姐結算傭金,我們也不能一直給她墊錢。”
王曉偉掏出手機,就給我美盈姐打電話,要十八萬傭金。
美盈姐本來是想拖一下,王曉偉威脅美盈姐,若是拖著傭金的話,那他就把林景嘉和劉美娜喊回來,不給她帶貨了。
最終美盈姐給公司賬戶打來十萬塊錢,另外八萬半個月內付清,王曉偉把十萬塊錢直接轉到我的銀行卡上。
“對了鐵柱,我最近總是覺得身子虛,無力,眼花,耳朵發鳴,我是不是撞邪了?”
我盯著王曉偉打量一眼,笑著說道“你身子的這些癥狀與你撞邪沒有關系,是你縱欲過度引起的。”
“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可以補一下身子?”
“你少放縱幾次就好了,對了晨曦和月月現在怎么樣了?”
“剛開始,兩個人沒有進入狀態,直播的時候看的人比較少,現在已經進入狀態了,每天銷售額都不錯,白天娛樂直播,晚上直播賣衣服。”
我和王曉偉聊了兩個小時左右,準備離開傳媒公司,正好在一樓看到林景嘉。
“鐵柱哥,我剛從咱們村子回來,聽說你爺爺摔倒了,腿骨折了,你知道這事嗎?”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
“就前兩天的事。”
我轉過身,離開傳媒公司,就要開車回鎮子上,王曉偉追出來對我喊了一聲“趙鐵柱,慢點開。”
王曉偉看到我開著車子離開,她不放心我,喊上林景嘉,開著車向我們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