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昨晚上又失眠了,一整晚都在想霍祁沉琛的事情,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她只是恍惚記得早上媽媽來敲了門,讓她記得吃早飯。
她迷迷糊糊的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又睡著了。
這一覺醒來都快中午了,好久沒有睡的這么沉過了。
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有很多未接來電和信息,都是霍祁琛發(fā)來的。
她冷哼一聲,將手機往旁邊一扔,然后起床洗漱換衣服去了。
睡了這么久,肚子餓的咕咕叫,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填飽肚子。
“小姐起來了,是不是餓了?我給你準備午飯吧!”
現(xiàn)在都十一點多了,的確是可以吃午飯了。
“好,謝謝!”
寧溪隨手在桌子上拿起一串葡萄,一顆接一顆的往嘴里塞,肚子餓的時候真的吃什么都香。
她愜意的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看著無聊的電視劇,腦海里卻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霍祁琛。
想了想,她做出了一個決定,不去上班了。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自己一直都是圍著霍祁琛打轉(zhuǎn),腦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干點什么,對前路是一點規(guī)劃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了,就算是攻略男人,但也不能阻礙她去實現(xiàn)自己的價值啊!
所以她要認真想想自己可以干點什么,不能再這樣混吃等死了,要不然人生一點價值都沒有,活著也是浪費時間。
廚房阿姨的速度很快,十幾分鐘就端了兩盤菜上桌,讓她先吃著。
寧溪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頓時食欲大開,大口的吃飯。
可是剛吃了沒幾口,就聽到了門鈴聲。
家里的保姆趕緊過去了,詢問了一下,得知是來找寧溪的,也沒有擅自開門,而是來詢問寧溪的意見。
“找我的?誰啊?”
寧溪還有些疑惑,她不認識什么人啊,誰會上門來找她呢?
“是位先生,長得還挺不錯的,說你姓霍!”
得知是霍祁琛來找自己,寧溪瞬間沒有了吃飯的胃口。
“你去告訴他,讓他回去吧,我不在家。”
保姆也不敢多問,主人家的事情,他們是絕對不會多嘴的。
“好!”
幸好剛剛她并沒有說明寧溪在家,要不然這會還真不好去拒絕呢。
霍祁琛聽到保姆說寧溪不在,知道這是寧溪的意思。
如果真的不在的話一開始就會說,而不是進去通報之后,再出來說不在。
他知道寧溪肯定是看到了那條短信,所以才會誤會了。
只是總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這樣直接玩失蹤,誤會怎么化解呢。
“你幫我告訴她一聲,若是她今天不見我的話,我就一直在這里等著她出來。”
保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能悻悻的回去了。
寧溪聽到霍祁琛這么執(zhí)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算什么啊,憑什么他要見,自己就要去呢?
反正這次她是要硬氣到底,絕對不會出去見他的,他要等那就讓他等著吧,有本事就別離開!
被他這么一攪和,這飯也是吃不下去了,寧溪氣呼呼的上了樓,往床上一躺,生著悶氣。
「要不你還是見人家一面吧,總得聽聽人家是怎么解釋的啊。霍祁琛不是那種亂來的人,說不定是誤會呢。你這樣生氣,氣壞了身體,也是你自己倒霉啊。」
系統(tǒng)可不想看到兩人鬧別扭,這攻略任務(wù)才剛剛有了一些進展,兩人才好了沒幾天,就開始吵架,系統(tǒng)肯定也是著急的。
「用備用手機聯(lián)系的人,你覺得這關(guān)系一般嗎?而且你也不是沒看到信息上說什么,說沒有他要熬不下去了。那肯定是兩個人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才會這么說的啊。如果只是一般朋友的話,怎么可能這樣說。光是看那條信息就知道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了,還有什么可解釋的。這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明顯是腳踏兩條船啊!我說你們分配任務(wù)的時候,都不先調(diào)查一下目標人物的人品嗎?這樣一個渣男也讓我去攻略,是不是覺得我的魅力很大,能讓一個浪子回頭啊。」
寧溪越說越氣憤,那種被欺騙的憤怒幾乎快要將她淹沒了。
「我就說一個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一直不近女色呢,原來是金屋藏嬌了啊。我告訴你們,這樣的目標任務(wù)要是任務(wù)失敗的話,這可跟我沒關(guān)系,我總不能這么沒有底線,忍受男人在外面胡來吧。」
系統(tǒng)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主要是它們也沒有關(guān)于那條信息主人的任何線索,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歷。
原著小說當中根本沒有這么一號人物出現(xiàn),寧溪的到來改變了很多劇情,所以系統(tǒng)也是一頭霧水。
寧溪對這種事絕對是零容忍的,所以一旦發(fā)現(xiàn)有這樣的苗頭,立馬就繃不住了。
霍祁琛站在寧家門口,寧溪不見他,他也沒法解釋,想著先給她發(fā)信息說一下,可是卻顯示被對方拉黑了。
電話也是打不進去,反正現(xiàn)在他是根本就聯(lián)系不上人,想要解釋也沒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候,他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還以為是寧溪打來的,趕緊接聽起來。
“小溪,你終于肯聽我解釋了……”
“是我!”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霍祁琛瞬間沉下臉。
“你怎么會有我這個號碼的?”
“小溪是誰?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才會不要我的?”
“她是誰跟你沒關(guān)系,還有,我跟你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只是單純的資助你上學而已,是你自己想多了。這件事我從資助你的那天開始,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是你自己一直沒理解我的意思。你以后不要再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會見你。”
霍祁琛正要掛電話,對面的女人再次開口了:“我除了你什么都沒有了,現(xiàn)在連你也不要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大哥哥,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叫你了,我說過,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了。希望你能把我的骨灰?guī)Щ丶亦l(xiāng),葬在我父母的墓旁,這樣我們一家人也能在下面團聚了。”
說完這些,女人便主動掛掉了電話。
霍祁琛眉頭緊鎖,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很清楚。
很極端,很狠心,對誰都能下得去手。
所以她說要尋死,那肯定是真的。
他雖然對她沒有任何感情,可如果對方真的因他而死的話,那自己這輩子也不會安心的。
所以霍祁琛被逼的沒辦法,只能驅(qū)車前往京都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