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尚未說話，另外兩個同事搶先嗅到八卦。
“什么什么？你去找過宮澤野？”
“你為什么會去找宮澤野？咱們又不是外人，能不能偷偷跟我分享下，我好好奇。”
季云梔表情尷尬，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艾米怕她們誤會什么，主動替她解圍，“那個變態偷走云梔的存儲卡，所以她去拿卡回來。”
小鄭：“臥槽，這么惡心。”
“啊……怎么又是這種套路。”另一個同事吐槽，“之前他也是偷塵塵的存儲卡，要塵塵去什么酒吧找他。”
艾米立馬被這個話題吸引了去，“塵塵也去了？”
“塵塵沒去，她讓她老公去，但是她老公不知道做了什么，把那位少爺惹怒了，卡不僅沒有還給他，還把人打到二級輕傷。事后他經紀人拿了一大筆錢壓這事兒。”說起這，同事嘖嘖搖頭。
同事小鄭一臉驚訝：“我就說塵塵干得好好的，后面怎么會突然離職，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說著說著，話題忽然又轉回到了季云梔身上。
小鄭上下打量著季云梔，毫發無損，忍不住問出聲：“云梔，他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季云梔抿了下唇，避重就輕：“沒有。”
小鄭眼睛微瞇了瞇，像是在懷疑什么。
她還想繼續追問來著，一旁的同事搶先出聲。
“塵塵老公那大體格去見宮澤野都被打成那個樣子，你去見他不僅毫發無傷，沒兩天就有媒體爆出他入獄的消息，該不會……”
季云梔莫名緊張，“什么？”
同事：“該不會你就是那個大佬吧！”
“欸——”小鄭好似也想起什么，連忙追話，“我們這兒確實有個豪門季家，地位跟宮家差不了太多，你該不會是豪門千金吧？”
“沒有沒有。”
季云梔擺手，頭腦緊急風暴，“當時他那里有好多人，他沒敢對我做什么，我拿了東西就走了。至于他為什么會入獄……我不太清楚……”
兩名同事似乎不太相信的樣子，艾米再次為季云梔解圍。
后面小領導來了，因公事把她們三個人都叫走。
季云梔這才得以松了口氣。
她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和閻霆琛的聊天頁面，正想再次跟他道謝送宮澤野入獄這事。
屏幕那端的閻霆琛消息先發來。
[開會消失兩個小時，晚點再回你發的消息。]
他完全是出于自發性的報備。
即便她總是說，他沒必要這樣子，她可以給他空間，他愛干什么就干什么，但閻霆琛總會因此莫名生氣發火。
所以現在面對這條消息，季云梔便只發一個字回他。
[好]
*
拍攝現場通常需要長時間保持高度集中，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是常態。
外加上今天拍攝的藝人耍大牌，道具出錯，各種意外狀況頻繁發生……
于是到了后面，季云梔趁著休息的十五分鐘去了趟洗手間。
門一關，她整個人跪在馬桶邊上。
第一次，她忙到累吐了。
吐完沖水，季云梔手肘抵在馬桶蓋，掌心環住額頭，只感覺眼前一片暈暈乎乎，頭重腳輕，心里很擔心自己下一秒會不會暈倒。
就這么閉著眼緩了一會兒，她才感覺氣力回過來一半。
再看一眼手機時間——休息時間還剩下八分鐘。
她沒急著起身，想偷懶繼續歇一會兒。
然后又發現閻霆琛99+的紅點消息。
她點開看了眼，發現他又忙完其他工作，現在開始審批她發的消息了。
但凡是她發的每一條，閻霆琛都會引用回復。
哪怕她單補發一個[。]，他也會引用回一個[。]，好像有什么強迫癥一樣，不想漏掉一條消息。
還沒有審批完，他還先單獨發來了幾條抱怨的消息。
[怎么后面都是語音沒有打字？]
[季云梔你偷懶發語音湊數就算了，居然120條語音有15條是空白音？？]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聽？]
[錯，我每一條都仔細聽了。]
[你完蛋了狗東西，準備下班挨揍吧，整天耍小聰明糊弄我。]
……
下一秒，他的消息接著發來，引用的是季云梔前面給的那一條消息。
[宮澤野的新聞我看見了，謝謝你閻霆琛。正好我今天發工資，我請你吃飯吧]
閻霆琛引用回話。
[請客？]
[算了吧你這個小窮鬼，你請的地方一定便宜又難吃。]
[但是吃燭光晚餐這事我準了，我讓楚曦安排餐廳。]
[你還要加班到什么時候？]
季云梔往自己身上擦了擦掌心的汗水，正準備敲字回他，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動靜。
是兩個進來清洗道具的女同事。
兩人一邊清洗一邊在分享八卦。
“誒我跟你說，前面我進去給心姐送文件，無意間聽到她跟其他高管在說下個月員工晉升的事情。”
“有我嗎有我嗎？”
“好像沒有聽見你的，但是我聽到了季云梔的，聽心姐那意思要升她為P5職級。”
“什么？P5？！她才進來多久啊，”
就在這時，女洗手間又進來一人。
魯莎莎是進來補妝的，恰巧認識這兩位同事，又聽見她們聊天，所以便好奇問了句：“聊啥呢你們，我也要聽。”
同事沒隱瞞，“小米聽見心姐說下個月晉升的名單，其中P5級的有季云梔。”
“不止呢。”偷聽到白心說話那位同事補充：“聽說晉升那個位置的只有她一個。”
魯莎莎補妝的動作一頓，眉頭微微蹙起，“你說什么？”
另一個同事也驚訝出聲，“只有她？可是我上次聽老張說，莎莎東城那個項目做得很好，不出意外她應該會晉升P5。”
“所以現在看就是出意外了嘛，云梔把莎莎的名額占了。”
“不能吧，明明莎莎比云梔進來的時間還早，而且經驗比她還足，心姐她們怎么會選她不選莎莎？”
“我怎么知道。誒你們說，這個季云梔是不是有點背景啊？我感覺心姐對她好好，都不怎么罵她。”
“還有那個溫太太，她可是從來不跟我們這些小員工交流的，但現在她只要來公司，必然會找季云梔，而且還給她禮物呢。”
“我感覺她家好像真的有點錢，你們看她來上班穿的衣服，看似平平無奇，穿著簡樸，但是那個質感一件沒有幾千塊絕對拿不下來。還有她自帶的相機，上次我偷偷拍她相機搜了下，一臺十五萬臥槽，直接把我驚呆了。”
魯莎莎“啪”的一下蓋上粉餅盒，冷冷嗤笑一聲，“什么有錢人，她是被有錢男人包養了。”
兩名同事一臉震驚。
“啊？！包養？！”
“莎莎，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