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某些人,小肚雞腸,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鬧到沈主任面前。”
“不過上次在你們回村路上伏擊你們的人確實不是我!”
陳強北義正詞嚴。
蕭勇詫異地看了陳強北一眼,陳強北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
“你們幾個人也真夠窩囊的,當時你們上門討要說法不是四五個人嗎?那么幾個人都沒能把那個兇手抓住嗎?”
程三狗揉了揉鼻子,有些鄙夷地看著蕭勇和蔡智強。
“我們也想抓人,可是那個人捂得嚴嚴實實,我們被他設置的路障絆倒了,他把我們胖揍一頓后就逃跑了。”
蔡智強一臉無奈地說。
他又把那天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還原了一遍,講給陳強北聽。
陳強北聽完確定這件事情應該是西山大隊的某個人做的。
這個人這么做的目的是要敗壞他的名聲,故意讓他跟外村人結仇。
“有人在外面打著我的名號傷人,污蔑我的名聲,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
陳強北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
這下子,蕭勇徹底相信那次打傷他們的人不是陳強北。
蕭勇和蔡智強愧疚地對視一眼,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陳強北。
而陳強北也終于明白,原來這兩個人想將他置之于死地,并不是因為采摘靈芝方面的利益。
“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也趕緊下山去吧,這頭公野豬流了不少血,這個地方血腥味重,估計很快就會有野獸聞著血腥味跑過來!”
陳強北環視四周,實話實說。
蕭勇和蔡智強對視一眼,兩個人點了點頭,趕緊下山。
陳強北又安排程三狗在原地砍一些樹枝,做成一個雪排,把這頭公豬肉運下山。
隨后他去山洞叫來王大柱。
王大柱看到這么大一頭公野豬,滿臉驚訝。
“強北哥,三狗哥,你們兩個也太厲害了!竟然能打死那么大一頭公野豬!”
程三狗被夸得美滋滋的,他一臉傲嬌,順著王大柱的話說,“這算啥,就算再有一頭公野豬,也能被我跟強北哥給制服!”
王大柱麻溜地去幫忙,很快一個雪排就做好了。
這時,陳強北將剛才從蔡智強手里換來的獵槍遞給王大柱。
“這把獵槍你拿著,回去之后好好練習瞄靶,等過段時間我給你分子彈!”
其實這把獵槍是陳強北打算買來送給王大柱的。
王大柱這人為人仗義,而且也勤快好學。
聽村里的村民說,他在他家的院子里做了一個靶心,又雕了一把木槍。
每天抬著木槍練習射擊,十分勤奮。
王大柱受寵若驚,他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旁邊的程三狗拐了一下他的胳膊肘,他才回過神來,雙手在褲腿上抹了抹,把手擦干凈后,小心翼翼接過獵槍。
他輕輕撫摸著獵槍,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強北哥,你真的要把這把獵槍送給我嗎?”
王大柱只覺得這一切就跟做夢似的。
“你要是不想要的話,也可以還我。”
陳強北笑著說。
王大柱一聽,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我要,我當然要,強北哥,我做夢都想擁有一把屬于自己的獵槍!”
有了這把獵槍,以后上山,他也能嘗試著開槍打死獵物。
說不定還能靠著這把獵槍,改善家庭條件。
只要一家幾口人能吃飽飯,他爹就不會為了糧食把妹妹賣給隔壁村的男人做媳婦兒。
一想到這些,他抹了一把眼淚,激動不已。
“行了,別哭了,咱們趕緊想辦法把這頭公野豬運下山,這個地方可不能久留。”
陳強北也是知道王大柱家里的情況,才會先給他弄一把槍。
至于張志雄和王剛兩人,得再過段時間,有機會才能給他們兩個弄獵槍了。
三人齊心協力將這頭公野豬捆到雪排上,拉著雪排下山。
在下山途中,陳強北腳底打滑摔了一跤。
他摔倒在一棵大樹下,原本還有些懊惱,可一扭頭卻發現旁邊長著一株靈芝。
這讓他心頭一喜。
他小心翼翼地將靈芝從土里挖出來。
仔細一瞧,這株靈芝比他們這次上山踩到的其他幾株都要粗壯。
他數了一下上面的蘆碗,驚訝地發現,這株靈芝竟然是一株百年靈芝!
這對于陳強北而言,簡直是雙喜臨門。
山高路遠,三個人拖著野豬回到村里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這樣也好,這頭野豬陳強北并不打算交給生產隊。
畢竟他前幾天剛給生產隊繳納過肉。
來到村口,陳強北拿出獵刀,將這頭公野豬的兩條前腿砍下來。
又將一條豬腿遞給王大柱。
“大柱,這條豬腿你拿回去給家里人解解饞。”
“強北哥,你剛才已經送了我一把獵槍,現在還要給我分肉,這也太貴重了……”
王大柱再次受寵若驚。
他也不是貪心的人。
“給你你就拿著,大家一起上山不容易,既然跟了我就是我的弟兄,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肉吃!”
陳強北直接將豬腿子塞到王大柱手里。
隨后自己拿起另一塊豬腿,伸手指著地上剩余的豬肉:“三狗,剩下的豬肉你拿回家去。”
“明天一早請個媒人,去一趟許翠翠家里,提完親,趁著這幾天選個好日子把婚事給辦了。”
這頭公野豬肉可不少,用來辦一場農村婚禮足夠了。
陳強北知道程三狗做夢都想娶個媳婦兒暖被窩。
這樣一來,也算是能圓他的一場夢。
程三狗聽到陳強北這么安排,激動地在原地直蹦達。
“強北哥,你對我也太好了!”
他沒有像王大柱一樣客氣推脫,只是在心里默默發誓,以后發達了,一定不會忘記陳強北的恩情。
“行了,你小聲一點吧,要是讓村民們看到咱們帶回這么大一頭野豬,又該眼饞了。”
陳強北拍了一下程三狗,都快結婚的人了,還是那么不穩重。
程三狗激動地點頭。
陳強北和王大柱幫程三狗把肉送到門口,然后分別回了家。
回到家里,秦淑華和陳立國已經睡下。
不過黃白雪的屋里卻還亮著燈。
聽到開門的聲音,黃白雪激動地從屋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