瞸袙什么沒有意義?你就是被打怕了,慫了。”耶律虎怒吼著。
這次南下他順風順水,突然在楊峰的身上吃了這么大的虧,他氣不過,他不甘心。
“我是為了草原勇士的性命著想,他們也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他們有老婆孩子有家人,在草原上等著他們回去,我要為他們負責。”呼延震語重心長地說。
就在耶律虎還要反駁的時候,一個探馬急匆匆的來到耶律光的面前,跪伏行禮道:“大單于,漢人三萬兵馬已經抵達靈丘。”
聽聞此言,現場所有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耶律光更是第一時間來到了地圖的面前,他臉色凝重的說:“這三萬人是從井陘來的。”
“靈丘可是在我們的后方,漢人就是要對我們兩面夾擊?”呼延勛的眉頭緊皺著。
如果再按照耶律虎的意思繼續進攻鹵城,一旦他們在攻城戰之中傷亡過大,后方的漢人肯定會出手的。
他們處在這種境地之下,風險極大。
“兩面夾擊又如何?除了楊豐的人,其他漢人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派幾千人去盯著就是了。”耶律虎自信的說:“根本就不耽誤我們繼續進攻鹵城。”
此言一出現場誰都沒有說話,耶律虎急了。
“你們到底是怕什么?一個小小的鹵城,已經是楊峰的全部兵力,只要我們啃下鹵城,五郡唾手可得。”耶律虎情緒非常激動。
“先派五千人去盯著靈丘的三萬漢人。”耶律光沒有回答耶律虎,而是鎮定的命令道。
“我帶人去!”呼延勛主動請纓。
“好,不過盡量不要與這些人交鋒,有一點風吹草動,一定要先向我匯報。”耶律光囑咐道。
“是大單于!”
呼延勛領命而去。
見狀,耶律虎心中一喜,他以為自己的父親已經采納了他的意思。
但緊接著,耶律光緩緩的開口:“準備撤軍吧!”
“什么?”耶律虎難以置信的問道:“楊峰的人已經死傷慘重,眼見著就要頂不住了,為什么要現在撤軍?”
“你現在還不是大單于,聽令行事。”耶律光怒喝道。
耶律虎死死的咬著后槽牙顯然很是不服。
這是第一次他父親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對他如此嚴厲。
他氣憤的拂袖而去。
耶律光轉頭看著他的背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大單于,耶律虎王子還年輕,血氣方剛是正常的,咱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呼延震安慰道。
“哎!他沒見過漢人可怕的樣子,再這樣子下去是要吃虧的。”耶律光心情沉悶,“一個鎮北王府,手下不過區區幾萬楊家軍,便擋住了我們多少年,我們多少人死在楊家軍的手上。”
“他遲早會明白的!”
“準備一下撤軍吧,先撤出代郡。”
“是大單于!”
看到耶律光聽勸,呼延震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再死人了。
很快撤軍的命令便安排了下去,從外部看去匈奴人的營地一片安靜,但實際上,整個營地都已經躁動不安。
與此同時,靈丘。
洪志威率領三萬大軍來到了靈丘縣,剛駐扎下來不久,就得知了匈奴五千精兵,朝這邊開來。
“命令全軍嚴防死守,任何人不得出城應戰。”洪志威嚴格命令道。
手底下的人全部不解,畢竟對方來的只有五千人,他們擁有三萬精銳,為何要嚴防死守?
這三個人從京都而來,還沒有打過仗。
每個人的心里都有對戰功的渴望。
但在洪志威的命令下,眾人還是嚴格執行了命令。
洪志威是來撈好處的,不是來打硬仗的,除非匈奴人和楊峰已經打的兩敗俱傷,有利可圖的時候他才會出兵。
一旦形勢不對,他就立刻撤軍朝東,退守廣昌。
東面的廣昌已經是冀州的地界。
另一邊。
繁峙城。
周明書得知了鹵城鏖戰的消息,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他招來了于云濤。
“楊峰和匈奴人在鹵城殺的血肉模糊,已經兩敗俱傷,現在正是建功立業的時候,我們應該主動出擊了。”周明書激動的說。
“主動出擊?王爺給我的命令是駐守繁峙。”于云濤緊擰著眉頭。
“于將軍,想要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就不能墨守成規,戰機稍縱即逝啊!”
“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向王爺請示一下。”于云濤搖了搖頭。
這次周明書讓傅明誠和劉振兩人過來商議,派人過去,猶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消息。
他就懂了,在五郡沒有人買周明書的賬。
三個人有,其中兩人都不愿意聽周明書的話,他也不敢擅動。
“我是陛下欽定的前線督軍,現在我封你為武威將軍,帶領繁峙所有兵馬,主動出擊。”周明書嚴肅的說。
“對不起,周大人,若無王爺的王令,我動不了繁峙的一兵一卒。”于云濤堅定地拒絕道。
周明書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冷冷的看著于云濤:“難道于將軍的眼里只有鎮北王府沒有朝廷嗎?”
“周大人誤解了,這些人都是王爺給我的,他們也只聽王爺的命令,我愛莫能助,我還有軍務要處理,恕我失陪。”
說完于云濤便轉身離開,看著云濤的背影,周明書的目光仿佛能夠殺人。
原本他以為自己能夠用高官厚祿,拿捏于云濤,沒想到在這么關鍵的時刻,于云濤居然選擇不聽他的。
劇陽和崞縣兩個城池的主將不聽他的命令影響還是太大了。
思索了片刻,他招來了心腹:“帶著咱們的人,去劇陽。”
他很明白,崞縣守軍的主將是絕對忠誠于楊峰的,他沒辦法下手,只能游說傅明誠和云濤兩個人。
拿下這兩個人,他手里就有七八千人了。
想做點什么易如反掌。
其實他想的不是主動出擊,而是能夠在楊峰的后方,給楊峰造成一點麻煩。
鹵城一戰,楊峰打的太漂亮了,匈奴人已經顯露出了頹勢。
他想要的是兩敗俱傷,而不是匈奴人灰頭土臉的離開。
于是,他帶著自己的人,快速朝著劇陽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