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裝了自己使用?我看看這塊令牌,卻是搖了搖頭。
雖然改裝似乎也并不費力,但是我們想要在邊柳鎮以及這郡城生活,那就少不了要遵循別人的規則。
真要把令牌給弄壞了,那么我們以后還怎么賺錢?
不過小胖的提議也很有道理,若是能有機會再搞到一塊令牌的話,我倒不介意試著改裝。
正這么想著,突然聽到了一陣吵嚷之聲。
我們循聲望過去,便看到了十幾個破落戶,他們正聚成一團,在圍攻一只落單的青銅詭異。
這些破落戶們雖然有一股狠勁,可是實力太差,還有幾個估計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被那青銅財詭一頭撞飛,重重摔在地上。
他費力地想要爬起來,可是下一秒,他的身體突然開始發黃,然后發綠,最后變成那種銅銹斑斑的財詭模樣。
這只財詭發了瘋一般沖入人群,開始撲向離它最近的那個破落戶。
而那個破落戶卻似乎 早有預料,拿著手中的斧頭,一斧頭直接劈向這財詭的腦袋。
嘩啦一聲,財詭被劈死,化成一地詭珠,足足有五六十顆。
那些破落戶連忙 拿出令牌來,開始吸收著這些詭珠。
只不過他們個個拿著令牌,這會兒瘋狂地搶起來。
此時那一只青銅財詭,卻是再次選中了一人,一頭撞過去,將那人撞飛。那個人在空中的時候就化成了財詭,還沒落地,就直接被底下人一斧頭砍死了。
“哥,你看出來沒有,這些家伙一直圍著這只青銅財詭,圍而不殺,其實就是在賭輪盤呢。”
小胖這么一說我倒也看出來一些端倪來了。
還真像他所說的那樣。
大家其實有是實力圍殺那一只青銅財詭的。可是他們卻一直沒有動手,而是選擇任由它撞死自己的同伴。
自己的同伴的尸體會很快化成財詭,而趁著這個時候擊殺,他們就可以得到近百顆黑鐵詭珠。
只不過這種辦法實在太過卑劣了,簡直滅絕人性。
估計這些破落戶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想到用這種辦法。
此時地上還有兩塊令牌沒有人撿拾,我打算撿過來,改裝成為我的吸金工具。
然而還沒開始行動,突然有一個破落戶,拉著那只青銅詭異,向著我們這邊狂奔而來。
而那青銅詭異的身后,其他破落戶卻是緊追不舍。
我一眼看出來了這些家伙的心思。
他們就是想引怪來殺掉我們,將我們變成財詭,然后擊殺。
只不過他們有點太小看我們了。
本來我還想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這一會兒他們主動挑事,我可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們。
一擲千金。
一枚巨大的金錢飛出去,將那引怪的破落戶,連帶那只青銅財詭也直接擊殺了。
青銅財詭化成了幾顆青銅詭珠,而那破落戶,除了掉落一塊令牌之外,什么也沒有掉落。
我上前一收,將令牌與青銅詭珠全都拿在手上。
這時候那些破落戶卻是不干了,他們大聲地指責:“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殘忍,秘境之中殺死同類,你比詭異還要心狠。”
“就是,而且這只青銅財詭,我們磨了這么久,費了這么多同伴的性命,它本來應該屬于我們。”
“把青銅詭珠交出來。”
“交出青銅詭珠,要不然你們誰也別想離開。”
這些家伙一個個紅了眼睛,估計也是財帛動人心,他們竟然膽大包天,一點也不想想我可以輕易擊殺青銅財詭,又豈會把他們放在眼里?
“我勸你們一句,現在離開,你們還有命花錢,要是晚一點,你們就得永遠留在這個秘境了啊。”
“哈哈,你還真敢說笑,你以為這么一嚇我們就會跑了嗎?那可是好多青銅詭珠啊,難道讓我們就這么算了?”
那些破落戶一個個紅著眼睛,估計這會兒早已經聽不懂人話了。
再一想也是,他們的性命也不過百來顆黑鐵詭珠,見到這么多青銅詭珠,他們哪有不動心的。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爛命一條,所以他們也不在乎。
我看看他們,苦笑一下,一記[一擲千金],揮出去之后,巨大金錢將他們籠罩其中,嘩啦一聲,他們化成虛無,只留下一地的令牌。
“唉,這是何苦呢,好好活著不好嗎?”
我一邊心疼著我的詭珠消耗,一邊走向這一地的令牌。
撿起來數了一數,我足足得了十五塊令牌,這下子有足夠 的研究材料了。
這么想著我開始改裝起來。
其實說是改裝,就是將這令牌上面那些秘境管理中心特意留下的神念給磨滅了。
這也不是什么難事,畢竟我是擁有好幾顆黃金詭珠,而且罡詭同體的存在,那制造令牌的家伙,神念也并不算強大,所以我在花掉了三塊令牌之后,就成功地造出來一塊可以使用的自持令牌了。
我自己擁有還不夠,又給隊里其他人都弄了一塊。
之后我們便再次投入打詭行動當中去了。
一番尋找下來,我們又找到了一個群落,這一個群落挺大,群落的首領,竟然是一只黃金財詭。
他們也在那里舉行某種儀式,而這一次我們看得清楚,他們的儀式,竟然是把他們抓過來的人類,放在一只大爐當中,似乎要以人來煉丹一般。
那個被抓的是個女孩,此時也嚇得大喊大叫:“哥,你在哪里,快來救我啊。”
可是無論她怎么叫喊,她的哥哥都沒有出現。
她顯得無比絕望,憤怒地咒罵這些財詭。
可是這些財詭根本聽不懂她的咒罵,依舊有條不紊地舉行著儀式。
胡秋月有點看不下去了,便要出手去救人,這時候小胖地是拽住了她:“秋月姐,你別著急,你看那一邊,那是不是那個女孩的哥哥。”
順著小胖的手指方向,我們看過去,還真看到了一個青年人,這個青年是自由的,他一直在這財詭群落當中,卻是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我們都產生了同樣的疑問:“所以這到底是不是她哥啊。”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一支箭矢快速飛出,一箭射中了綁著小女孩的繩子,小女孩掙扎著,突然身上一寬,她立刻起身,飛一般逃跑。
可是這時候那個青年卻是一步跨出,擋住了她的去路。
小女孩抬頭,眼睛里充滿不敢置信:“哥,你為什么要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