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琛收到要開董事會的消息時已經(jīng)是晚上了,他知道這次的董事會是為了霍湛廷開的。
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得到公司,不可能什么動作都沒有。
“老板,你現(xiàn)在手上可還沒有任何股份,二爺可是有百分之三十啊,到時候……”
李默擔憂的說道,公司這些年都是霍祁琛在打理,大小事也都是他做主。
霍氏集團能有今天的輝煌,可以說全都靠霍祁琛。
若是公司落在霍湛廷的手上,只怕第一個要踢出局的就是霍祁琛了。
“爺爺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那我們就等著就是了?!?/p>
霍祁琛一點都不著急,有能力的人自然是不怕的。即便公司真的落在了霍湛廷的手上,他也有那個能力將公司奪回來。
更何況,霍老爺子不可能不為霍祁琛考慮,公司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老爺子心里很清楚,他是絕對不能把公司交給霍湛廷的。
寧溪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他們在說股東大會的事情。
聽到霍老爺子要將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交給霍湛廷,她都有些著急了。
「系統(tǒng),老爺子手上到底有多少股份啊,這都給霍湛廷這么多了,那還有霍祁琛的嗎?別到時候把自己一手做起來的公司拱手讓人了?!?/p>
「放心吧,霍老爺子的原始股份雖然只有百分之五十一,可是這些年,他早已經(jīng)收購了其他幾個股東的股份,現(xiàn)在他手上總共有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了,給了霍湛廷三十,霍祁琛還有三十三呢,還是比他多,公司落不到霍湛廷的手上的。」
聽到系統(tǒng)這樣說,寧溪也放心了,只要公司不會被霍湛廷拿走就好。
「那就好,我可是要當霍太太的,要是霍祁琛沒了公司,那以后我這富太太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霍祁琛跟李默兩人對視了一眼,寧溪這話讓李默柴電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倒是很有信心,好像已經(jīng)篤定了老板會娶她一般。
不過李默也同樣能放心了,只要老板的股份比霍湛廷多就好,這樣公司還是老板做主。
然而霍祁琛的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
他對霍湛廷很了解,在回國之前肯定對老爺子手上的股份做了調(diào)查,雖然收購股份這種事做的很隱蔽,但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露。
只怕霍湛廷早就有所準備的,說不定還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果然,寧溪的系統(tǒng)又開始說話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霍湛廷也不是傻子,早就料到老爺子會暗中收購股份了,所以他也聯(lián)系了好幾位股東,花高價收購他們手上的股份。這些他都做的很隱蔽,只怕霍老爺子跟霍祁琛都還不知道呢。他就是想要等待股東大會的時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呢。」
原本已經(jīng)放心的寧溪,聽到這話,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那怎么可以,我得提醒一下霍祁琛才行,要不然等到股東大會開始之后,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霍湛廷拿走公司了?!?/p>
寧溪著急的不行,可是這樣的事她也不好直接跟霍祁琛說,不然要怎么解釋,她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啊。
「這個霍湛廷的心機真是太重了,陰險狡詐,防不勝防?!?/p>
寧溪現(xiàn)在對霍湛廷真的是恨死了,這人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國外的日子過得好好的,非要回來折騰別人。
「他媽是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這能怪得了誰呢,,可他偏偏把這筆賬算在了霍祁琛的頭上。害死他父親,逼瘋了他母親,還給他下了毒,這人是想要趕盡殺絕嗎?」
霍祁琛靜靜的聽著寧溪這些話,心也漸漸下沉。
公司他倒是不在乎,可父親的死,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默,聯(lián)系一下陳叔跟鄒叔,準備好禮物,我們下午去拜訪他們。”
“是,我馬上就去辦。”
李默知道老板這是要主動出擊了,趕緊起身去做準備。
霍祁琛見寧溪還在糾結該怎么跟他提說股份的事,不由得淺笑一下。
這女人,雖然嘴巴有些毒,可心里還是很在意他的。
雖然寧溪總是在心里罵他,可真遇到事的時候,還是一心為著他著想的。
「?!蝿漳繕藢λ拗鞯暮酶卸壬仙畟€點,恭喜宿主,再接再厲,繼續(xù)加油!」
寧溪正在著急霍祁琛的事情呢,誰知道莫名其妙的好感度就上升了,她頓時目瞪口呆。
「我干什么了?怎么好感度突然就上升了?」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估計是霍祁琛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失去公司了,覺得你這段時間對他還不錯,對你心存感激吧。宿主,你還是趕緊提醒一下他,讓他趕緊想辦法多收購一些股份吧,這樣他肯定會更加感激的你的,到時候好感度也會嘎嘎上升的。」
「你說的對,肯定是這樣的?!?/p>
這系統(tǒng)跟寧溪兩人就是臥龍鳳雛,系統(tǒng)一通胡亂分析,偏偏寧溪還就深信不疑了。
霍祁琛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果然,這倆就是二貨。
“琛哥哥!”
寧溪走到辦公桌前,猶豫再三開口道:“剛剛聽到你們說公司要召開股東大會,我知道你現(xiàn)在手上還沒有股份,只怕是不能參加股東大會,我是覺得你身為公司的總裁,手上總歸是要有一些自己的股份的,這樣才不至于太被動啊。要不,你趁著這個機會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收購一些股份。這樣,你也能參加股東大會不是?!?/p>
“沒想到你對這些東西還挺了解的,按理說你以前的生活環(huán)境,似乎是不能接觸到這些知識的,你怎么會懂得這么多?”
霍祁琛故意這樣問的,就是想要看看寧溪會怎么圓。
“我……呵呵,我現(xiàn)在是寧家的千金嘛,自然會接觸到這些的。剛好我們家公司最近也在準備召開股東會議,我爸爸跟哥哥說這些的時候,我剛好聽了幾句,所以了解了一點皮毛,倒是在你面前獻丑了?!?/p>
寧溪也是張口就來,這樣的事自然是經(jīng)不起推敲的,總之先糊弄過去再說了。
“原來是這樣,看不出來,你還挺好學的。”
“琛哥哥,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就不著急嗎?你二叔這次回來可是要跟你搶公司的,一旦公司落到他手上,到時候你就要被掃地出門了,我也要失業(yè)了。所以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怎么多弄一些股份在手上?!?/p>
寧溪是在是搞不懂霍祁琛,都這個節(jié)骨眼了,他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啊,還調(diào)侃起她來了。
看到她那著急的樣子,霍祁琛溫柔一笑,開口道:“你都能想到的事,你說我能想不到嗎?放心吧,這些事我早有打算,絕對不會讓你失業(y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