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言語炮轟, 涂紅紅應(yīng)接不暇......
宋仁站出來說,“董事長,您私下找野男人我們不反對,但你不能把如此重要的股權(quán)交給他,集團(tuán)是我們大家的!”
涂紅紅怒道,“你胡說什么?我倆清清白白的,沒你想的那么齷齪!股權(quán)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我給他合理合法!你管的著嗎?”
宋仁繼續(xù)說,“董事長您的私事我不管,但是集團(tuán)的利益我不能不管,我看你就是被這小子給迷惑了,所以才.....”
“嗖~!”
還不等他說完,一根銀針便從我指尖脫手飛出,封住了他的啞穴,宋仁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一時間,會議室里又炸開了鍋......
“臥槽,這小子居然會飛針!”
“他不會東方不敗的徒子徒孫吧?”
“你們小聲點,我聽說這小子是個陰陽先生,邪性的很,大家最好老實點,不然他會用飛針扎咱們......”
陳儒生站起來說,“你們這群蠢貨,這小師傅是醫(yī)學(xué)界的圣人,就連我在他面前都要直呼一聲前輩,你們居然敢議論他? ”
陳儒生是醫(yī)學(xué)界的泰斗,他都稱呼我為前輩,眾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宋仁旁邊那人不服,“陳老,雖然他的飛針厲害,但這也只能說明他的醫(yī)術(shù)厲害,但他懂藥嗎?能左右我們公司未來發(fā)展嗎?”
陳儒生說,“你們怎么看我管不著,反正他的實力我是親眼所見的,我相信他!”
那人說不動陳儒生,就對涂紅紅說,“董事長,雖然他確實有些醫(yī)術(shù),但你怎么就能保證,他能讓讓咱們集團(tuán)越來越好?我看,他就是為了錢才接近你的!”
我心里清楚,這伙人都是有備而來的,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涂紅紅遲早被踢出局.......
于是我就站出來說,“你們放心,我不是為了錢,我那份股份產(chǎn)生的收益分文不收,到時候就以集團(tuán)名義做慈善事業(yè)!有我在集團(tuán)只會越來越好!”
那老人繼續(xù)說,“你拿什么保證你的話是真的?全憑一張嘴,忽悠算命?”
我呵呵一笑,“算命怎么了?起碼我算的準(zhǔn),我要是沒看錯,你媽現(xiàn)在就在ICU,再過五分鐘就死了,你不好好守著卻有閑心跑到這來湊熱鬧,真是可笑!”
“你放屁!”那男人心虛的說。
雖然他嘴硬,但他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他,這里沒有人知道他媽在ICU,也不會有人相信,我連幾分鐘的壽命都算的出來......
我笑了笑,“不信?不信你就等著看好了,五分鐘內(nèi),你就會接到你老婆電話,收到你媽的死訊!”
我又指了指另外一個股東,“還有你,公母不分的陰陽人,死斷背,天天和你的男秘書混在一起,就不怕你老婆知道嗎?”
“還有你,平時在辦公室里舉行多人運(yùn)動,搞的集團(tuán)烏煙瘴氣的,你老婆馬上就要早產(chǎn)了,還是回去看看吧.....。”
“......”
我這一番話說下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些股東們手里都有點小錢,人一有錢了就會變壞,生出不良嗜好,他們的事情被我猜出來后,都低著頭不在說話了。
這時,一個老頭兒忽然站出來說,“既然你會算命,那你來看看我!”
這老頭兒年齡大概七十歲左右,個子不高,拄著根拐棍,他怒視著我說,“這里是涂山集團(tuán),豈容你一個黃毛小兒來信口雌黃?”
我淡淡一笑,“我信口雌黃?那我就看看你,十五分鐘后你就會心臟病復(fù)發(fā)而死,你還是交代下后事吧,不過我看你不用交代了,你兒子就在這,等下他會給你收尸!”
我的話讓所有人都無比驚訝,他們紛紛瞪大眼睛,震驚的望著我......
這老頭兒的兒子就是宋仁,我早就看出了這一點。
“你放屁!”老頭兒敲了下拐棍,“簡直是一派胡言,老朽我身體如此硬朗, 怎么可能死?真是瘋了!”
“就是!”另一個人也附和道,“我老媽昨天才從ICU里出來,怎么可能會死呢?分明就是胡說八道!”
我看了下時間,“剛才還有五分鐘,現(xiàn)在還有一分鐘半,就算你現(xiàn)在立刻走,也來不及了!”
那人認(rèn)為我是故意在詛咒他媽死,都想上來揍我了......
還擁有宋仁他爹,那老頭兒舉起了拐棍,幸虧我躲的快。
眾人都認(rèn)為我是個撒謊精,就算我真會算命,也不可能把時間精確到每一分鐘的地步,它們都在等待驗真?zhèn)危掖┪疫@個騙子......
就在這時,剛才那男人的手機(jī)忽然響了,他接下電話后,頓時臉色煞白,緊接著,就哭出了聲,“我媽怎么會這么突然?”
他掛斷電話后,口中 喃喃說道 ,“我媽,我媽她真的走了.....”
男人驚恐的看著我,隨即便說,“我要去為我媽守孝,我要去醫(yī)院,我.....”
他離開之后,眾人的無比驚訝的望著我.....
他走之后,那個被我說老婆早產(chǎn)的人也接到了電話,趕去醫(yī)院了,眾人這才相信我說的話是真的。
唯獨(dú)那個老頭兒淡定的說,“怕什么?我就不相信我等下會死!”
我淡淡一笑,“不管你相不相信,等下你都會死!”
“哼!”老頭兒怒道,“簡直是無稽之談!”
我沒有再理他,而是大手一揮,收回了宋義啞穴上的銀針,宋義猛咳了一下,這才恢復(fù)了語言功能......
他指著我破口大罵,“你這個混球,究竟是用了什么妖術(shù),封了我的喉!”
“切!”我不屑的說,“你太呱噪了,你爹馬上就要死了,你還是多和他說說話,讓他交代一下后事吧!不然就沒機(jī)會了!”
“你...”宋仁氣的直哆嗦,他伸手指著我說,“好你個小畜生,居然敢詛咒我爹,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就在他要過來打我的時候,那老頭兒忽然咳嗽了一下,臉色也忽然變得煞白。
“啪!”
老頭兒的手忽然哆嗦了一下,手里的拐棍啪的一聲,就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