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的動作很快,加上有霍祁琛幫忙不多一會就做好了一大桌子菜,雖然兩個人吃有些多了,但第一次做飯嘛,當(dāng)然還是要隆重點好。
“這紙花是你疊的?”
寧溪看著桌子上花瓶里的紙花,好奇的問道。
“嗯,小時候帶琳琳的時候跟著學(xué)習(xí)了一下,很久沒折了,手藝有些生疏。”
霍祁琛是個好哥哥,都說長兄如父,因為霍琳琳出生沒多久,家里就遭遇了變故,所以很小的時候霍祁琛就擔(dān)任起了家長的職責(zé),照顧弟妹。
這些手工活,很多都是在霍琳琳上幼兒園和小學(xué)的時候?qū)W習(xí)的。
“折的很好啊,手挺巧的?!?/p>
其實霍祁琛不說寧溪也知道他小時候的經(jīng)歷肯定很不好,寧溪雖然是個孤兒,也沒有父母,可是因為從未享受過父母的關(guān)愛,所以反而沒有那么懷念。
但是霍祁琛不一樣原本他有一個幸福的家,恩愛的父母,從小對他關(guān)懷備至,用心呵護,所以驟然失去,肯定會很痛苦的。
這不是就大家常說的,因為擁有過,所以才會懷念嘛。
“吃飯吧,快嘗嘗我的手藝。”
寧溪趕緊給他夾了一個雞翅,對于自己的廚藝,她可是相當(dāng)有自信的。
“這些菜看著就不比外面的差!”
霍祁琛許久沒有吃這些家常菜了,況且寧溪做的菜那可是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很有食欲。
“好好吃!”
霍祁琛也是很久沒有這么好的食欲了,這一桌子的菜對他來說就好像是難得的美味,吃的那叫一個香。
看到自己做的飯菜他吃的這么香,做飯的人肯定是高興了。
誰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半天,結(jié)果人家就吃幾口,那種感覺只會讓人想要摔碗的。
這頓飯,兩人吃的很開心,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都過去了。
吃完飯,霍祁琛主動收拾碗筷,寧溪就坐在客廳看電視,這溫馨平淡的日子其實才是最美好的。
收拾好了之后,兩人手牽手的在江邊散步。
夜里的京都依然喧囂,來往的行人相比較白天的匆忙,此刻就散漫多了。
大家都想在勞累的一天工作之后,享受著夜晚這一刻的寧靜。
春天的京都晚上還是有些涼意的,寧溪很怕冷,把手塞進霍祁琛外套的口袋里,他也體貼的伸進去幫她暖手。
“那只狗狗好可愛?。 ?/p>
寧溪的目光停留在一對遛狗的小情侶身上,兩人牽著一條白色的比熊犬,小巧可愛,簡直都要萌化了。
“喜歡我們也養(yǎng)一只吧!”
霍祁琛雖然不喜歡這些小動物,但若是寧溪喜歡的話,也是可以養(yǎng)的。
“算了吧,我對它們過敏!”
寧溪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撇過去目光,小時候經(jīng)歷的一幕似乎又在眼前上演了。
「我的小白現(xiàn)在肯定重新投胎做人了,那些可惡的人,也終將遭到懲罰的?!?/p>
寧溪的內(nèi)心此時有些憂傷,雙手都不由得緊了緊。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霍祁琛趕緊拉著她離開了。
“小溪,以前怎么沒聽說你對小動物過敏?剛才看你那個樣子,好像是有什么隱情,能告訴我嗎?”
剛剛寧溪的內(nèi)心出賣了她,那只小白是她以前養(yǎng)的狗嗎?
“我小時候在路邊撿了一只剛出生不久的小狗,它一身的白毛,所以我叫它小白。那時候我每天都把自己的飯菜留一半下來給它吃,精心的喂養(yǎng)著。在我最灰暗的時刻,是小白陪著我度過的。每當(dāng)我不開心,覺得支撐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抱著它,跟它在一起,才讓我又吃撐下去的勇氣??删驮谛“兹龤q的時候,有一天它突然不見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看到它。直到……我在一處民房外面看到被剝下來的狗皮,還有被砍下來的狗頭,我才知道,小白被那些人給燉了……”
想到這里,寧溪再也忍不住,靠在霍祁琛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每當(dāng)寧溪想到那一幕,她都會忍不住掉眼淚的。
小白對她來說就是一個精神支柱,是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家人。
可就是那樣一只乖巧可愛又懂事的狗子,最終卻成為了那些人的腹中食。
“當(dāng)時我都瘋了,沖過去掀翻了那些人的鍋,如果我當(dāng)時手上有刀子的話,我肯定會殺了他們的?;蛟S是被我嚇到了,又或者是他們知道自己做錯了,所以他們沒有為難我。我把小白的肉一塊塊撿起來用袋子裝著,然后找了一處地方把它安葬了。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養(yǎng)狗了,我怕自己接受不了它們的離開。而且,只要一觸碰到狗毛什么的,就會全身發(fā)癢起疹子。后來我猜想,應(yīng)該是小白的離去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吧,我內(nèi)心深處對那些東西產(chǎn)生了排斥。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反正從今往后我不會再養(yǎng)狗就是了?!?/p>
聽著寧溪訴說著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經(jīng)歷,霍祁琛是無比的心疼。
他知道這些經(jīng)歷是寧溪在那個世界發(fā)生的事情,在那個世界里,她是個孤兒,無依無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精神支柱,卻被那些人給抹殺掉了。
他忍不住抱著寧溪,緊緊的將她擁入懷中,輕聲的呢喃道:“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我也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的?!?/p>
寧溪在發(fā)泄了一通之后,心情也好受多了。
她趕緊擦干眼淚,扯出一絲笑容來。
“沒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有你在,我很安心。”
寧溪第一次在霍祁琛面前表現(xiàn)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多少還是有些適應(yīng)的。
她這個人很好強,不管什么時候都不會讓人看到自己這樣一面的。
“有你在,我也很安心!”
兩人相視一笑,多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永遠(yuǎn)這樣幸福下去。
寧溪第二天到了公司的時候,還沒進去呢,就聽見同事小聲的說道:“寧溪,組長讓你去找她!”
見同事的面色有些凝重,寧溪便多問了一句:“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研發(fā)部的負(fù)責(zé)人柳總來了,說是有事找你。”
聽到是研發(fā)部的人,寧溪大約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昨天的策劃案李組長肯定給研發(fā)部那邊的人看過了,這款產(chǎn)品本來他們還有一些沒明白的地方,但是寧溪在那個策劃案里都有說明,估計他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好,我知道了。”
同事們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寧溪,主要是方才李組長的臉色很難看,而且研發(fā)部的柳總也是很著急的樣子。所以他們擔(dān)心是寧溪做了什么,惹怒了這兩位。
想到寧溪的身份,他們都在猜測,要是寧溪犯了錯,他們要怎么處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