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樓的這場演出,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瞬間就將林沖的名氣,隨著《外面的世界》這首完全讓人耳目一新的新歌,火速的傳遍了京城。
此曲是如此的輕快又憂傷,如此的朗朗上口,哪怕是大字不識的文盲,也能聽出其中的內容和含義。
完全不像之前的歌曲,歌詞古樸難懂,一時摸不著頭腦。
當然,也有保守的老者,對此嗤之以鼻,認為是靡靡之音。
但是,年輕人喜歡,青樓里的女子喜歡,就連皇宮的皇上和貴妃們,聽說也常常哼唱。
特別是那些,從沒見過外面世界的宮女們,更是唱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然后,沒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火遍了整個大宋疆域。
甚至,流傳到了周邊國家。
這也讓林沖穩穩地坐上了,大宋第一曲家的寶座。
因為,名揚大宋的李師師李大師都跪拜了下來,愿意在詞曲方面,拜林沖為師。
也不知道林沖是什么目的,當著眾人的面,順口就應了下來。
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當兩人在拜師,飲下拜師茶的瞬間,林沖的手,可是輕輕的在李師師的手掌心,扣了扣。
然后,兩人一瞬間就意會了,這拜師是什么意思。
無非是找個借口和理由,好方便兩人在一起。
林沖可是知道,這李師師如果自己不早下手,將來就會成為宋徽宗的女人。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可不怕最窩囊的宋徽宗。
再說,李師師如此美名流傳千古的絕世美人,自己不收藏在后宮里。
難道,還讓別人來分享不成。
至于趙玉盤,回家了再說。
果然,當林沖回到長公主府的時候。
趙玉盤非常吃味地纏住了林沖,陰陽怪氣地調侃道:“喲,我家的林大人回來了,聽說收了個美貌的女徒弟,是不是要收到閨房里來?”
正有此意的林沖,可不敢應下來。
現在就連家里張貞娘的丫鬟錦兒,都還在勉勉強強之中。
哎,沒辦法,這沒有實力的男人,只能吃軟飯。
但也不能慣著。
只能實行家法!
“啪!”的一聲脆響,趙玉盤緋紅地捂著自己的翹臀,驚叫一聲后,栽倒在林沖伸出來的懷抱里。
然后,她用力的揪著林沖腰間軟肉,嬌喘吁吁地嗔罵道:“林沖,你別給本公主來這一招,本公主可不是瞎子,聽說你今晚又是唱,又是舞劍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能是什么意思?”
林沖裝作無奈的苦笑:“我今個去上任,被二舅他們邀請我去明月樓慶賀,然后明月樓的老媽子說,我創作一曲,給我10000兩銀子?!?/p>
說著,林沖顯擺的將十張1000兩的銀票,掏了出來。
再裝著財迷的樣子:“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需要用錢的地方不少,就應了下來?!?/p>
這女人,不論自己有多少銀子,只要看到錢,總會眼開的。
果然,趙玉盤的心思,一下就轉到賺到銀子的事上。
一把抓住了銀票:“這銀子我收了,省得你在外面花了,看在銀子的份上,這次饒過你,你要是再收什么女徒弟,我就饒不了你?!?/p>
林沖見趙玉盤上了圈套,心里笑了笑。
不過,手上的動作多了起來,用力地在趙玉盤敏感的部位,又揉又捏的,嘴里討好著:“玉盤,你多少給我留點,不然你家男人出去兜里沒幾個錢,那多沒面子,別人笑話我,你不是也沒有面子?!?/p>
趙玉盤被林沖的大手,摳得渾身舒坦,一下就意亂情迷起來,想想林沖說的也是,抽起來二張1000兩銀票,放在桌子上,嬌喘著:“本公主看你可憐巴巴的,就賞你二張,以后不允你出去亂喝酒,想喝酒,本公主在府里陪你喝個飽?!?/p>
“怎么就成你的了,這是我自己靠本事賺來的好不?”
見林沖不服氣的樣子,趙玉盤狠狠地咬了林沖一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p>
這聽得林沖在心里苦笑了一聲:這千百年來,女人果然都是一個德性,只要到手的東西,都成了你的。
真是金蓮的藥,東萍的笑,要了男人的命。
心里一發橫,照著趙玉盤的屁股就是幾巴掌。
然后,用力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
直把趙玉盤嚇得嬌叫:“相公!你別撕人家衣服,還有人在呢?!?/p>
鶯兒和幾個貼身的宮女,眼見林沖又要和長公主行夫妻之事,想先退出去。
誰知林沖喝了一聲:“鶯兒,你留下來服侍我和公主!”
鶯兒聞聲看了看,已經快被撕扯光了的長公主。
只見她,已經意亂情迷的只知道與林沖糾纏,根本不在意自己參加不參加。
于是,喜滋滋的湊了過去:“駙馬爺,我為給你脫衣,你是先洗澡,還是-----”
“洗什么澡,我先收拾了公主再說,省得她一天給我嘰嘰歪歪的。”
然后,林沖用手掌拍了拍,已經汁液橫流的趙玉盤臉:“玉盤,你說呢?”
趙玉盤被林沖整得,只想早點成事,懵懵懂懂地伏下身子,嘶喊著:“相公-----”
良久良久之后,鶯兒也在林沖身上癱軟了下來,像一只貓兒般昏昏欲睡的。
不過,林沖卻沒放過她,趁著趙玉盤昏睡的機會問道:“鶯兒,老爺問你話來,你醒醒?!?/p>
“老爺,人家想睡了。”
“你睡個屁!”
林沖清脆脆了拍了她一巴掌,將鶯兒弄清醒了點問道:“府里這段時間如何,有沒有人做小動作?”
鶯兒嬌媚地揉了揉有些麻木的翹臀,先是警惕的看了看,渾身通紅,睡得口水都流了出來的長公主趙玉盤。
然后,一五一十的,給林沖匯報起長公主夜里的動態。
說從小伺候著長公主長大的陳公公,昨日被調去皇陵守墓。
然后,皇后娘娘又派來了一個新總管。
再就是說起皇莊里的酒莊,說正在擴建之中,說在自己的壓力之下,進展還算順利,不會影響到悠然居酒樓的供應。
現在的鶯兒,除了最后的那層膜,在沒有得到長公主同意之前,還保留著。
別的角角落落,都被林沖開發了個遍。
早已被林沖征服得服服帖帖的,比起長公主趙玉盤還聽話。
她現在一門心思,就是想長公主同意自己與駙馬爺結合,然后能當上駙馬爺林沖的小妾。
而林沖為了間接地掌控長公主府,自然也每次都拉著鶯兒一起參與。
好讓趙玉盤早一日開放鶯兒,雖然不大卻已經熟透了的身子。
讓她死心塌地地做自己的女人,替自己看守好長公主府。