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臉上雖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心里卻是把霍祁琛給罵了個半死。
「兩個人陪人家吃了飯,然后還能有時間去約個會,我的確是有些打擾到人家了。臭男人,死男人,一點良心都沒有。活該你被人下毒,你就跟盛佳琪兩人卿卿我我的,等到你毒發(fā)的時候我看她能不能救你。」
霍祁琛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寧溪解釋,索性懶得說了。
“佳琪,我們走吧!”
“嗯,好!”
盛佳琪帶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走到霍祁琛的跟前,還不忘睨了寧溪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寧溪直接給她了一個白眼,得意什么啊,你以為你贏了,殊不知輸?shù)囊凰俊?/p>
就這樣,寧溪目送著他們離開,這才憤憤的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了。
一個人悻悻的離開公司,家里每天派了司機來接送她上下班,所以她也不用去打車什么的,在公司樓下找了一個甜品店給自己點了一個甜品吃。
“寧小姐?”
寧溪正吃著點心的,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抬頭一看,居然是賈太太。
“賈太太好!”
寧溪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她,這賈太太如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打發(fā)了三姐,贏回了自家老公的心,人都年輕了不少。
賈太太滿臉笑容坐在了寧溪的對面,笑呵呵的說道:“真是好巧啊,居然會在這里遇見你,你就一個人嗎?”
“是啊,我一個人,我喜歡吃甜點。”
“真巧啊,我也超級喜歡吃甜點。他們家的甜品是在京都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我就只吃他們家的呢。我也是一個人,不介意跟你拼個桌吧?”
“不介意,賈太太隨便。”
寧溪有些懵逼,她跟賈太太好像也不是很熟吧,就見過一次,打過一個照面,怎么感覺這賈太太對自己很熱情呢?
「你上次在康泰太家的時候,可是跟錢太太坐一桌的,這也代表他們那個圈子的人認(rèn)可了你。賈太太也是那個圈子的人,所以自然會對你熱情的。」
系統(tǒng)及時替寧溪解惑,她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賈太太跟她老公現(xiàn)在怎樣了?」
「自從打發(fā)了那個甄小姐,賈先生最近倒是挺老實的,每天都會回家。不過男人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拈花惹草的習(xí)慣肯定是改不掉的。只是最近剛剛才出了那樣的事,所以有所收斂罷了。就在前兩天,賈先生去參加一個應(yīng)酬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坐臺小姐,那女孩長得跟他初戀情人一個樣,賈先生當(dāng)即就動心了,這不,連續(xù)去了那個KTV兩次了,每次都給那個女孩捧場,每天晚上的消費都是數(shù)十萬,可大方了。只是那個女孩雖然是坐臺小姐,但也是迫不得已,人家可是京都大學(xué)的學(xué)生。因為家中父親生病,急需要錢治病,不得已才干這份工作的。知道賈先生是有婦之夫,人家也沒有要糾纏賈先生的意思,連聯(lián)系方式都沒給賈先生留一個。」
「呵呵,這個賈先生,還真是不知悔改。上次的事才多久啊,又對人家女孩子動心了。不過照他這么豪橫的追求方式,只怕那個女孩子也撐不了多久的,遲早會同意。」
寧溪看向賈太太的眼神帶著同情,有這樣一個丈夫,賈太太應(yīng)該也很累吧。
對面的賈太太在聽到這些話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賈先生每天晚上回來的時間晚,但總歸每天都回家了,所以她也沒有多問。
畢竟賈先生平常的應(yīng)酬的確是很多,晚回家也是經(jīng)常的事。
誰知道原來是又看上一個狐貍精,這不是純粹來氣她的嘛。
“寧小姐,我想起我還有些事,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改天請你喝茶。”
“好,賈太太慢走。”
寧溪疑惑的看著賈太太匆匆離去的身影,剛剛不是還笑容滿面的嘛,怎么一下子又變了臉呢?
「賈太太也是可憐,嫁給賈先生二十多年,前前后后處理了不下二十個女人,平均每年一個。這要是換了別的女人,估計早就離婚了。可她偏偏一直隱忍不發(fā),還要在外面裝夫妻恩愛,也是夠累的。」
「所以啊,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我若是賈太太,年輕漂亮還有錢,離了婚還能分一分家產(chǎn)呢,帶著那么多錢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自己一個人過那日子不知道多瀟灑呢。何必要守著一個花心的男人,讓自己一直處于難堪當(dāng)中。」
「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吧,要是真跟賈先生離了婚,她也在貴婦圈里站不住腳跟了。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這個圈子里混,要是換了一個地方,肯定會不習(xí)慣的。再說了,她也不是真的哎賈先生,不過是因為賈太太這個身份罷了。」
寧溪搖搖頭,有錢人的思維她是理解不了,什么身份地位,那些都是虛無縹緲的,只有自己過得好,那才是真的好啊。
可惜啊,身在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是永遠(yuǎn)不會知足的。
寧溪幾口吃完了甜點,便叫了司機來接她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沒法入眠,一直在想霍祁琛跟盛佳琪現(xiàn)在在做什么,兩人的關(guān)系又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眼看都已經(jīng)十二點了,寧溪盯著手機屏幕,好幾次都想給霍祁琛發(fā)個信息,可每次輸進(jìn)去的內(nèi)容還沒發(fā)送出去就被她給刪掉了。
“算了,要死一起死吧!”
寧溪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捂著被子睡覺了。
這邊,霍祁琛跟山姆先生吃完飯,將他送回酒店之后就準(zhǔn)備回家了。
可是盛佳琪卻突然開口了,“祁琛,我的車還在你們公司樓下的,來的時候坐的你的車。”
霍祁琛這才記得,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那我送你回家吧,明天再讓司機把車給你開回去。”
盛佳琪抿著唇,她手里拽著一張房卡,糾結(jié)了一晚上,此時總算是鼓起了勇氣。
“我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那你要去哪里?”
霍祁琛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大概已經(jīng)猜到盛佳琪想要說什么了。
果然,下一秒,盛佳琪便直接跑到他面前將他抱住,在他耳邊柔聲的說道:“我今晚上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